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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等于自毁长城自断臂膀么?孤虽然不敢自比明君,但自问绝不是那样昏聩之人。”
卫玉盯着太子:“殿下说话算数?只怕说过就忘了。”
李星渊仰头笑道:“你忘了皇上是金口玉言。孤也当一言九鼎。”
“那殿下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宿九曜是本朝功臣,有功于社稷,你就不会去对他不利?”
李星渊有些讶异,但还是说道:“不错!非但不会对他不利,反而会为他加官进爵。有功自当赏,有罪才当罚。这是天经地义。”
卫玉跪地:“我替宿小将军多谢殿下,一言九鼎。”
李星渊没想到她会如此,忙将卫玉扶起来:“你干什么?好好的跪下做什么?”
卫玉道:“我是因为殿下能得到一员不世将材而高兴,同时也是为提醒殿下,别忘记今日说的话。”
李星渊望着卫玉,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只摇头道:“你倒也用不着为了他而跪。”
说了这句,太子目光闪烁:“说起宿小九来,还有个消息,皇上有意派钦差前往豫州封赏。”
卫玉不以为意:“皇上上次不是已经派过了吗?”
“那已经是半年之前的事了,他不是又建了新功么?所以这一次皇上似乎有意让孤亲自前往。”
卫玉这才动容:“皇上想让殿下亲自去?”
太子一笑:“这是皇后娘娘透给孤的……皇上还未决定,就再等等看罢了。”
他说了这句,又问:“假如皇上真让孤去,你想不想一同前往?”
卫玉心一跳,面无表情道:“不想。”
“哦,真的不想吗?”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我也不是没有正经差事干。”
“可惜……”太子笑说:“本来孤还想,假如皇上真是派我,或许也可以带你同行。就等于你’故地重游’嘛。难道你不想念那里的……”
“不想,也都早忘了。”卫玉板着脸:“殿下没有别的事吩咐,我先告退了。”
李星渊道:“你急什么?如今年间,又不用你去当差。今日索性就留在东宫吧。”
卫玉屏息,又道:“我还要往萧府走一趟,二妹妹的事情不知如何。”
太子轻声一笑:“亏你还着急的把这当做一件正事去,先前要不是孤帮你挡着,你要料理的还多着呢。”
卫玉不懂这话。
其实正如湘中的时候顾老先生所猜测的,卫玉竟然如此出色,又是太子的心腹,为什么京城内就没有慧眼如炬的达官贵人,意欲跟她结亲呢,原因却出人意料。
原来不是没有,而是那些桃花无一例外,多数都是太子替她挡下了。
久而久之,人人都知道卫玉碰不得,自然就没有人敢来招惹了。
萧府,二小姐回到府内后,眼皮都是肿的。
卢夫人知道了真相,哭笑不得。
卫玉的身份乃是机密,府内只有萧太清跟夫人知道。
原先,卢夫人见女儿跟卫玉相处极好,却也是心无芥蒂,把他们当作“亲兄妹”手足一般看待。
哪里想到竟会如此。
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规劝,但又晓得要尽快斩断女儿的这种念想,毕竟这一场注定是毫无结果的空挂念。
卢夫人思来想去,就说:“你是女孩儿家,竟也只顾一厢情愿的,你也不问问玉儿她有没有心上人?”
萧亦茹道:“难道玉哥哥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不可能的。”
卢夫人道:“傻孩子,不是哪一件事情你都知道的。玉儿的终身早就定了,还是太子殿下给安排好的呢,你呀就别想了。”
萧亦茹本来还半信不信,听说是太子安排,整个傻眼:“太子殿下?”
卢夫人道:“正是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玉儿是东宫的人,当然是太子给她安排。不管是她还是你,还是所有人,都只得听命,明白了吗?”
萧亦茹颓然。
如果是别的,她还可以“据理力争”,但既然是太子的意思,那当然就不用再说了。
等卫玉到了萧府,卢夫人悄悄的跟她说了这番说辞:“听说是殿下之意,她那番痴心邪说就该收起来了。”
卫玉没想到太子竟还有做挡箭牌的妙用,又叹道:“我担心的是二妹妹伤怀,师娘一定要多照看着她。”
卢夫人笑道:“难得你不笑她小孩儿脾气。放心吧,他那个今日捡起明日丢下的脾气,不至于有妨碍。”
出了正月,草长莺飞,皇帝下旨,命太子亲自前往豫州,代天子出巡,犒赏三军。
代天巡狩的车驾在路上行了一个多月,终于进了豫州地界。
豫州知府,左右大将军,州县各县令,甚至野狼关的黄士铎等一干官员将士,纷纷出迎。
太子却只在豫州府衙呆了两日,便启程前往长怀县。
李星渊要会会这次他代天子出巡要见的主角——宿九曜。
而此时此刻的宿九曜,人正在野狼关外的铠城镇守,故而不曾回关内。
本来可以命人传召,但太子并未这么做。
车驾来至长怀县,新任县令安澄,武万里武都头,得知消息后,飞马赶出城外,跪地迎接。
而在太子的大轿之中,李星渊看着车外跪在地上的长怀县官员们,说道:“这些人你都认得?”
太子身旁,卫玉安静垂眸:“多半都是见过的。”
李星渊道:“要不要去跟他们寒暄寒暄?”
卫玉转开头。
太子笑道:“怎么了?孤也是好意……待会儿你见了宿小九,难道也是这样?好歹相识一场,可别寒了人家的心。”,太子看卫玉一脸懵懂,笑道:“怎么……真的一点不记得?”
