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入狱之后,她并没有被关押在冰冷苍凉的女子监狱,而是被关押在了特别的收容间,地板干净,床铺柔软。
她知道这是前任艾琳的手笔。
格蕾丝不是恋爱脑,整整半个月她在监狱里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每每闭上眼,想到法锤落下之时艾琳那写满虚假的眼神,胃里总是翻江倒海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呕吐感,浑身像是在冬日被冰水淋透般发凉发抖。
海誓山盟是谎言。
至此以后,格蕾丝才明白,那在别人最落魄、最绝望时候伸出援手所产生的爱情,到底有多么可笑。
因为无依无靠,因为这世界上唯有你对自我仅存一点善心。
无论是谁,只要在这个时间拉她一把,并且给予相当善心,便可以将真心毫不犹豫地交付出去。
这到底算是什么爱情?
只不过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饥肠辘辘的鱼在漆黑的水域里发现了一块沾染着血腥的鱼饵。
格蕾丝至始至终都没有参破真正健全的爱是什么?
但是她想,如果再给自己选择爱情的机会,一定要在对方最为坚韧强大的时刻,以人格、以优秀、以命中注定的吸引力去俘获对方的芳心,而后共同面对不定的未来。
当然,格蕾丝不会是认命的人,她比所有人都拥有韧性。
她本来计划着在监狱里寻找尖锐的物体,用受伤转监狱医疗,然后趁乱越狱。
可现实的龙卷风比想象之中还要快,格蕾丝以保外就医的名誉在入狱后第十五天被转移。
目的地,则是艾琳产业下的豪华医院。
格蕾丝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艾琳的回心转意。
而是她用单纯生病的名义,想要全身心地控制自己,以格蕾丝生病艾琳代管为由控制原本隶属于家族的董事会成员。
怎么会有这样矛盾不堪的人呢?
还说她只爱看人陷入濒临绝望的时刻,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身心的愉悦。
在医院里的豪华病房里,格蕾丝和探望的艾琳大吵了一架。
不,应该说是格蕾丝单方面的发泄愤怒,艾琳根本连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说。
只是像欣赏宠物一般,偶尔流露出怜爱的神情。
再后来,关系逐渐变得畸形起来。
在之前原本充满爱意的交合,变成了针锋相对的角斗场。
不,不只是角斗场,格蕾丝有时候感觉自己正飘荡在漆黑的、浪花呼啸的大海上,冰冷与暴雨随时便会降临。
艾琳爱总会拿束缚病人的束带缠着自己的双手,将身体贴合,回到曾经的轨迹之上。
但是格蕾丝只想吐,跟这样将践踏他人为乐、驯养宠物为爱好的女人哪怕是贴上一丁点儿都觉得恶心。
艾琳如果绑住双手,那格蕾丝便用双脚狠狠地挣扎。
若是将双腿也打开固定住,格蕾丝就用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咬艾琳的肩膀,咬到满口鲜血。
若是连嘴也堵上,那便用尽腰身的力量去反抗。
只要格蕾丝不愿意,哪怕是掐着脖子,她也无法驯服的、桀骜不驯的野猫。
在无数次激烈地反抗中,二人躯体之上,伤疤还未愈合便又留下骇人的、不可磨灭的新痕。
格蕾丝也逐渐开始讨厌接触。
终于在某一次狼藉的贴合之中,艾琳好像是有点厌倦了这种生活。
她看着格蕾丝的身体如虾尾般赤红,眼神涣散却仍旧咬着牙不屈的坚韧神情,最终选择了放弃。
结束了。
自此之后,整整一年艾琳再也没有来过。
……
冬日的夕阳将鹅卵大道两侧干枯的树之残影拉长,帝都夜晚的魔法灯点亮,微蓝的夜幕星点几颗稀疏。
在五层小洋房的书房里,努尔基·阿格里奇坐在书桌前,时不时眺望远处的大道,耐心地等待着妹妹的回家。
他在今天下午收到了来自维多利亚皇女殿下的信件,信上说,希望自己和格蕾丝殿下多进行接触。
努尔基捏着那封印有郁金香以及皇家标志的信件,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剑眉紧锁着。
这辈子最难搞定的,就是女性了……
自己根本不可能喜欢格蕾丝殿下,而且格蕾丝殿下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单的人……
要是人能够和魔法药剂一样简单就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幕彻底垂落下来,印有白色狮鹫的家族旗隐约从路的尽头,在马蹄的疾驰之下迎风而归。
阿芙洛回来了。
原本紧缩的剑眉突然舒展,努尔基雷厉风行地从书桌前站起来,脚步飞快地下楼。
穿过红木楼梯,越过金碧辉煌的大堂,努尔基健步来到马车驻足的大门阶梯前。
那位温柔贴心的妹妹正在女仆的搀扶下,踩着马车的横栏下车。
努尔基刚想招手呼唤妹妹过来,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努尔基先生,晚上好。”
努尔基回眸一看,戴着深黑色礼帽、穿着执事服装的泰德对着自己恭敬地鞠躬行礼。
因为要去医药所,所以自己让泰德先生特意去弗兰西斯家族寻找诺拉小姐。
努尔基瞥了一眼正不断朝着自己而来的阿芙洛,对着泰德询问道,
“我叫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泰德遗憾地摇摇头,
“努尔基先生,我跑遍了整个弗兰西斯家族并没有找到名为诺拉的贵族小姐。”
“没有诺拉·弗兰西斯这个人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