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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耷拉着脸,很是难过:“殿下,你连我都信不过了吗?我伺候了你七年,不说面面俱到也算尽心尽力,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早就把殿下当成我的亲人了!我是绝不可能谋害你的。”
他说着说着竟掉下泪来,不停拿袖子擦着。
墨行简歉疚道:“四喜,对不起。如今父皇视我为眼中钉,我不得不防。”
温郁咋舌,第一次见到皇子跟奴才道歉的。
四喜见他这么说了,才破涕而笑,嘿嘿道:“没事的殿下,四喜给你盛一碗汤吧。”
“多谢,也帮汀兰盛一碗吧。”
四喜盛了两碗汤,又拿来两个瓷勺:“殿下、文姑娘,你们快趁热喝吧。”
然而墨行简再次取了两枚银针。
“殿下!”
四喜神色惊变,而墨行简已将银针探入碗中,取出后,那银针肉眼可见地变黑了。
毒应该是浸在碗上,或者瓷勺上。
四喜慌张跪地:“殿下饶命!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是他们逼着我这么做的!我不这么做,他们就要杀了我!我是迫不得已的!”
墨行简抿唇苦笑,没有看他,只温声问温郁:“汀兰,你吃好了吗?”
“吃好了。”
温郁本就吃得不多,如今更是吃不下了。
“那你先出去吧。”
温郁起身走了出去,由于好奇,他候在外头,却没听到什么声音。
很快,门打开了。
温郁抬眼一看,面色一白,退到了一边。
只见墨行简扛着四喜的尸体走了出来,四喜脑袋歪着,应该是被直接扭断了脖子。
因为墨行简的人设是“纯良和善”,温郁以为会上演一场主仆情深互斥衷肠的戏码,没想到四喜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当然温郁也没那么圣父,如果是他,也没办法再留着四喜。已经危急到性命了,还谈什么感情。
墨行简面色沉静,把四喜丢进了院角的枯井里,又站在井边,沉默不语。
外头风雨交加,他整个人都被淋湿了,背影脆弱孤独,像一棵被雪压弯的松。
这么淋雨会感冒吧。温郁想着要不给他送个伞什么的,可是他都湿透了,还有打伞的必要吗。
纠结再三,还是打着伞朝他跑去。
结果风雨太大,温郁刚打着伞走出去,伞就被风吹得往后翻,连带着他人也往后倒,温郁本就文弱,他握不住伞,这下直接就被风刮倒在地。
伞滚
在一边(),变得破破烂烂?()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温郁呆坐在地,被淋成了落汤鸡,还溅了一身泥,脏兮兮的。
地上的细竹成了地里的小笋。
墨行简一回头就看到这副场面,他微怔,片刻后一把将温郁抱起,迅速进了屋。
温郁刚来,还没做衣服,洗完澡后只能先用宫女的衣服应付一下。外面套了墨行简的厚披风,依旧冷得厉害,赶紧坐到火炉旁取暖。
因为湿了鞋袜,温郁只能光着脚。
雪白玉润、干净漂亮的一双足从粉色裙底探出来,因为冷,彼此蹭着,脚趾微微蜷起。
很是适合握在手里把玩的样子。
墨行简清除掉不合时宜的想法,脱了外裳给温郁盖住了。
盖上后才想起,这是他的侍妾。
他起身拿着细葛布擦拭温郁的头发,动作很轻,也很仔细。他离得近,闻到了很好闻的香味,低头能看见温郁长而微卷的睫毛。
想起温郁冒着雨给自己送伞,又被风刮倒,呆愣愣地坐在地上,有些疑惑又有些委屈的可爱模样,他不由嘴角弯起。
“汀兰,谢谢你给我送伞。”
根本没送到。温郁想到那个场景,只觉得丢人,脸颊瞬间漫上绯色,连带着耳垂也红。
墨行简居高临下,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他情不自禁地抚了下温郁红透的耳垂。
温郁以为是他不小心碰到的,瞬间微微躲了躲,连带着肩都缩了下。
墨行简本来觉得没什么,却因为温郁太过敏感的反应而面颊发烫。
如意已经把温郁的衣服洗干净了,墨行简便搭起架子给温郁烤干衣服,又煮了点姜汤。
喝了点姜汤,温郁总算暖和了些。他只淋了一小会儿雨,又很快洗了热水澡,除了有点点晕外没什么不适。
四周安静,只有炉子里火苗舔舐树枝燃烧发出的噼啪响。烤着火,暖洋洋的,他便昏昏欲睡,不多时倒在了墨行简身上,脸颊蹭了蹭他的肩。
墨行简任他靠了会儿,待他睡熟了,才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汀兰,别背叛我。”
他喃喃轻语,吹灭了烛灯。
*
墨行简自己都捉襟见肘,不知道从哪儿给温郁拿来了几身新衣裳,亵裤肚兜里衣一应俱全。
肚兜什么的太羞耻了,但是以防万一,温郁还是穿上了,反正没人看得到,只是一块布而已。
伙食也改善了些,一顿总有两样荤腥。
在长春宫里待了十几天,温郁总算知道墨行简为什么那么憔悴了。他总是夜里出门,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一天顶多睡两个时辰。
早晚得猝死吧,温郁想。
明日就是皇后生辰,墨行简还在服丧,但皇后已经通知他了,那就是非去不可了。
温郁作为长春宫唯一的女眷,自然也要同行。
皇后生辰宴只请了各宫里的人,墨行简人微言轻,排在了末座。
() 然而皇帝却能一眼注意到他(),面色冷厉:“老二☉()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你不待在宫里守孝,来这做什么。郦妃再怎么样也是你的母妃,你竟这般不恭敬吗?”
温郁停下了筷子,不是皇后非要墨行简来吗,怎么还怪起墨行简来了。
然而皇后坐在皇帝左侧,只笑不语。
墨行简低眉顺目,一字未辩解:“儿臣知错,请父皇责罚。”
“那就罚你——”
“陛下,俗话说得好,养恩大于生恩,二皇子在皇后膝下长大,定然感情不浅。若是皇后请了他他又不来,岂不也是不孝吗?大喜的日子,您就别罚不罚的了,好不好嘛。”
说话的人是皇帝右侧的容妃,最近很是受宠。
温郁在马车上见过她,因为很漂亮,又挤着坐了一整晚,所以有些印象。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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