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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忠诚，只是作为宠物的本分，”江海生摇了摇头，“没有忠诚就只是条白眼狼，根本谈不上宠物。”
“我想问的是，成为宠物之后，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
“职......责......”
程舒雅喃喃的重复着，眼中充满茫然。
“果然，舒雅，你对你应尽的职责丝毫没有自觉。”
江海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上了失望之色。
程舒雅顿时有些慌了，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被江海生按了回去。
“好了，你有伤在身不要乱动，我不会离开的。”
江海生道。
“主人，请你不要抛弃我，你告诉我应该尽的职责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完成的！”
程舒雅却并没有安心下来，而是握着江海生的手腕哀求道。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江海生道，“毕竟你会变成这样，也是我这个主人没有好好调-教的缘故。”
“听着，作为宠物，最最首要的职责，就是给主人带来快乐，帮助主人舒缓压力，放松身心。”
听到江海生的话，程舒雅不由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所谓的职责竟然就这么简单，但细想一下，发现也确实没有错。
宠物的主要作用，可不就是江海生说的那些吗？
“你是不是很意外？”
这时，江海生似乎看穿了程舒雅的心思，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就这？这么简单的吗？”
“......”
程舒雅不知该如何应答，因为在刚刚那一瞬，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是的，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江海生冷笑一声，道，“但是你做到了吗？”
“舒雅，你口口声声称我为主人，但在和我的相处之中却一刻都不安分，时刻担心被我抛弃。”
“可你解决这一担忧的方法，却不是让自己作为宠物变得更加优秀，而是对我死缠烂打，让我承诺不要抛弃你，让我这个主人反过来去为你舒缓压力。”
“你作为宠物，非但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快乐，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增加我的压力，还忧心忡忡的觉得我要抛弃你。”
“你觉得这是谁的原因？是我的错吗？”
江海生的声音低沉但有力，每一个字都宛若千斤巨石砸在了程舒雅的胸口。
但别看他说得如此中气十足，但心里其实还是有一丝担忧的。
在对程舒雅的PUA完成之后，江海生前后对程舒雅做了两次心理建设，将她的精神从崩溃的边缘渐渐加固了回来。
她和方梦媛如此近距离的相处了一周，都没有闹出什么大乱子，就足以证明她的精神已经恢复到不错的程度了。
但虽然现在的程舒雅能够在日常生活中维持理智，但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过分，过度的患得患失让她在不自觉中成为了江海生的累赘。
这一点江海生其实也早有预料，但他并没有急着去扭转，而是在静静的等待时机。
而此时此刻，虽然并非是他计划中最完美的时机，但他还是顺势将这些早已准备好的话说出口了。
他曾经用PUA彻底摧毁了程舒雅的独立人格，摧毁了她的精神世界，现在，他便需要一步一步再将她的人格重塑，帮她重建精神世界。
并且，将重塑的人格和精神，都变成他的形状。
如果顺利的话，程舒雅将成为比方梦媛和陈玥玥还要好用的存在，绝对忠诚，绝对顺从而且还省心。
但若是出现了差错......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会导致程舒雅的精神世界彻底崩溃。
所以，说完这番话之后，江海生略显紧张的观察着程舒雅的反应。
或许是江海生的话给她带来了过大的打击，此时的程舒雅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浑身紧绷，眼珠颤抖，双唇微张几欲开口，但却没吐出一个字。
大概三分钟之后，程舒雅的脸上才逐渐出现了表情。
她垂下眼皮，轻咬着嘴唇，表情委屈但语气却无比的郑重。
“对不起，主人，是我太任性了。”
“我没能履行作为宠物应该履行的责任，反而让主人你感到了麻烦，这是我的失职。”
看到程舒雅并没有如何激烈的反应，江海生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他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接着道。
“你能认识到这点就好，至少我刚刚那番话没有白说。”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为程舒雅轻拭去眼角的泪花。
“其实我也有些责任，没有教你如何当一个讨人喜欢的宠物。”
“我想让你去重新接触、融入正常人的世界，也是想让你重拾常人应有的感性，去重新学会察言观色，从而自发的认识到如何才能不给主人添麻烦，并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明白如何依靠自己的想法去讨主人欢心。”
说着，江海生笑了笑，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
“要知道，你主人我可比其他人难伺候多了，你连普通人都无法取悦，又如何能讨我欢心呢？”
听着江海生的话，程舒雅仿佛领悟了什么，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所以，主人，我应该怎么做？”
“我问你，在你和方学姐共处的这段时间里，有切实的帮到她的忙吗？”江海生问道，“她有没有因为你的帮助而感到开心，有没有发自内心的对你说过谢谢？”
“好像......没有......”
程舒雅回忆了一番，吞吞吐吐地应道。
然后，仿佛是为自己辩解一般，她紧接着又补充道。
“但她下达的指令我大多数都有好好完成的，毕竟主人你说过让我好好帮她。”
“单单只是这样是远远不够的，”江海生道，“你也说了，是因为我让你好好帮她，你才会听她的话，但我是没法事事都向你传达到位的。”
“你想想，比起每次都让我主动告诉你让你去做什么来讨我的欢心，你通过察言观色主动做了能让我开心的事，不是更能让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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