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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方一定已经看出，这具身躯已经换人了。
但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虚空万藏对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忠诚度可言——相反，她还一直想夺取奥托的身躯。
想到这里，现在的奥托立马反应到——虚空万藏既没有在他“夺舍”之后，再夺取这具身躯的控制权？
是他灵魂强大或者金手指附体？还是……在害怕他意识消散后，原主会回归？
男子牵拉了一下嘴角，前者暂不考虑，这种事情他不敢托大。
而后者……这种恐惧，是肯定有的。
那么，他当利用好这种恐惧——
自灭威胁？男子立刻想到，但很快先搁置一边——倒不是怕死，只是，这种方法显然只能用一次。
真要祭出这个杀手锏，他肯定要先做好一点准备，以便于让这种威胁所获得的利益最大化——当然也不能拖太久，越久他能获得的报偿也就越没用。
他现在想要的只是与虚空万藏和平共处，这种利益还不值得以死相逼。
但如果暂不考虑这种方式，刚刚穿越、与虚空万藏独处的奥托可没什么筹码……
那就想尽办法，用语言不着痕迹地加深她这种认知上的差距与恐惧，以及诱导她拥有因这种恐惧会产生的，对他有利的想法。
这样，她会下意识地帮助现在奥托，而等到生命胁迫的时候，他也能由此获得更多的利益。
男子握了握拳头，平静出声：
“我当然是奥托·阿波卡利斯，现任天命大主教。”
“哦我的老伙计，”虚空万藏一副得意的神情，“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下一句该说，你只是损失了部分记忆数据，所以看起来，与之前有所不同？”
好主意。
奥托“瞳孔一缩”，“失声”道：
“你……”
他的语调微微上扬，却很快“重新装作淡定”。
“老朋友，你可真是合我心意呢。”
呵呵，虚空万藏在心中冷笑，奥托怎么可能如此失态？这个鸠占鹊巢的小家伙也许继承了一些奥托的记忆，对奥托了解不少，但实际上……
啧啧，德不配位，有运无命！
“那你缺少了什么？”
既然他想扮演奥托，那虚空万藏也不介意陪他演。
至少……眼前这个奥托，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个难对付。
“我失去了……和卡莲o卡斯兰娜朝夕相处的记忆，然后以第三人称的身份，看完了整个过程。”
奥托捂住胸口，稍微做出了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我不接受自己之前为什么这么执拗，也不想回到从前那种疯魔的状态。”
哟哟哟？
这场面她熟悉啊！
虚空万藏跟了奥托五百年，所见所闻中，这种类型的人……
自古至今，比比皆是！
虚空万藏露出狡黠的笑容，身躯一转，竟变成卡莲o卡斯兰娜的模样，天蓝色大眼睛闪烁亮光，修长白腻的大长腿裸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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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对这一具身躯没有了兴趣？”
幻化成卡莲的虚空万藏走到奥托身前，弓腰与男子对视，低垂的衣领让男子看见圆融的雪兔，白嫩的手指虚勾起奥托的下巴：
“你能再说一遍吗，奥，托，阿，波，卡，利，斯？”
她用的是卡莲的合成语音。
奥托呼吸一滞，虽然他不是之前那个奥托o阿波卡利斯，虽然眼前也只是虚拟人形，但……
但是她好会啊！
当然，穿越者奥托迅速恢复了过来，然后，有意控制着自己的眼眸流过一丝贪婪。
不是纯粹如明镜的喜欢，不是想要她回归的执念。
而是……人类最初最本质的，最野蛮的欲望。
繁衍。
“瞧瞧，我看见了什么？”虚空万藏像是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天哪，寂寞了五百年的奥托o阿波卡利斯，竟对我这个人工智能有了情欲？”
“我没有。”奥托故作平静地回答，胸膛微微起伏。
“啊，对，没错，对我没有世俗的欲望，”虚空万藏看着奥托起伏的胸膛，回以尽在掌握的笑容，“并不是我这个人工智能，而是……她。”
“但是……这样呢？”
虚空万藏打了个响指，变成粉毛狐耳的八重樱模样，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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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之前的主教，根本不会对这位绿了他的粉毛狐狸有一丝一毫的想法，但现在，男子却目光迷离了一下，然后想起自己身份似的准备发脾气。
“你？！……”
但不等他“怒火中烧”，虚空万藏又将身一转：
“这样呢，我亲爱的主教大人？”
丽塔o洛丝薇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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