“有吗?”卫玉只觉头大。
李星渊见她呆立,才缓缓松开手,哼道:“孤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借着喝醉,还踢了孤一脚,实在放肆。”
卫玉越发错愕,赶忙挤出一点笑:“踢……殿下,不能吧?”
太子嗔笑道:“果然是醉的厉害,幸亏没做别的坏事,不然……”他向前踱了两步:“不过,很少看你醉成那样,昨天是因为高兴?”
卫玉有点儿怀疑自己踢了太子的真实性。
但是太子没必要在这上面说谎。
可她确实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见太子并没有什么恼怒,反而笑盈盈,应该是踢的不重。
卫玉道:“当然啦……除夕嘛。殿下应该也一样吧。”
太子面上的笑稍微收敛了三分,淡淡道:“无非是那样罢了。倒还不如当初在纪王府,咱们一起过的时候。”说到这里,脸上透出几分怅然。
卫玉有点惊讶太子竟会这么说。
不管是真是假,这一句话也引起了她心中的那点对于旧日的怀念,可惜……再也回不去。
太子却又看向她,笑问:“什么时候……玉儿也陪我多喝几杯?”
他的口吻半是戏谑,半是认真。
卫玉咳嗽了声:“那就不必了吧,喝多了伤身。”
李星渊似笑非笑:“叫你陪孤,难道非得喝多了么?”说了这句后,他道:“过来让孤看看方才有没有碰到伤处?烫伤药是叫太医新调配的,止痛最好。”
“不用,殿下……”卫玉急忙拒绝:“没怎么碰到,再说我自己就行了,不用劳烦您。”
太子见卫玉脸上已经涨红,虽然喜欢,却也不便于过分勉强她。
当下感叹道:“倒还不如小时候听话。你可记得么?当初在豫州……孤头回跟你见面的那一次。”
卫玉自然忘不了那个黑云压城般的湿淋淋的黄昏雨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子会提起来而已。
李星渊道:“那次你好像也是跟人动手,弄得身上脸上都脏了,你还记得?后来你进了王府,脾气虽然改了不少,但是这跳脱的性子,一时也难以尽数收敛……”
太子回顾卫玉在王府的时候,有时候因习武、有时候因顽皮过度,不小心受了伤,太子都会亲自帮她上药,细心安慰。
可现在她到底大了,要再给她上药,却有点儿难了。
不料卫玉思忖着太子方才那一句话:“头一次见面……跟人动手……”
她心中蠢蠢欲动,似乎有一件什么要紧的事搁在那里。
但搜肠刮肚,一时却也想不起来。
卫玉回到了内殿,崔公公亲自送了烫伤药过来。
对他,卫玉倒是并不避嫌,解开衣裳低头看了看腰间的伤,确实有点惨不忍睹。
崔公公望着她纤细的腰肢,那样白玉一样的肌肤上显出鲜红的烫伤,触目惊心。
公公叫道:“天杀的,好好的弄做这样,叫我看着也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昨天晚上殿下看见……简直比他自己受了伤还难受。得亏是因为你替萧家二姑娘挡,要是别人害你这个样,殿下哪肯饶恕?”
卫玉道:“公公别说啦,来帮我上药就是。”
崔公公苦笑:“你自己既然害怕弄这个,之前太子殿下要给你弄,你为什么不肯?”
“那怎么能一样,”卫玉哼道:“您还说?我疼的很啦。”
“怎么不一样?别白糟蹋殿下的心意。”崔公公嘀咕着,只得赶紧过来给她敷药,这药果然有用,才涂了一层,那火辣辣的痛就减轻了不少。
“药虽好,你自己也要留心。”崔宇又念叨:“千万别留下疤痕。好好的留了疤,这简直是白玉微瑕。”
卫玉听了这一句,有一点儿不太舒服:“那也没什么……就提到什么白玉微瑕了。
崔公公笑道:“对对对,是我说错了话。横竖殿下不在意,那就无妨。”
卫玉瞪大了眼睛:“公公!”
崔宇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罢了,你当我没说。”
卫玉有些气闷,想了想,问道:“公公,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殿下怎么去了萧府?我有没有干什么、说过什么没有?”
崔公公瞪着她,笑道:“殿下从宫里出来,一心就惦记着你。叫人去紫薇巷打听,知道你还在萧府,于是索性就去了。正好看到你在门口上醉的晃来晃去,跟个醉猫儿一样,要不是殿下,只怕还得跌个狠的呢。”
卫玉抓了抓头:“后来呢?”
“后来殿下就带你回东宫了,知道你受了伤,叫太医拿了药,要亲自给你涂,谁知道你忽然叫嚷起来,乱踢乱打,还踹中了殿下,得亏没踢着要害。不然……也就是你敢这样吧。”
崔公公笑笑,没再说下去。
卫玉用力揉了揉脑袋。
好不容易想喝醉一次,没想到又差点弄出事来,最恨的是,从萧府回到东宫……到她醒来这段,她竟然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果然喝酒误事,看样子以后还是得戒酒。
初三午后。
萧亦茹来到紫薇巷探望卫玉。
卫玉见她十分内疚,就安慰她说:“太子殿下给了我一瓶儿上好的烫伤药,用着最灵,丝毫也不觉得疼,好的也快,你放心就是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别总惦记。回去后也告诉老师跟师娘,别叫他们大过年的牵肠挂肚。”
萧亦茹道:“别提了,父亲他们倒也罢了,偏是今日姐姐回来,我嘴快就提起来,把姐姐气的不行,立刻骂了我一顿,说我毛手毛脚,这么大的人了总会闯祸。她本来还打算亲自过来看你的,又怕来来往往给你弄些不便,所以让我带口信给你。叫你初五到昭王府去呢。”
卫玉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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