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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随其后，阿强就提起了一个人。

    毕竟以他的聪慧，还不至于把事情做得太明显，也没有自告奋勇。

    而是推举了手下的一个心腹，让他来出面处理这事。

    山爷略微皱眉，“这怕是不合适吧，阿彪虽然接洽失利，但他人还在东海。”

    “如果这种时候派其他人过去接手阿彪的生意，我担心节外生枝……”

    “你也知道，咱们集团内部一向禁止内斗。”

    “同一个市场，派出两个接洽人，也很容易出问题！”

    阿强也知道山爷的心思，如果把那个阿彪逼上......

    雷虎回到包厢时，阿彪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一道细长的旧疤。徐兵给他倒了杯温水，他接过，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叩，像是某种无声的暗号。

    “彪哥，”雷虎拉开椅子坐下，语气比先前松快了些，“刚跟东哥合计了一下，这事……能办。”

    阿彪眼皮微掀，目光沉静如古井，没说话，只将水杯缓缓放在桌沿，杯底与木面碰出一声轻响。

    雷虎继续道：“医院那边我托了老熟人，是三楼ICU隔壁的护士长，姓陈，跟我舅家沾点亲。她今晚值夜班，刚好轮到她替岗查房——马三的人盯的是主通道和电梯口，但住院部西边有条老消防通道，年久失修，监控早就坏了，只留一扇铁门虚掩着。陈护士长每晚十一点四十分会去药房取镇静剂，顺路把那扇门‘不小心’推开一道缝，最多留十五分钟。”

    阿彪喉结动了动，“十五分钟？”

    “够了。”雷虎点头，“老太太病房在307，离消防通道步行四十秒。我们安排了一辆停在后巷的保洁车，车斗里铺了厚棉被，你钻进去，由保洁员推着从地下车库直通住院楼负一层货梯——那部梯子早停用了，但按键还能按，只是没显示楼层。货梯出口正对清洁间，钥匙我已让陈护士长配好。”

    阿彪沉默良久，忽然问：“她……知道我要去？”

    “不知道。”雷虎答得干脆，“她只当是帮个忙，送个‘亲戚’见最后一面。连你名字都没提，只说是个重症病人家属，情绪不稳定，怕惊扰别人，走偏门更稳妥。”

    阿彪点了点头，眼神却未放松半分。他抬手摸了摸左耳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色印痕——那是早年被刀划破、愈合后留下的旧伤。这动作他极少做，只有在极度警觉或权衡生死时才会浮现。

    王东适时开口：“彪哥，还有一件事得提前说清楚——为防意外，咱们得在你身上装个定位器。不是监听，不录音，只发位置信号。一旦你进医院超过二十分钟没出来，或者信号突然消失，我们会立刻启动备用方案：调一辆救护车，以突发心梗为由冲进ICU门口，制造混乱，趁机接应你撤出。”

    阿彪笑了下，嘴角扯得极轻，像刀锋刮过石面，“东哥这是信不过我？”

    “信得过。”王东迎着他的视线，声音平稳，“可我信不过命。你母亲在里头躺着，马三的人在外头蹲着，中间夹着你一颗心。心活，人就容易犯错。咱们不是防你跑，是防你舍不得走。”

    这句话落下去，包厢里静了三秒。窗外霓虹灯在玻璃上流淌，映出阿彪半张侧脸，阴影浓重得如同墨染。

    他终于抬手，解开了自己左手腕上那块黑皮表带——表壳掀开，底下并非机芯，而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薄片，边缘泛着冷蓝微光。“喏，”他把它推到桌角，“这是我自己的定位器，十年前在金三角被人追杀时用过的。信号加密，频率独立，断电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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