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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差役手中夺了一把钢刀在手:“来来,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他大步向前而来,阿芒搓搓手,问卫玉:“玉哥儿,可以打死吗?”
卫玉还未回答,就听见有个声音道:“太子殿下有旨意到!”
范太保脚步猛然顿住。
不多会儿,有一队人快速走了入内,御史台的王御史陪同在侧,而来人,正是李星渊身边的崔公公。
崔公公一看现场情形,便知道缘故,他只不露声色,和颜悦色地道:“太保竟在这里?太子殿下知道二公子出事,特派了咱家去府上慰问……”
范太保攥着刀,他仗着一腔怒火,自然可以先杀了卫玉,但是……当着太子殿下的人?
将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范太保道:“崔公公,你来这里做什么?”
崔宇深吸了一口气,肃然道:“自然是传殿下的旨意,二公子遇害,兹事体大,此案交由步兵衙门尽快破案找出真凶。另外,御史台卫玉办案不力,责令罚俸半年,闭门思过。”
范太保皱皱眉:“殿下可真是……”他并没有真的说完,因为崔公公的出现,已经冲淡了他先前的怒火,他逐渐冷静下来。
崔公公趁机劝说道:“太保,出了这种事,谁也不想的。太保还是先行回府吧……相信步兵衙门一定会尽快找到真凶,告慰公子在天之灵。”
范太保转头看向卫玉,冷道:“你给我记着,这件事没完。”
御史台内,范太保一通大闹,人尽皆知。
这样他还不肯罢休,又上书弹劾御史台为非作歹种种,朝廷之中慑于范太保威势的人不少,倒也有几个附和他的。
事情当然不免闹到了皇帝跟前儿。
这日,皇帝传了太子进宫,询问他卫玉办案害命之事。
李星渊早有准备,便将范赐跟郑礵两人于教坊司行凶,卫玉传召郑礵得了口供,范赐买通御史台差役灭口、陈六早有证供种种都说明了。
太子又道:“因为碍于范赐的身份,加上当时那陈六又未招认,故而没有判定范赐之罪,这才将他开释,谁知他竟横死在暗巷,为了避嫌,此案交由步兵衙门追查,因范赐身上值钱之物被掳劫一空,所以认为是抢劫财物杀人,如今已经有了眉目,正在追查凶手,是以范赐的死,跟卫玉无关。”
皇帝听罢,说道:“既然按律行事,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不过太保痛失爱子,有失分寸。可虽说范二之死跟卫玉无关,但是那郑礵毕竟是死在御史台,虽找出真凶,可到底御史台也有不查渎职之罪。”
李星渊垂首:“是,故而儿臣已经命他闭门思过,也罚了他半月俸禄。”
“这处置恐怕难以服众,”皇帝一笑,道:“如今一连死了两个,若那卫玉并无根基倒也罢了,偏偏是你身边出来的人,若不处罚惩戒,只怕人家以为他是仗着东宫的势力。如此的话,对于满朝文武也无法交代。”
太子道:“皇上明鉴。”
皇帝点点头,说道:“听说卫玉先前被派去南边,只是中途出了意外才耽搁了,如今既然回来,倒该给他派一宗差事,让他暂时离开京内,避避风头也好。”
李星渊本以为皇帝只是想小施惩戒,听到说要把她调离京城,顿时一惊:“皇上……”
皇帝道:“怎么?”,卫玉揣着手,皱眉看着死的透透的范二公子。
昨日遍寻不着范二之时,她曾设想过多半是范太保出力,把范赐藏在了某个地方。
她也认定了范赐绝对逃不出京城去,一定会叫他伏法。
可却没想到,范赐竟会以这种方式惨死于暗巷中。
她正要吩咐检校把人带回御史台,却听见急促的马蹄声响。
卫玉回头,见巷口的巡差众人纷纷行礼,让出一条路来。原来来的人正是步兵衙门的统领张嗣。
张统领跟卫玉交情极好,此刻快步上前,向着卫玉一点头,又先看地上的尸首。
望着范赐的死相,张嗣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人,下手这样狠辣。”
卫玉道:“你又来做什么?”
张嗣苦笑:“你以为我愿意来么?”
卫玉觉着奇怪:“怎么了?”
“这个人……哦,这尸首我要带回去。”张统领低低道。
“什么?这是我查的案子,自然是我带回去。”卫玉很诧异。
张嗣啧了声,扫过周围,又垂首对卫玉道:“你还以为这是个什么香饽饽,值得我们两个在这里抢么?这种棘手的祸害,我恨不得把他踹的远远的不沾手呢。”
“那给我就行了。”
张嗣咬咬牙:“你别糊涂,要不是为了你好……就算有人压着我我也不愿意来,你那里已经死了一个府丞之子了,如今又死一个太保之子,怎么,你是巡按御史呢,还是勾魂使者?”
卫玉想笑又忍住:“跟我有何相干,范二公子可不是死在御史台。”
“反正都是你办的案子。”
“那是谁让你来接手的?”
张嗣越发低声道:“萧相。”
卫玉听是萧太清,有点犯难。张统领见她不语,赶紧回头摆手:“都愣着做什么,把尸首带回步兵衙门。”
“老张!”卫玉急忙拦住。
张统领道:“你放心吧,我那儿也有仵作,查出什么会立刻派人去告诉你。横竖你要不乐意,就去找萧相。”
他办事儿很利落,手下的人也同样,飞快抬了门板,又找布盖住了范赐尸身,一溜烟抬着去了。
卫玉只能先回了御史台。
御史台众人也听说了范赐之死,正也在议论纷纷。
任主簿见卫玉到了,迎着问道:“怎么样,你去看过了?”
卫玉道:“步兵衙门的人把尸首带去了。”
任主簿先是意外,继而道:“他们带去了才好。不然的话,传出去只说是人犯接连在御史台死了……简直说不清。”
“你也这么想?”
“我怎么想不重要,要知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更何况你要是把范赐的尸首带回来,可别忘了还有个范太保呢。”任主簿心有余悸,道:“你总不想郑府丞冲撞御史台的事情再来一遍吧,这范太保可更不比郑府丞。”
卫玉道:“人又不是我杀的,他找我也是白搭。”
“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恼羞成怒’?何况范太保从不是个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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