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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初一晚上容叙陪着路识青在院子里放了点小烟花,第二天一早就要回酒店了。
魏礼栀拉着路识青的手有点舍不得,但仔细一想往后有的是机会相处,依依不舍地目送着离开了。
容叙将人送去酒店,路识青头回体会到“舍不得”的滋味,在副驾磨磨蹭蹭愣是不想走。
“你……不上去坐坐吗?”
“我也很想。”容叙轻轻靠近副驾,叹了口气,“但《画卷》明天就要开机仪式,我等会得直接去机场赶过去。”
路识青点点头:“好吧,那我走了。”
他说着,解开安全带就要走。
容叙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伸手拉了他一下:“识青等等。”
路识青又坐了回来。
“嗯?”
容叙看了看他的衬衫领子,道:“你还戴着我送你的尾戒吗?”
路识青愣了愣,有些难为情地点头。
容叙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滚热的手轻轻把路识青的衬衫扣子解开。
路识青眼睛都瞪圆了,本能往后退,但身侧就是车门,根本没地方跑。
容叙解开两颗扣子,勾着路识青脖子上暖的发烫的银链子,变魔术似的把那枚尾戒摘下来。
路识青赶紧去系扣子。
容叙摆弄着尾戒:“伸手。”
路识青脸还在微微发烫,一见就知道容叙要做什么,不好意思把手缩回去,讷讷道:“我……还是戴脖子上吧。”
容叙眉梢一挑:“所以你是想把我的戒指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吗?哟,没想到路老师还挺会。”
路识青:“……”
路识青直接把爪子怼到容叙脸上,催促他赶紧戴戴戴,别那么多土味情话
,怪瘆得慌。
容叙心满意足。
他上次稀里糊涂给人戴了无名指,这会却是知道了,所以把调到最小的戒指戴在路识青小指上。
路识青手指纤细,戴着有点松。
他担心会掉:“要是丢了……”
容叙笑眯眯的:“丢了就丢了,到时候我给你买新的求婚戒指。”
路识青:“……”
容叙看他的神情笑得不行,凑上去亲他一下:“乖,去吧。”
路识青不自然地捂着手,一步三回头地下车回了酒店。
如果不是故意抖着爪子在别人跟前晃,手指其实是不太容易被发现的位置,但路识青却有种光着身子的错觉,一直抓着那只戴戒指的手,很不自在。
程一昭早早就回来了,正在客厅读剧本,瞧见路识青回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剧本收起来。
路识青把门关上,边脱外套边走进来。
程一昭愣了愣,小心翼翼地问:“容老师……没一起来吗?”
路识青脚步一顿,幽幽偏头看他。
差点忘了二五仔程一昭。
程一昭问完就后悔了。
两人又不是连体人,怎么会时时刻刻黏着。
“咳。”程一昭尴尬道,“我是想好好谢谢容老师邀请我去演《画卷》的电影,没、没有其他意思。”
路识青本来还挺尴尬,但见程一昭好像比他更尴尬,突然短促地悟了容叙的处世之道。
——只要别人比他尴尬,他就不尴尬。
下午,剧组重新开工。
程一昭的戏份还有几天就要完结,他在《画卷》的试镜已经通过,杀青后就可以直接进组。
章思想领盒饭的最后一场戏是在晚上。
章朝暮的三枚铜钱本是被师父封印着的,无意中被他开启后有了阴阳眼,虽然看似能增强他的法力,实则是个亦正亦邪之物。
因为知道章思想是来监视自己的,章朝暮和他发生了争吵,随后正好赶上七月十五中元节,有厉鬼惦记上章朝暮。
这厉鬼算是整剧的最大boss,修为深不可测。
厮斗中,章思想为救章朝暮,利用消耗生命的秘术堪堪把厉鬼击退。
在禁术消散的刹那间,章思想浑身迅速苍老,道士发髻散落,墨发转瞬化为雪白。
章朝暮吓坏了,几乎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哆嗦道:“师兄?师兄!”
章思想看着他,浑身力气似乎被抽去,奋力伸出手轻轻在章朝暮头上摸了下,喃喃道:“你哭什么……”
章朝暮的阴阳眼已经能看到章思想身上的生机正在迅速消散,他满脸泪痕,呜咽着想要找东西救师兄,却根本无济于事。
“师兄,你……不要……”
章思想勉强笑了笑:“等天亮你带着我的玉佩下山,等到了H城会有人找到你。”
章朝暮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要害
怕。”章思想摸了摸他的脸,“师兄会保护……?[]?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章思想的呼吸毫无征兆地停止,手失去支撑,倏地砸下来。
章朝暮双眸缓缓张大,眸瞳中的光亮似乎在刹那间黯淡下去。
他茫然抱着章思想,三枚铜钱赋予他的天眼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具躯壳已没了魂魄,空空荡荡。
章思想靠在章朝暮怀中,唇角鲜血凝固,灰色黯淡的眼眸还微微睁着。
夜色静谧。
在章思想残留的保护章朝暮的金光结界之外,成百上千的厉鬼朝着他狰狞扑来,却每次都被结界格挡住。
万鬼咆哮中,章朝暮突然放声痛哭。
程一昭就此杀青。
这场戏路识青入戏太深,都拍板开始给程一昭发杀青红包和花束了,他还是闷闷不乐地看着程一昭。
程一昭半夜的飞机去宁城拍戏,见路识青一直在看他,和导演组其他人寒暄完后,小心翼翼挨过去。
“路老师,怎么了吗?”
路识青摇摇头,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情绪一时半会出不来。
程一昭和路识青认识不是特别久,有点摸不准他的脾气,看他坐在那垂着眼,好像一幅哭出来的样子,犹豫一会悄摸摸给容叙发了个消息。
虽然说不做二五仔,但路识青和容叙已经开始谈恋爱,他通风报信不算出卖。
路识青正难过着,手机突然响了。
容叙在宁城的一座山里采景,信号时有时无,两人已经三四天没聊天了,这会他却打了个电话过来。
路识青恹恹地接通电话。
容叙的声音通过话筒略微有些失真,低缓深沉:“识青,你干什么呢?”
路识青眼神还在看盯着不远处的程一昭,乖乖回答:“看一昭呢。”
容叙也估摸着程一昭的戏份要拍完了。
章思想是个很悲情的角色,路识青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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