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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足吧，槐花。这年头有吃的就不错了。最近家里的钱都给棒梗治腿用了，傻叔也被野狗给咬到住院了，当然不能再像以前那么吃了。”

    “咱家现在虽然苦，但是也强过很多家庭了。要知道，现在四九城还有很多人都吃不上饭呢。他们天天都过得是饥一顿饱一顿、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的生活。哪像咱们，大鱼大肉都吃过，而且就算吃不上肉，也不至于吃不上饭。”

    “别抱怨了，赶紧吃吧。你不吃，一会奶奶起-来，肯定会连咱们的窝窝头都给抢了吃。”

    小当拿着一个冻得生硬的窝窝头，啃了一-口，却差一点把牙都给崩了。

    不过她却司空见惯，并没有大惊小怪。

    把窝窝头在水里烫了一-下，就解决了问题，可以咬得动-了。

    而槐花也学着小当的做法，用开水烫窝窝头。

    “姐，你真聪明。”

    “槐花，这可不是姐聪明，是傻叔教我的。在冬天，别说窝窝头了，哪怕是豆腐都得先用开水解冻才能吃。”

    “那就是傻叔聪明！”

    “槐花，你说得对，傻叔虽然叫傻叔，但是他一点都不傻。”

    “……”

    小当和槐花一边吃一边议论，倒也是吃得津津有味。

    虽然家里的窗户也没有人修，围在炉火旁边她们倒觉得挺暖和的。

    但是，现在还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没有秦淮茹向炕头下添柴火，现在炕就冷得跟冰块似的。

    贾张氏与其主说是被饿醒的，不如说是被冻醒的。

    现在她连又冷又饿，连爬出被窝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炕头还放着两个小碗。

    一个碗里面有一个窝窝头。

    另一个碗里面装着水，但是水已经凉了。

    “……”

    开水！

    贾张氏想喊小当取开水来，但是话到嘴边却根本开不了口。。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完全废了！

    别说跟人说话了，就是想哼两声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行！

    那自己可就成了真正的哑巴了！

    意识到这一点，贾张氏心中凛然。

    但也并没什么卵用。

    因为昨晚她透支了过多力量，她现在就是想颤-抖做不到。

    本就处在濒死的状态，贾张氏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过窝窝头就啃。

    企图吃饱后让嗓子恢复正常。

    然而……

    她却连窝窝头都啃不动。

    小当牙口好，牙一点事都没有。

    但贾张氏却因为用力过猛，两颗大门牙直接碎了！

    “！”

    “……”

    贾张氏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颗门牙是直接齐根而断，另一颗门牙则是被连根拔起！

    门牙没了，那张着嘴寒风可就直接灌到嗓子眼儿里了。

    “咳咳咳！”

    贾张氏剧-烈地咳嗽起-来，但手里仍死死地攥着带血的窝窝头。

    终于，她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小当和槐花的注意。

    “啊，姐姐，奶奶的嘴流血了！”

    槐花看着面目狰狞的贾张氏，心里十分害怕，脸色都被吓得惨白。

    现在贾张氏的样子可比昨晚还要糟糕，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恶鬼一样。

    槐花只是一个孩子，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大场面？

    所以，见到奶奶那么被窝窝头硌掉牙齿，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上去帮忙，而是本能地退后几步。

    至于小当，虽然虚长槐花一岁，但也是相同的反应，甚至退得更远。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鼻子都快气鼻歪了。

    “……”

    小王八羔子！

    养不熟的白眼狼！

    两个赔钱货，白疼你们了！

    老娘都快死了你们都不来救一救？

    因为心中气愤，贾张氏的脸变得更加凶神恶煞，看那样子仿佛都要把人给吃了一样。

    然而，她这样子却适得其反。

    平时，贾张氏只要骂几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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