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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羽也直接在契约上按下了手印。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不用送。”
该问得也问了，该得的好处也得了，周九羽和姜依白都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了。
而欲望魔女也不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契约，看着上面多出的条例。
“姜依白的感知共享……呵呵，的确没有提到我，只是提到了姜依白，甚至不需要我再往上面按手印，可你的异能又怎么可能影响到我？”
她看着周九羽离开的方向，也是冷笑了一声：“白痴。”
……
……
从镜子的世界里出来后，周九羽和姜依白直接被欲望魔女送到了天海武校的地面。
而姜依白也顿时忍不住好奇问道：“玩偶熊先生，你在上面加了什么啊？”
“没什么，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玩偶服下，周九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觉得此刻欲望魔女对他加的条例，那态度肯定是不屑的，只觉得他在耍小聪明，在玩文字游戏。
可他就是在耍小聪明……对，没错，现在的他凭异能是无法影响到欲望魔女的，可问题是几天就不一定了呀！
到时候他身上异能实力可就通过这个契约直接翻倍了！翻倍了之后能不能影响到欲望魔女……这可就有些说法了。
反正就是在契约上添上一笔，说不定就可以给欲望魔女埋一个坑，何乐而不为呢？
“……”
可是比起心情不错的周九羽，姜依白的表情就有些郁郁寡欢了。
他们手抱着爪，走在操场上，因为是隐身，所以也没人发现他们……可好一会，他们之间都没有对话。
而为什么会沉默，他们也心知肚明。
周九羽也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于是也直接道：
“你如果不喜欢那什么主奴契约，我们就当没有签过这份契约，我们之间只有早上的那个交易……没有所谓的什么主人或是奴隶。”
虽然他是喜欢占便宜，可占便宜和侵犯人权，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他是可以不明不白地就让姜依白陷入.调.教中无法自拔，可是他不愿意。
要玩就得让姜依白很清楚地认知到自己是在被调校的状态，让她明白，自己是主动求着他玩的，可不是他在哄骗她……就是要让她感到很无比清晰和剧烈的羞耻。
而如果她根本就不愿意被践踏自己的尊严和人格，被人这样对待，那玩着不也无趣么？
“我……”姜依白抿着红唇，一时间有些无法作答。
她真的是想要成为一个独立的人吗？那为什么她又在心里渴望成为玩偶熊先生的奴隶呢？
正常的女孩可不会去当一个男人的奴隶，会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可以和一个男人恋爱，可以是喜欢他和他在一起，或者发生更近一步的关系……但不应该是作为完完全全失去人权的奴隶，在男人进行X剥削。
可她……在那奴隶契约上按下了手印。
她可以反悔，可以拒绝，可她没有。
“呐，玩偶熊先生，你说……我真正能重新开始，成为一个正常平凡的女孩吗？”
两人在一起走了好久好久，姜依白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她一个人是没办法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不能。”周九羽斩钉截铁般地给了个答案。
“……我，我不能吗…”姜依白像是有些不甘心地再低声问了一句。
说实话，她没有想到玩偶熊先生会否决地这么干脆…
“难道你能么？你已经没有了成为正常平凡女孩的资格了呀，小依白。”
周九羽停下了脚步，抓起了她的手，两人半透明的身影在这夜色里与操场上的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毫不夸张地说，你是整个天海最漂亮的女孩，也毫不夸张地说，你的天赋潜力也是天海最好的，更毫不夸张地说，这天下就找不出几个和你的身份背景一样牛逼的姑娘。”
晚风带着点寒意，丝丝划过姜依白绝美的俏脸，她愣住了，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而周九羽直接点出了这件事：“你的重新开始就已经是建立在这些胜过正常平凡女孩的基础上了……所以有点出息行不行，你就不能当个最特殊的女孩么？”
“要知道我是颜狗，一般女生我看不上的……除非她很烧。”周九羽义正言辞，还顺带补充了一句。
“特殊？我？”
姜依白的眼神似乎变得明亮了几分，晚风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感受到的也不是寒意，而是令人清醒的凉意。
“对，你本来就是特殊的，你应该继续做大做强，变得更特殊才对，而不是窝窝囊囊地想要开摆做个正常人……做个正常人还不容易？就你现在换个脸，换做城市，换个学校，你就是正常女孩了，可那……是你想要的么？”周九羽的目光直视着姜依白。
而直到这一刻姜依白也才搞明白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她就想错了，她现在做的一切努力可不是为了做个什么普通女孩，而是为了成为真正的自己。
正常的女孩是什么样的，她们面对“独立”和“奴隶”会做出什么选择关她屁事！
她真正想要的也不是所谓的独立，她就是想要让自己变得自信一点，不再自卑，不再焦虑……然后还能够学会反抗，学会复仇，她就是想要宰了礼尚乐，礼鸿欲！还有将过去那些欺负自己的人都一一报复回去！她想要的就是复仇的那一刻，扬眉吐气的爽感！
这就和她想要做玩偶熊先生的奴隶一点也不冲突啊！
那些人是她的讨厌的人，所以她才会想要表现的对他们仇恨，对他们冷冰……而对陌生人，也当然该用一种类似的独立的冷静态度去对待…
可玩偶熊先生是不一样的。
她是特殊的，玩偶熊先生对她而言也是特殊的，她喜欢玩偶熊先生，喜欢他又坏又贱可又富有安全感，他随性可又靠谱，她被玩偶熊先生一路带着才发生了这样的改变，他帮助自己的同时又想要占有她……他对自己也有渴求，她姜依白也是会被人需要的…
她需要被认同，需要被安慰，需要被渴求！
她就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少女！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一刻是正常的！她就是偏执的，极端的，疯狂的……她就是内心极度缺爱渴望被爱的抖M！可她也贪心，她才不要被那些不喜欢的人占有，被讨厌的人触碰，被恶心的人.调.教……她就要玩偶熊先生来玩弄她！控制她！调.教.她！
她就是病态的……没错，她就是病态的！！
她姜依白就是个抖M！从出生下来就被定义好的抖M！
这有什么不好吗？
至少她现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玩……”彻底想通的姜依白此刻红唇微张地开口了，可这一直熟悉的称呼到了嘴边，却变得有些陌生。
她用舌头润了润自己的樱唇，抿了一下后，才抬起似乎荡漾起秋水般的眼眸，望着周九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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