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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不用想，这也是我拿的第一次。”南梦灵轻哼了一下。

    “……后边。”姜依白把话说完了。

    这回轮到南梦灵语塞了。

    BYD舔那儿你还能拿出吹？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说…

    南梦灵和姜依白的羞耻观毕竟还是有所不同的，太伤自尊的事她就不会拿出来说……就好比她让周九羽喊妈妈之后的连续几天都被压得哭喊求饶叫爸爸的事情……她就根本不会拿出来说……这太羞耻了…

    可姜依白不会，因为她在周九羽面前压根就没有自尊可言，她为周九羽做过的一切事情她都能拿出来吹嘘。

    “还以为剑仙小姐有多喜欢主人呢，原来也不过如此，脏了点，就不愿意了是吧？”姜依白捂着嘴，呵呵地笑了声。

    南梦灵说不出话，这事她真的有些难以做到，但如果公子强求，她也可以……但就是不会主动，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靠……这两人怎么玩这么花啊……她一直以为像她这样的，已经足够开放了，什么play都愿意陪公子试一试。

    可特么姜依白比她要会玩多了。

    连这都给她玩上了……她就真的……不要面子吗？

    姜依白的名号她是早有耳闻的，成名比她要早上了好几十年，心灵魔女！

    天海那一战，据围观的人说，这位魔女是真正的瞪谁谁死！连一位半神都被她给瞪死了！

    她以为这样的存在，会是那种冷傲并且富有智慧，如同西方魔女一样神秘莫测的女子，结果呢？特么的是个给男人舔后边的绿茶！

    “你也只有这点事情能拿出来吹嘘了，不管怎么样，我才是正宫。”

    南梦灵一把拉过周九羽的胳膊，让他搂着自己。

    可姜依白却也是坐了过去，搂住了周九羽的的另一条胳膊，这一刻笑盈盈地迎上南梦灵冰冷带着警惕的眼神。

    周九羽有些看不下去，一把将两人都往自己的怀里搂：

    “别吵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南梦灵的脸色冷了下来，看那样子像是要去提剑砍了这个不要脸的老公。

    可……在她看到姜依白的举止之后，她却是动作停滞了一下。

    姜依白听到这话，没有推开周九羽，甚至是往他的怀里再蹭了蹭，就好像对他刚才那种，正大光明不要脸开后宫的话一点反对都没有，就好像放任对方这么做一样。

    就特么好像……真给他当另一只翅膀一样。

    南梦灵咬了咬红唇，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憋了很久的疑问：

    “你好歹也是堂堂的魔女，一位半神，你就没有一点自尊吗？你，你没有自尊，你难道连占有欲都没有吗？你也喜欢他吧？爱着他吧？你就不想独占他吗？你……”

    “……为什么只是和我比大小，而不是从最开始去争唯一？”

    南梦灵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

    如果是她，她早就想尽办法去独占公子了，她能做到的最多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就是极限了，因为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公子在前路势必会有更多的女子，拥有不下于她的感情……她也没办法去阻止公子，不去做梦，不去拯救那些女子……

    可也不可能说，让公子去拯救她们，却又不能动一点情，只是单纯地救她们……你说这可能吗？她想想自己的经历都觉得不可能…

    从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是如同夜路里唯一的明灯一样，照亮了她漆黑迷茫路途的人……好意里带着点坏，怀意里带着好，长得还有点小帅……他会贱兮兮地摸你，可也会认真地带你从尸山血海里一路杀出去…

    在十八岁青春懵懂的少女时期遇到这样的少年，她觉得很难不喜欢上，而她也觉得公子这样的人，很难限制住他的心…

    所以想来想去她都无法独占公子，而她又不可能极端到，你不只和我在一起，我就要杀了你，囚禁你，让你只爱我一个人，只能看着我一个人……她有点病娇，可并不是那样的病娇。

    因为这么做，就和当初的剑神没有两样了，她自诩不是个好人，可以不会当个恶人。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在外面和她们风流就风流吧，只要记得她这儿才是家就好…

    但姜依白这个人的观念就完完全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女人……竟然是直接从容地接受了两女共侍一夫的事情！

    无法理解……真的无法理解！

    “因为，我从第一天就知道了啊……在把身子交给主人之前，我就知道他已经有一个老婆了，而且还很花心，有了老婆还在外面有一对姐妹花的暧昧对象，然后又渴望我成为他后宫的一员…”

    姜依白浅笑着，说出这件事语气有些平静，甚至觉得这像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一点点陈述给南梦灵听。

    南梦灵更不理解了：“那你为什么……还给了他身子？”

    姜依白低声道：“因为我只是奴隶啊，在那个时候，我只是主人的奴隶，能有小狗一样宠物的地位就好了……情.妇.什么的，那可已经是奴隶的上位了，不是么？”

    她嫣然一笑：“至少.情.妇这个称呼里带着个情字，至少说明主人对我也有情……我们一起出去，我还能说我是他女朋友，我们是情侣，而不用不合时宜地说……我是主人的X奴隶。”

    “虽然我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可总归有些不妥，不是么？”

    南梦灵一时间哑然，她好像能明白……姜依白的成长轨迹是怎么样的了，也能明白，周九羽在她心里究竟是有多大的分量…

    对她南梦灵而言，她喜欢公子，哪怕是为了他付出生命也可以，可她不会将公子看做是自己生命的全部，她还有剑神山，有徒弟，也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坚持的信念。

    公子占据了她世界很大的一部分，可并非全部。

    但……姜依白不同。

    对于她而言，主人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她这个人似乎都是为了主人而活，对她而言只要是有周九羽参与其中的事情，就没有优先级，她永远只会站在周九羽的这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主奴……原来是这样的主奴…

    也难怪她不会争什么唯一，对她而言能占有周九羽心里的一部分都是奢侈了。

    靠……

    南梦灵咬住嘴唇，一时间忍不住有些想要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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