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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恶心！
“可是我没和她们扯证呀，但是这也改变不了她们是我老婆的事实，对不对？”周九羽如此说道。
“你这纯纯是诡辩！”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周九羽再次耸肩。
“你……”秋月爱莉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好一会才静下了起伏的酥胸：“那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变成你……老婆？”
这句话问出口，少女的心脏也不由一紧，感觉呼吸有些停滞……虽然只是下意识随口问出来的……可也是…
“不，我想和你做朋友，最好的朋友。”周九羽认真道。
“哈？”秋月爱莉的脑子宕机了一下，而后冷笑：“朋友？你直说你想和我当跑友吧……只想上我又不想负责的朋友是吧？”
“哦。”秋月爱莉的冷笑里带着讽刺：“还得加个最好，我们是最好的跑友是吧？”
“哦，也就是说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就是跑友？”周九羽没有反驳辩解，反而是轻笑着开口。
“谁跟你是跑友？别以为……亲了我两下，我们就是这种关系了？我只是为了契约才和你接吻的，不带一点感情，也不带一点那种感觉，你别自己擅自误会。”秋月爱莉别过头去，一口气否定了很多话。
虽然……否认的时候心中是有些心虚的。
不带感情，不带感觉，这些都算是谎话了…
“那我们是什么？老师和学生？会亲在一起的老师……学生？”周九羽反问道。
“那不是要怪你是个禽兽老师？”秋月爱莉瞪了周九羽一眼。
“你耳朵有些红呀，爱莉，你身上的副作用还没有过去吗？”周九羽瞧着她金色发丝下的通红的耳根子，这时候轻笑。
“对……还…没有过去。”秋月爱莉的话有些气虚。
“嗯，那看来我们也不算是纯粹的师生关系，有什么词可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周九羽摸着下巴思考着，可实际上是在反问着秋月爱莉。
秋月爱莉一时间沉默，好一会轻轻哼了声：“朋友……是朋友可以了吧？你就这么想做我朋友？”
少女的语气似乎含着微微的失望。
“最好的唯一的朋友。”周九羽纠正着。
“唯一？那你那些女朋友怎么算？”秋月爱莉切了一声。
“上了床的朋友还叫朋友吗？”周九羽反问。
“恶心，别再提这些了。”
秋月爱莉只觉得心气上涌，脸上越来越火辣辣的，她本就没接触过什么情情爱爱，听到这些心里又痒又烦。
性格驱使她抗拒这些，可欲望又驱使她渴望这一切。
“那今晚的闲聊就到这里吧，我有些晕。”
周九羽闭上眼，倚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身上的过敏副作用还在持续，刺痛感和晕厥感让他不想再聊。
可坐在一旁的秋月爱莉并没有起身，而是看着周九羽，小手微微抓紧了连衣裙下的大腿。
冬日深夜的晚风越来越冷，吹得窗户嗡嗡作响，可除此之外似乎就别无它音，房间里静得吓人。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才响起了赤足点地的啪嗒声，少女终于是起身。
周九羽心说这丫头总算走了，他也能换个舒服的姿势不那么装得抗会副作用…
直到他忽然因为敏感而一缩自己的小腹，眼睛徒然睁开，有些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着跪坐在他面前的秋月爱莉。
“你做什么？”周九羽有些懵。
“副作用可以通过体液的传递来转移，对吧？”秋月爱莉精致白皙的小脸上满是耻红，她不敢抬头，只是问。
“是，可……”周九羽有些愣神。
“那我帮你。”
秋月爱莉的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没含犹豫，只是含着无限的羞耻。
周九羽嘴唇微张，还想说些什么，可他只看到秋月爱莉捋了捋耳畔的发丝，而后不含感情地冷声道：
“我不需要你施舍一样的好意，我也不想欠你什么，我现在没有能力偿还你什么，你觉得这样不够，那你自己写个清单，只要你帮我杀了秋月孝三，救出我母亲，我尽我所能满足你，可你既然说了，那你也记着…
…我们只会是也只能是朋友。”
“你这样……”周九羽还想说些什么。
“想爽就闭嘴，我都没说什么你磨磨唧唧什么？反正你就是喜欢这种事情吧？不用你一天天慢慢哄骗，想要就直说，我给你就是，但你别指望咱们能日久生情，不可能。”
秋月爱莉低着头，把话说得很坚决，金色的发丝垂落着，遮挡着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周九羽却能看到她耳根子上俏红的一大片，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一般…
“我是说，你这样不太方便，要不我帮你绑个双马尾？”周九羽问。
秋月爱莉的身体一僵，耳根子好像更红了，她手里直接狠狠，而后冷冷道：
“随便你。”
周九羽嘶地一声抽气，而后微微挺身地倚在沙发上，不再言语。
——
也不知道这样的吞吞吐吐过去了多久。
秋月爱莉起身了，努力抿着嘴唇，寒着脸，别着脑袋：
“够了吧？”
“不太够，我还想亲一下。”周九羽靠在沙发上。
“得寸进尺。”
秋月爱莉冷冷地哼了声，可还是按着周九羽的额头，微微俯身：“不准张嘴，不然给你割了。”
蜻蜓点水的一下之后，秋月爱莉擦了擦嘴唇，这回彻底扭过头去，头也不回地就朝着门口走去：
“你再想要也没有了。”
周九羽朝着门口略微挥手，抿着唇轻声道：“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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