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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请跟我一同移步到庭院吧。”
……
璀璨的光束直接吞没了一切,原本的远坂宅直接在这一击下被轰成了废墟。
从Saber持剑而立的位置,到远坂家之间则是被梨出一条仿佛地裂般的深邃沟壑。
破烂堆成的瓦砾之下。
血液顺着碎石的缝隙流了出来,墙壁的碎石的中央穿插着钢筋,钢筋则是不偏不倚的正好插进了那个身穿红衣的男人的腹部。
同时,他的下半身还被无数的瓦砾给压住。
“琦礼,是你吗?”
声音沙哑,喉咙就像是冒了烟一样,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导致体能也是极度的衰弱中,说话就更是有气无力。
“是我,老师。”
言峰绮礼冷漠的站在远坂时臣的前面,声音之中只有淡漠和冷漠。
不过远坂时臣也并不介意这种东西。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弟子天生的缺陷。
“麻烦你给我施展最简单的治愈魔术就好了。”
“现在更重要的是击退敌人,完全的治愈伤势等之后再说就好了。”
现在的远坂时臣在各方面的意义上,都可以称得上是竭尽全力了。
刚刚的袭击是突然而至。
现在他的手上也只剩下了一枚令咒而已,如果要是这枚令咒再使用了,那他就会彻底的丧失掉机会。
如果是这样的结局,那他还不如就那样的去死。
“不,老师……”
从言峰绮礼的袖口,一把造型精美的短剑直接落出。
Azoth之剑,由祖传的宝石精工制成,这是远坂时臣赠与言峰绮礼的毕业之礼。
“接下来的战争还是交给弟子代您去吧。”
还真是个畜生呢“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眯着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由衷的唾弃着这样的自己。
但是他又对自己即将亲手造成的悲剧激动不已。
“你要做什么,琦礼……”
似乎是觉察到了氛围的不对,又或许是觉察到了其他的不对,远坂时臣想要竭力的挣扎一下。
但是现在他的状态,实在是做不到。
“再见了,老师。”
伴随着这句话音的落下,言峰绮礼的手腕翻转而下。
“啊……”
这是象征着友爱的Azoth,精准的从远坂时臣的肋骨之间的缝隙穿过,直接插入到了远坂时臣的心脏之中。
作为代理人工作的那么多年,让言峰绮礼对人体有着精准的掌握。
不包含任何的杀意,甚至是没有一丁点的预兆流露,准确无误的将这一剑送入到远坂时臣的心脏。
“琦礼!”
远坂时臣现在已经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的两个字就是他最后的气力。
他不明白,他不理解。
自己那个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弟子为什么会这么做。
“请您就这样的安眠吧。”
弑师的罪行快感在言峰绮礼的心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他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畅快的笑意,他也像是一个真正的圣职者一样,在胸口比划着十字,为自己的师傅进行着祈祷。
黄金色的光辉,在言峰绮礼的身边聚集。
只剩下了独臂的吉尔伽美什将这幅景象全部收入眼中。
“做的很好啊,琦礼。”
“现在你的心中终于能感受到愉悦的存在了吗?”
“是啊……”
言峰绮礼微笑着表示着自己的赞同。
这种悲伤和欢愉在心中不断地沸腾,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既然这样的话,就尽快的重新结缔契约吧。”
吉尔伽美什走上前来,暴怒的情绪在吉尔伽美什的眼眶中蔓延。
“尽管说我愿意基于她宠爱,这种程度上我也可以宽容。”
“但是必要的调教,还是必须的呢。”
“有必要让我那个不听话的小猫咪知道一些事情。”
言峰绮礼微微欠身,伸出了自己的手,用着刻印着三枚令咒的手背对准面前的吉尔伽美什。
“如您所愿。”
……
依旧是冬木市的深夜,依旧是同一个时间点。
还是在那个冬木市跨海大桥上。
就连人都是一样的人,身披着红色披风,长相极其粗狂的男人,还有在他的身边,宛如小娇妻一样的御主韦伯。
“哈哈哈,今晚还真是非常热闹的一晚呢。”
“Barserkar和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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