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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我长的矮吗?”
就和上次将符玄抱起来一样,小巧的少女双腿甩啊甩的也完全够不到地,只能气鼓鼓的被林恩抱在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进卧室里去。
“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我就好这口。”
听到这话,青雀的动作不禁微微一滞,小嘴微张道:
“额,总感觉你这话很危险啊,要是让地衡司...”
“没事,我就是地衡司出来的,你还想和我表演个‘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
“坏惹。”
被林恩放下来后,青雀两脚把小鞋子踢了下去,而后爬上床盘腿坐好,撑着小脸看着和自己相对而坐的林恩。
少女表现的很是冷静,调皮可爱的小脸蛋带着一丝一如既往地慵懒,仿佛和以往来林恩家玩的时候别无二样,但那紧攥着裙摆的小手却出卖了她,展现着少女的心绪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刚刚才接过吻,现在又孤男寡女的坐在男性的床上,实在是不由得青雀多想一些。
该怎么办呢,这种事情...
在少女的脑内剧场中,咸鱼版的天使与恶魔扇着小翅膀飞了出来,向她说着自己的意见。
天使咸鱼倾诉道:“加油啊,青雀,你和林恩认识了这么多年,连家长都见过了,也该更进一步了。”
恶魔咸鱼桀桀怪笑着:“偷吃!!狠狠滴偷吃,趁着那只狐狸精不在直接无套把林恩带走!这样等那只败犬狐狸回来就能蛙跳到她面前嘲讽她‘我一直就是想看看你这副表情,这副嫉妒我的表情!’”
就这样,天使和恶魔达成了共识,都觉得没有拒绝的必要,倒不如说该乘胜追击才对。
而林恩呢?
林恩他掏出了帝垣琼玉牌!
青雀:“啊?”
在少女有些呆滞的目光中,林恩将悬浮小牌桌布置好,一边码着牌一边问道:
“青雀,我们之间打过多少次帝垣琼玉了?”
“说不好。”
虽然不知道林恩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但当帝垣琼玉牌出现的一瞬间,少女还是本能的凑上前和林恩一起码起了牌,摇头笑道:
“和你的回忆里面,我们尽是在玩闹打牌。”
回想起和这些年和这只小雀儿一起摸鱼打牌快乐划水的日常,将最后一块帝垣琼玉码好的林恩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凝神和眼前可人的少女对视着:
“是时候再来一盘紧张而刺激的帝垣琼玉来决定一切了,脱衣的那种哦~”
“噫,还真是变态呢。”
少女嫌弃的缩了缩脖子,但却并未选择退却,反而是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
“不过在帝垣琼玉上我是不可能输的,你忘了你上次被我杀的丢盔卸甲的狼狈样子了?”
“不一样的。”
扶了扶戴好的黑框眼镜,林恩也相当自信的笑了出来: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你说的对,但是战局如牌局,见机就行事~”
“呵,先让你一局。”
碍事的外套被林恩随手扔了出去。
“手握顺风局,闷声发大财~”
“区区致命伤而已,不足挂齿!”
林恩面色不变的脱掉上衣,直接光膀上阵。
“好牌不嫌晚,杠开加自摸~”
当着青雀的面,林恩将碍事的裤子也丢下了床,再度沦落到了和上次脱衣麻将一样输的只剩下裤衩子的局面,不过这次他倒是没有一点着急,毕竟...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完了,我已经残血开猫火了!
接下来,我将一场不输并且直接扒光你的衣服!”
“我,我才不会怕你呢!”
青雀强撑着羞红的小脸蛋叫道,虽然都是只剩一条内裤,但这次林恩的情绪明显比上一次在旅馆中要高昂许多,将宽松的布料高高撑起,高调地吸引了少女的视线,非常卑鄙的对其施加着场外干扰。
卑鄙的林恩现在已经抛弃了一切羞耻心,只为能赢得这场决定谁上谁下的最终决战。
“现在,是我的回合!”
就和林恩的站前宣言一样,被打到残血的他简直就像是开了透视挂一样,成功的将局势逆转轻松拿下了第一个胜局。
“哼哼,到你了~”
手里把玩着骰子,林恩目不转睛的盯着青雀给她施加着心理压力,让紧紧攥着衣角的少女只能顶着林恩的视线缓缓将青黑杂糅的连裙小毛衣脱了下来,露出了大片细腻而皎洁的雪白肌肤。
不得不说青雀这套衣服还真是符合林恩的胃口,无论是从款式颜色还是因为是连体衣裙所以一次就能脱下来这几点都很符合。
在少女脱下她最喜爱的衣裙之后,一直被衣裙遮掩着的属于少女的秘密也暴露在了林恩的眼前,不免让他感觉有些惊讶:
“小雀儿你都多大了,怎么还穿着红肚兜啊?”
青雀单手捂住捂住由右肩的红色衣带挂住的红肚兜,忍住羞涩反驳道:
“好笑吗?我妈给绣的。你有吗?”
林恩:“没事,反正待会你就也没有了。”
“输的一塌糊涂,朋友!”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大捷,林恩如他先前所说的那样成功将青雀的红肚兜给扒了下来,让少女只剩下了最后两件贴身的防御。
没事的,青雀,相信你自己!
在帝垣琼玉上没有人能赢过你,只要赢下一局就能将林恩扒光赢下对局!
青雀宛如自我催眠般的低声嘟囔着,全然忽略了两人玩到这一步无论谁输谁赢都已经停不下来了,无非是谁上谁下的区别罢了。
而很可惜的是,任由小雀儿绞尽脑汁运筹帷幄,下一局也依旧迎来了无法逆转的败北,让自视甚高的青雀气的都有些想掀桌子了,不愿接受的嚷道: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开了啊!”
被青雀指着的林恩扶了扶眼镜,瞪大眼睛为自己辩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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