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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予了杨婉莹延寿的呼吸法的这件事，其实就写在了原本的历史上。
但是即使这样，杨婉莹还是死了，这是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根本无法改变。
因为他每一个在过去想要改变未来的尝试，其实都是历史的一部分，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对于梦境就是过去，现在就是梦境的未来的这件事，他其实一度感到很庆幸，因为这样所有的女主们，南梦灵也好，姜依白也好，还是以后的谁谁谁都好，大家都已经得救了，剩下的只要他去努力一点把梦做完就好了，然后一切就皆大欢喜了！
可好像……现在事情不是这样了。
这特么好像不是爽文。
如果……
他是说如果……
在那些过去当中，他失败了呢？
他的失败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呢？
南梦灵被他成功拯救了，可其他人呢？不说未来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那些女人……就说姜依白…
想到这种可能，周九羽就只能先将自己的一切情绪都压在心底，只是露出一种对杨婉莹的过世感到叹息的表情，而后他从电脑调出了上次的共享文档。
【依白，能看到吗？】
【当然可以啦，主人，我等你好久了~】
周九羽打字的手顿了一下，说实话本来在前一天，他对今天来校长办公室就可以和姜依白进行很特殊的.文.爱的事情……还是感到有些刺激和期待的。
可现在，他只觉得有些……瘆得慌。
因为他特么根本不知道。
现在坐在电脑屏幕背后和他聊天的人……
是姜依白？
还是欲望魔女？
一百年前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但，但如果活下来的是那个欲望魔女，她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卑躬屈膝地喊自己主人？镜子世界里，那个欲望魔女有多心高气傲，那根本就不像是会甘愿当奴隶的人。
【昨天的梦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啊，主人的昨天，那对我而言可就是一百多年前了呀……那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也是我们缔结契约的那天】
周九羽一边和她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可他的脑子里却在想。
有什么事情是只有姜依白知道的，而欲望魔女不知道的。
如果欲望魔女占据了姜依白的身体，那么姜依白的记忆她是都可以读到的……那么能够试探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
【对了，昨天你在办公室里用这个摄像头，是第一次看到了我的模样吧？】
【是啊，主人，你以前从来不肯给我看你的真面目，都是让我蒙着眼睛，然后你玩弄我的身体，把我按在床上惩罚，现在我终于可以好好地记住主人的模样了，永远也不会忘记】
周九羽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可他只能继续打字：
【今天我们就不玩昨天的那套了吧】
【那主人想要怎么玩？除了我无法与您见面外，您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是您的奴隶，您可以随意地支配我】
看到这里周九羽的心更凉了，因为姜依白是看到过他的满头白发的，她的反应很大，她虽然记不住自己的模样可她会记着那一刻的感觉，记得那时候她看到了什么…
也当然会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
可对方看起来，像是一点也不知道。
【不，我的意思是，昨天在梦里消耗的生命力有点多，今天就不那么玩了，晚上我还和别人有约】
【这样啊……】
对方看起来似乎一下子变得很失望。
【那，好吧】
【不要为了我多去烧命了，我不值得】
你当然不值得。
周九羽很想这么说，可也只能浅笑了一下，打字：
【只要是你，一切就都值得】
打完字，他把手从键盘上挪开了，朝着摄像头挥了挥手，他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直到从走廊一路来到了操场，他才仿佛缓过一口气，可一时间强烈的心悸感涌上他的心头。
在这一百年后活下来的那个姜依白…
不是那个可怜自卑的少女。
而是…
——欲望魔女。
……
从下午到傍晚，直到带着秋月爱莉来到了约好的酒楼下的时候，周九羽仍旧是处于一种失魂落魄般的沮丧状态。
既定事实，既定事实，既定事实…
欲望魔女成功占据了姜依白的身体，这特么的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变成了他怎么也无法改变的.操.蛋事实！！
去你的！那他做梦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这特么已经是失败到不能再失败的“入梦”！
不，艹……就算他想要逃避想要不做梦，可，欲望魔女已经占据着姜依白的身体和他聊着天了！这说明他还是会去做梦的！然后还是会失败！
“九羽君？九羽君？你，你没事吧……你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秋月爱莉忍不住扯了扯周九羽的衣角。
“没什么，我们上楼。”
周九羽摇了摇头，将郁闷的情绪暂且压到心底，有些事情你多想也没有用，先把现在的事情做好。
一直到了酒楼的三楼，这才找到了秋月孝三所说的一号包厢。
走了进去之后，包厢里坐着三个人。
秋月孝三，秋月华代子，还有一个不知姓名的胖子，三人坐在包厢里。
两个男人在看到秋月爱莉走进包厢的时候，眼睛似乎都是放光的，可当周九羽跟在她身后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眉头却是微微地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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