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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凉前辈身边唯一走得比较近的男人——不是只有鸣海前辈你一个人吗!”
因为崇拜仰慕的前辈无缘无故消失了数天的缘故,喜多郁代小姐直接化身夏洛克·来去之间·福尔摩斯女士,煞有其事地以一副侦探的模样严刑逼供着正被当作嫌犯审视的卷发少年。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嘛,虽然我也不想配合喜多酱玩这种侦探角色扮演play……”
一旁俨然已经变成助手华生的伊地知虹夏小姐虽然对于少年的处境有些于心不忍,但同样关心挚友处境的她选择对喜多女士的行为助纣为虐。
“但是就像喜多酱说的那样!连我都不知道凉的动向的话,那就只有鸣海君你是唯一的知情者了!”
尽管虹夏小姐看上去比来去之间小姐要理智得多,应该也要通情达理得多,但鸣海知道这只不过是审讯套路里常见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模式罢了。
“两位警官,我真的是清白的,我发誓我仲qUN:鸠 ̄林¨丝糤伍露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每一个被冤枉的嫌犯坐在审讯室里时都会有的台词那样,鸣海露出无辜的表情老老实实按照剧本走了下去。
本来还有些担心鸣海会感到惶恐不安的在场唯一真观众——波奇酱表情稍显复杂。
「呜哇,没想到他们都表演欲大爆发了,玩得超开心的。」
“前辈发誓刚刚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半点弄虚作假?”
喜多警官将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探照灯(其实就是一般随身携带手电)拿了出来,完全是一副影视剧里非常常见的严厉审讯官姿态。
“我相信如果鸣海君真的知道什么内幕情况的话,也肯定会和我们说明白的对吧。”
虹夏警官则是秉持着以人为本的和善态度缓和了气氛,虽说她委婉话语间想要表达的意思和喜多相差不大就是了。
「那也不能把山田突然亲了我这件事情跟你们说吧。」
虽说鸣海也不是什么逻辑正常的人,但是这种徒增麻烦而且有点不尊重山田的行为他还是不会去做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难不成山田突然缺席学校和乐队活动的理由……就是那天的那件事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份责任自己也得分担一半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在众人都有些坐立难安的时候,一道突兀而又熟悉的声音从练习室门口那里传来。
就像往常一样背着贝斯来到繁星展演厅的山田凉有点不解地看着面前堪比角色扮演的场景,满脸“我看不懂,但我大为震撼”的表情。
“玩这么大?看来我这几天没来是正确的。”
“啊,凉。”
“凉前辈!你总算出现了!”
“哎呀,旷了这么久练习真是不好意思,诶嘿。(无表情)”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其实脸上丝毫没有一点悔改之意的山田面不改色地吐了吐舌头,在场只有她的小迷妹喜多郁代女士对此照单全收了。
“前辈……!没事就好,我们还在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上不太舒服呢!”
“其实我是更担心凉你这个家伙会不打一声招呼就退出乐队了来着……”
金色单马尾少女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但是她当然也没有忘记询问自己挚友这几天突然消失的原因与细节。
“不过是发生了什么吗?这几天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你,我都打算直接杀到凉你家里去查看一下你是不是还活着了。”
而当虹夏锲而不舍地追问到这个地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鸣海终于可以侧过脸去看向山田的表情了。
刚刚摆出一副无所谓模样的山田一直都没有朝他这边看过哪怕一眼——但是在虹夏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便毫不避讳地望向了被束缚在座椅上的卷发少年。
“是因为小海。”
“……哈?”
她简明扼要的话语让在场的结束乐队成员都愣了愣,鸣海也非常罕见地露出有些惶恐与不安的表情。
“我就知道是因为男人!!!”
表情管理在失控边缘疯狂试探的喜多小姐就像是发现自家爱豆谈了恋爱的小粉丝一样,脸上的崩溃可见一斑。
“哈?鸣海君?难不成他……!”
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的虹夏虽然说到最后有点欲言又止了,但是鸣海大概也能猜出她现在脑子里肯定不会是什么干净的展开。
“喂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要给我脑内升堂啊喂!”
“果然把前辈拴在椅子上审讯是对的!您究竟对凉前辈做了什么?!请老实招来!!”
“那、那个,大家都冷静点……”
逼不得已但还是得挺身而要充当气氛调停者的波奇酱就差把“我好想死”写脸上了,这种精神折磨无异于逼0做1一样令人崩溃。
用简单的三言两语便将场面变成这幅混乱景象的山田小姐一脸平淡地越过众人,将背在身后的贝斯取下连上电源开始调音,对这场讨伐熟视无睹一般表情冷淡。
“喂、喂,山田!你也说点什么啊!”
即使正被虹夏和喜多夹在火上烤也不愿意主动说出那天那件事的鸣海只好把求助的视线投向已经开始拨弄音节的蓝发少女——
但是对于他这危难之中仍然选择体恤她的心情的举措,山田却只是沉默着移开视线,不愿意与他那对湖蓝色双眸对视。
“抱歉。那个……”
山田的语气里第一次夹杂着如此明显的情绪。
“我不是很想跟小海你说话。”
而且也是她第一次对鸣海表现出了如此明显的抗拒。
“……诶?”
坐在审讯椅上的鸣海这下才是真的愣住了。
第五卷 : 第364章第三十四章 唯独不想被你讨厌
山田不再愿意和自己说话了。
鸣海会发现这个令人感到心情低落的事实,并不只是因为山田所说的那句与「有罪判决」相差无几的话,更多也是由于她在那之后的种种行为。
在休息室排练的时候,原本应该和键盘手心领神会默契配合的山田却径直无视了鸣海投来的目光,视线专注于拨弄贝斯弦的动作上心无旁骛。
登台表演的时候更不用多说,两人的眼神交流与言语交流都是寥寥无几甚至无限趋近于零。
活动结束后的山田也以“我想留在店里跟虹夏还有店长她们一起吃咖喱。”为由单方面拒绝了鸣海提出的沟通请求,而后拉着虹夏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山田绝对生气了。
无论多么令人沮丧,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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