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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羽只是平静：“租借男友的分内职责，记得给个好评。”
沈谭雅倚在床头，如果有人在这，便会觉得好好的漂亮小姑娘怎么会是个疯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傻笑，但她只是觉得这样似乎挺不错…
差点死了一次，这个臭家伙就对她有了平日里都没有的关心，这时候看起来倒像是个男友了。
至于疼嘛，习惯了，无所谓了，就当这是价码，换来了她想要的关爱。
“好评没有，能不能……体偿啊？”沈谭雅朝着周九羽眨了眨眼。
“你到底是谭雅还是沈谭雅？”周九羽觉得以沈谭雅的情商，应该不会这么撩人，还玩勾引的一套。
正常的沈谭雅只会一脸又期待又试探的模样和他说，求求你，咱们就上个床呗，不然我就要死了！
“你连你的客户都分辨不出来，还好意思让我给你好评？”
沈谭雅反而是调笑了声，而后又笑：“你问我是谭雅还是沈谭雅啊……我自己也不知道，可我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周九羽：“解释解释？”
“很简单啊，‘我’不愿意被你上啊，愿意给你上的是沈谭雅，而不是谭雅，‘是个很心高气傲的人，连痴神我都看不上，还能给你上？神灵都只能跟我后边当舔狗，交了九成神力也顶多只能碰我的手，舔我的鞋面，被我踩在脚底当垫脚石……你什么也没给，就想玩我？”
沈谭雅一边点头一边说着，她摸着下巴：“她呢……肯定是这么想的。”
“就因为这种理由，她就让你自杀？”周九羽有些无法接受。
“什么叫这种理由？”
沈谭雅有些不悦了：“也就是我会给你当舔狗，不对，是真的都要给你当狗了，你当着我的面，和我说你就是要开后宫，还要带我一起……然后我还乖乖脱了衣服给你上，什么都向你打开了，然后你还真不客气，刚上来就是舌吻，她能不急吗？”
“那老女人大概率也是个老.处.女，我急着想和你摆脱处子之身，可她却很珍惜呢……一些小互动她大概也就忍了，我们都要到那一步了，甚至可以说是神交，她当然急了。”
“难道在你眼里，我的身体我的贞洁就这么一文不值，如果不是你……我可把这看得比我的命要重要。”沈谭雅哼了声，显然有些不满。
周九羽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捋着凌乱的发丝。
这反倒让沈谭雅不适应，脸色有些微红：“你，你干嘛……你不应该反驳我，抨击我吗？”
“我为什么要抨击，你说得挺对啊。”周九羽并没有唱反调。
他只是心疼，面前的少女实在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
她是沈谭雅又是谭雅，有时候是其中一方，有时候是两者中间，有时候什么也不是。
还有个痴神的力量会出来影响她，在那个与他能够互换身体的谭雅的视角里，甚至还会多出一份“他”的身体的视角与记忆。
舔狗，绿茶，懦弱，乐观，她一会笑一会哭，一会撩一会卑微…
但是好像只有一点没变，就像她说的，哪怕最后周九羽错杀了她，还折磨了她，她也还是会喜欢周九羽。
这真的不值得开心。
这是诅咒。
204水晶宫·阴阳殿
这一夜终是不了了之。
因为谭雅不愿意周九羽触碰她的身体的缘故，沈谭雅自然也没办法和周九羽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只能双腿夹着被子躺了一晚上，难以入眠。
第二天的清晨。
沈谭雅终于是受不了了，换上一身紧身的金属甲衣，披上一件黑色的斗篷连帽衣就把赤瞳喊起来了。
“你……你……”
赤瞳醒来，看到沈谭雅顿时害怕地往后退着，用沙发上的毯子遮挡自己的身体：
“你别过来！别碰我！”
“我才不会让他再碰你这种妖艳贱货呢，开车，带我去水晶宫，我要把这臭.婊.子的姘头给宰了……磨了我一晚上难受死了！”
沈谭雅的拳头握紧，她真的是要被折腾死了。
周九羽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友摆在她面前，可是她上不了，一上谭雅就要出来给她身上弄个血窟窿，意思就摆在那了。
你们禁止开impact！
所以这一晚她都只能抱着被子，很没有出息地把怀里的枕头和被子幻想成周九羽，而且她毕竟未经人事，所以也不敢做太过分的举动，可不过分就刺激不够，刺激不够就只能憋屈着…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了她一晚上。
与其逃避水晶宫，不如直面水晶宫，反正等着也是被谭雅取代，倒不如放手一搏。
至于能否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变强拥有超越痴神的力量，沈谭雅和周九羽也并非没有商量过，只是商量了许多都看起来不太现实。
她能够变强目前只有两条路。
一，用南梦灵给予的古法突破人体极限，肉身成神，然后一拳干爆痴神。
但是她连反复自杀这种方法都用上了，也顶多就是成为现在的一流顶尖水准，战力可谓半神之下第一人，周九羽都只能被她按在穿上嘤嘤嘤说不要…
就是她也只能按着，给周九羽裤子一脱，准备流血的时候，谭雅就会强行夺过身体，先给她的腹部和胸口狠狠一掏。
而第二条路，那就是掌握她体内的痴神力量。
这是上限最高的路，掌握九成的痴神之力，当然能打过实力十不存一的痴神，就算痴神这些年自我恢复了一些力量，可那也肯定没九成多啊。
只是……想要通过这条路变强，就要她沈谭雅给周九羽当舔狗了。
可这时候又陷入了死循环。
只是送礼物啊，情绪上的舔狗和白给获得的痴神力量，目前只够支撑沈谭雅到达六阶异能，要想达到九阶，成为双九阶也就是半神……那就要做。
这需要更深层次的舔狗和白给，情感上的还有肉体上的，才能掌握足够的痴神力量。
但是问题来了，谭雅不允许她和周九羽做啊，神交都不允许的，做就是死！
两条路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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