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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封没什么实质内容，在旁人看来只会认为是广告的邮件发出后迟迟没有等来回应。

    贝尔摩德咬了咬牙。

    她就知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Icewine这家伙比波本要难搞得多。

    只能拿出那个人感兴...

    河水冰冷刺骨，暗流如无数只手撕扯着躯体。巴塞洛沉入水下的瞬间，肩上那具被真空密封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并未浮起——袋内填充的惰性气体早已被他亲手置换为高密度缓冲凝胶，重量与人体组织几乎一致。他双臂微张，像一尾逆游而上的深海鱼，在浑浊水流中精准下潜十七米，抵达河床西侧一道被淤泥半掩的混凝土检修井口。

    指尖在井壁某处轻叩三下。

    “咔哒”一声闷响，井盖无声滑开一条缝隙。他侧身钻入，水流随之灌入井道，却未激起半点回声——整条竖井内壁均覆有吸音橡胶层，连最细微的气泡破裂声都会被尽数吞没。井底并非管道，而是一间直径四米的球形密室，顶部嵌着六盏生物荧光灯，幽蓝光芒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编号铭牌：A-07、B-12、C-33……最新一枚是D-09，尚未刻字，只留一道新鲜金属切口。

    巴塞洛将尸体平置在中央不锈钢台面上，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他摘下手套，露出左手小指根部一道淡褐色旧疤——形状酷似被烧灼过的蝴蝶翅膀。他用指甲沿疤痕边缘轻轻一划，表皮应声裂开，渗出几滴暗红血珠。血珠未落地，便被台面边缘一圈微型磁吸槽无声吸入。三秒后，台面下方传来低频嗡鸣，整张操作台缓缓下沉，隐入地板之下。

    密室穹顶滑开，一具全息投影缓缓浮现：日下部诚的三维扫描模型，皮肤呈半透明状，内脏结构以不同色块标注。当镜头聚焦至胸腔时，所有标注色块骤然熄灭，唯有一片漆黑区域微微搏动——那是被某种生物酶蚀穿的心包膜，正以每分钟0.3毫米的速度自我修复。

    “第七次再生周期，同步率98.7%。”

    机械女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音调毫无起伏，“‘普罗米修斯’载体稳定性超出预期，建议启动‘火种’协议。”

    巴塞洛沉默片刻，抬手抹去额角沾着的河水。水珠顺着他颧骨轮廓滑落，在下巴尖端悬停一瞬，倏然断裂。

    “不。”他开口，声音比在岸上更哑，“火种需要钥匙。”

    全息影像随即切换：宫野厚司与宫野爱莲娜站在研究所B区三号实验室的恒温培养舱前，玻璃罩内悬浮着数百枚蚕豆大小的乳白色囊体，表面布满细密血管网。镜头推近，囊体内部隐约可见蜷缩的人类胚胎轮廓，脐带末端连接着一根纤细导管，导管另一端接入舱壁上的黑色接口——接口旁蚀刻着极小的罗马数字Ⅶ。

    “他们还在调整配比。”巴塞洛盯着那串数字，绿灰色瞳孔收缩如猫科动物，“第七代‘涅槃’药剂，主成分仍含α-神经突触抑制素……但剂量降低了0.04%。”

    “修正：降低0.043%。”全息影像旁跳出一行数据，“宫野夫妇昨日凌晨三点十七分提交的第117版配方中，将抑制素替换为经基因编辑的嗜热菌代谢产物，该物质在37℃环境下半衰期仅11秒，需实时合成注入。”

    巴塞洛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表情——嘴角向左牵动半厘米，像生锈铰链转动时发出的微响。

    “所以他们在赌。”

    “赌我们不敢在活体试验阶段中断供能。”

    “赌‘火种’必须由他们亲手点燃。”

    他转身走向密室角落的银色保险柜，输入指纹后，柜门弹开。里面没有武器，没有文件，只有一支装着淡金色液体的玻璃安瓿，标签上印着烫金字母：**AETHEL**（古英语：高贵者）。

    巴塞洛取出安瓿，拇指按住瓶底凸起的菱形芯片。刹那间，整支试管泛起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光泽，内里液体开始缓慢旋转，形成微型漩涡。

    “通知朗姆。”他对着虚空说，“告诉‘医生’，第七代药剂的临床试验，提前启动。”

    话音落，密室灯光骤暗。再亮起时，巴塞洛已消失无踪，唯余操作台上那具空荡荡的真空袋，袋口整齐封合，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而此刻，研究所地下七层，宫野厚司正将一枚新制备的胶囊推入检测仪。屏幕显示：**活性指数：99.2%｜神经毒性阈值：临界｜代谢残留：72小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悄悄把检测报告右下角的时间戳手动调晚了两分钟。

    宫野爱莲娜递来一杯咖啡，杯沿残留着她唇膏的浅粉印记。“明美今天画了幅画。”她低声说，“画的是三个大人围在发光的瓶子旁边，瓶子里……有小翅膀。”

    宫野厚司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住。他想起今早女儿踮脚趴在实验室门缝边偷看的样子，想起她总在父母讨论“配比”时，突然举起蜡笔涂满整张白纸——那些看似凌乱的色块，其实严格按照RGB色阶排列，红黄蓝三原色交汇处，永远有一小片留白。

    “留白”这个词刚闪过脑海，他猛地抬头看向监控屏幕右下角。那里本该显示实时时间的区域，此刻正跳动着一串异常字符：**03:17:44→03:15:22→ERROR**。

    同一秒，若狭留美放在口袋里的U盘微微发烫。她下意识按住口袋，指尖触到金属外壳上一道新刻的划痕——形状像半片折断的翅膀。

    实验室外，走廊感应灯忽然全部熄灭又亮起，频率与心跳完全同步。宫野明美蜷在操作台下数自己的呼吸，数到第三十七下时，她听见天花板通风管道传来极轻的“咔嗒”声，像是某个齿轮咬合完毕。

    她仰起脸，望着通风口栅格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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