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培养舱内,巴塞洛将这幕收入眼底,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是那几袋被强行泵入的‘厄里斯之血’……
他几乎在瞬间就判断出了日下部诚尸体崩解的原因。
再看威斯帕兰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破裂的...
柯南猛地抬头,瞳孔微缩。
赤井秀一的这句话,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地,却在他耳中炸开一声惊雷。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陈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介入姿态。
“赤井先生……”柯南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更低,“您知道奥穗町命案的细节?”
“不知道。”赤井秀一推了推镜框,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深潭,“但我刚看到那条旧闻被第六次重发——发布时间,恰好是今早六点十七分。而目暮警官通知博士的时间,是六点二十三分。”
六点十七分……六点二十三分……
柯南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
太巧了。巧合得令人脊背发凉。
若说旧闻重发是有人刻意为之,那它与命案通报之间这六分钟的间隔,就绝非偶然。更像是一道信号:前脚刚把饵抛出去,后脚便有人接住——仿佛发布者早已预判警方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向阿笠博士求助。
而赤井秀一,正是那个在六点十七分就已捕捉到信号的人。
他没等柯南回答,已抬步朝院门方向走去,语速平稳:“我开车来的。博士的车后备箱空间有限,剪刀样品、数据资料、还有你随身可能用上的检测工具,都需要额外收纳。我顺路载你们过去。”
柯南怔在原地,小手还悬在裤兜边缘。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赤井秀一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重伤未愈,FBI正因峰会爆炸案陷入被动,此刻本该蛰伏如冬眠的蛇,却主动游出洞穴,精准咬向一起看似寻常的命案现场——而且,连“顺路”都算得如此严丝合缝。
除非……
他早就盯上了这个地方。
或者说——盯上了“某个人”。
柯南脑中电光石火般掠过几个名字:叶更一、若狭留美、鬼助……甚至,刚刚才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堀田凯人”。
可堀田凯人是谁?连若狭留美都只肯用“喜欢故弄玄虚的侦探”来模糊代称,网络上几乎搜不到任何有效信息。赤井秀一又凭什么锁定这个节点?
他快步追上赤井秀一,仰起脸,直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赤井先生,您是不是……已经见过堀田凯人了?”
赤井秀一脚步未停,只侧眸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否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你比我想的更快。”他声音很轻,“但答案不是‘见过’。”
柯南心头一跳:“那是……”
“是‘他见过我’。”赤井秀一说,“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二分,他在米花町站东出口的长椅上坐了十七分钟。期间三次抬眼,望向对面咖啡馆二楼靠窗的位置——我在那里。”
柯南呼吸一滞。
米花町站东出口……二楼咖啡馆……
那不就是阿笠博士家斜对面、叶更一常去的那家“蓝莓时光”?他上周还看见叶更一坐在同一扇窗边,对着笔记本写写画画,旁边摊着三份不同年份的酒店消防备案图。
而三点四十二分……
正是若狭留美被鬼助从帝丹小学后巷拖进面包车的时间。
柯南后颈汗毛悄然竖起。
那人不是在等赤井秀一。
是在等叶更一。
或者说——在等所有“知道朗姆存在”的人,陆续入场。
“他留下东西了吗?”柯南急问。
赤井秀一点头,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递了过来。
柯南伸手接过,展开。
纸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用黑色签字笔勾勒的简笔画:一只螃蟹钳子紧紧夹住半截断掉的领带,领带末端垂落,系着一枚小小的、歪斜的蝴蝶结。
——和阿笠博士茶几上那几把剪刀轴心处的红色卡通螃蟹,一模一样。
柯南手指骤然收紧,纸角被捏出尖锐折痕。
这不是巧合。是挑衅,是坐标,是某种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破译的暗号。
螃蟹……剪刀……断领带……歪蝴蝶结……
他脑中瞬间闪过三个画面:
第一,阿笠博士介绍剪刀时脱口而出的“合上后能发出咔嚓声”;
第二,若狭留美嘶吼出“堀田凯人”时,叶更一匕首抵喉、却偏偏停在割破皮肤的刹那;
第三,赤井秀一刚才说的——“他见过我”。
“咔嚓”是剪刀闭合声。
“断领带”是身份割裂的隐喻。
“歪蝴蝶结”……是羽田浩司当年在国际象棋锦标赛颁奖礼上,亲手为阿曼达·休斯别上的那枚纪念胸针的造型。
柯南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如此。
堀田凯人根本不是什么“名声扫地的侦探”。
他是当年酒店事件的亲历者——甚至可能是唯一活着走出那间套房的人。
而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复刻当年的场景:用剪刀作为信物,用断领带暗示身份崩塌,用歪蝴蝶结指向真相核心……他在逼所有人回到那个时间点,重新站上那条血线两端。
“博士!”柯南突然转身,拔腿朝大门狂奔,“我们走!立刻出发!”
阿笠博士正倚在门框边,手里拎着装剪刀样品的硬壳盒,一脸困惑:“新一?怎么了?这么着急?”
“不是新一!”柯南边跑边喊,声音绷得极紧,“是柯南!快上车!赤井先生在等我们!”
他冲到赤井秀一车旁,拉开车门,却没立刻钻进去,而是猛地探身,一把拽住阿笠博士的手腕:“博士,剪刀的参数里,有没有记录过——它的闭合力度,能否在人体颈动脉位置造成‘一次性切断’效果?”
阿笠博士一愣:“啊?这个……理论上是够的,但实际操作需要极其精准的角度和持续施压,普通人很难做到……”
“那就够了。”柯南飞快打断,将博士塞进后座,自己翻身上车,“开车,赤井先生!去奥穗町!现在!”
引擎轰鸣。
车子驶离工藤宅时,柯南透过车窗,死死盯住自家二楼那扇空荡荡的窗户。
窗帘微动。
仿佛有人刚刚松开手指,任布料缓缓垂落。
他忽然想起叶更一昨夜临睡前留在客厅白板上的一行字——那是他趁博士不注意偷偷记下的:
【吐真剂无效的真正原因,从来不是剂量或代谢速度。
是大脑拒绝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