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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司羡不可置信道:“如何能断定就是他呢?”
奉烬兰淡淡道:“此人少时自卑,老来自傲,时人不肯信他,他便想去找些天材地宝作为证据。未料寻宝之路困难重重,故而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他特意留书道清原委,希望后人有朝一日能将他的大才诏告于天下。神宫中也有研究谶纬之人,知道那遗骸是王四斤后施展摸骨之术,最终断言此人是因泄露天机而被夺了命数。”
“……”司羡太过震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方道:“你,为何不早说?”
奉烬兰定了片刻才开口:“此时此刻,也不晚,关了那神机处便是。”
其实她今日来走云塔就是为了此事,撞见司羡倒是意外了。
“此事孤得好好想想。”司羡心绪烦乱,祖宗规矩、灭顶之灾、王四斤等等信息混杂在一起,在脑内搅成了一堆乱麻。
奉烬兰听他还要想,遂道:“你不信我?”
“并非不信,就是因为信,孤才要好好想想。”
“此事宜早不宜迟,神机处几十人的薪俸不也是民脂民膏吗?你好好想想罢。”
说罢,奉烬兰转身离去。
司羡想叫住她,可张了两下嘴,却没有再发出声音。
这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觉得,他们的心,越来越远了。
裁撤神机处不是个小事,他若贸然提出,宗室必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毕竟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且又关乎宁国国运。
可若不停止推演,果真有一日遭逢灭国之灾,那他更是整个宁国的罪人。
所以可选的办法也只有两种——当机立断和徐徐图之,而“徐徐图之”目前最为适合。
此事,司羡原本是想跟他母妃商量一下,毕竟在这世上,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可是去了福庆宫,他却张不开嘴说这事——母妃虽是他最亲近的人,可他到底也不是小孩子了,没有必要拿这样的国事让母亲操心,而做君王的这条路,从始至终,也只有他才是那个真正要走的人。
桑桑见他时不时的走神,便问:“昨晚可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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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羡立刻回道:“怎么会?只是在想今天的朝会。“
“哦,难道是有什么忧心之事?要不要跟母妃说说?”
司羡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亭侯说他岁数大了,耐不住山间风寒,想要回京养老。”
亭侯就是大王子,自打被司炎发配去王陵,这么多年也没再回过京。
“你怎么打算的呢?”当年朱弦因他而丧命,桑桑实不能原谅此人,不过现在毕竟是儿子掌握天下,她也不能立马就说不行。
“回京自然是不能回的,不过亭侯在心中还写了思念母妃,孤就想着把宸太夫人送到王陵去,也全了他们的母子之情。”
司羡在心里冷哼:大王兄若以为他是什么善心人那可就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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