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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自己出生入死。
显然,诺拉对于这一套也十分受用。
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她,甚至第一次浅浅地笑了笑。
但这缕笑容似乎微妙地超脱了气氛,像是某种怪异的开始。
格蕾丝眼看着诺拉那双蔚蓝的眼瞳,从满心欢喜变得惊恐,逐渐被赤红的鲜血浸染。
如果说眼睛发红便是狂化的表现,那么,现在的自己的境况很危险。
少女清秀的五官拧成痛苦的一团,圆润饱满的额头上青筋根根凸起,纤细的五指紧握至肌肤惨白。
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强行控制自己的情况之下,满是愧疚地道歉,“抱歉……”
格蕾丝瞳孔一缩,那赤目的红光仿若闪烁的警戒灯划过眼前。
情况不太妙。
但她记得诺拉曾经说过,唯有殷红的鲜血才能解除。
格蕾丝的眼瞳焦急地转了一圈。优那
桌面上光洁刀叉上倒映着少女缓慢直立起来的身体。
诺拉捂住胸口,搭在桌边,大口大口喘息,粟色的长发在典雅华贵的包厢里无风自动,漂亮的眼瞳是失去理智的鲜血赤色。
这里是歌蒂雅之梦,帝都内最为繁华的餐厅。
如果再次爆炸的话……后续处理会很麻烦的。
格蕾丝在瞳孔一张一缩之间,便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决定拿起桌面上的刀叉。
可赤红的瞳孔倒映出着一道汹涌的火焰,诺拉细长的手臂裹挟着滚烫的烈焰朝着格蕾丝而来。
砰——!哗啦啦——!
是椅子摔倒和刀叉跌落的声音。
被右手握住尖锐的刀叉没有片刻停留地划过白皙胜雪的肌肤。
而后,色彩醒目的血从掌心滑落像是一条流动的红河。
在那道迅捷的魔法火焰贴近格蕾丝肌肤的同时,格蕾丝整个人被扑倒在羊绒地毯上。
像是即将被巨狼蚕食的猎物一样,被压在了身下。
诺拉的右手根本不给任何反应时间,高高举起,准备夹在着新的魔法发出泯灭生命的最后进攻。
格蕾目光一沉,她忍住身体的疼痛与不适,将纤细漂亮的手掌,啪的一声打在了诺拉眼瞳猩红的狰狞脸颊上。
“诺拉!你给我醒醒!”
脆弱的、代表着暴力的血沿着海棠枝蔓般的手臂蜿蜒下滑,黏腻的感触贴满了诺拉冷漠的脸颊。
在诺拉的左脸上,印上了一道醒目的血色之花。
大片大片鲜红仿佛是抽走了某种支配身体的暴力因子,诺拉恍惚之间睁大了眼睛。
看着被压制在地毯上,眉心因为痛苦紧皱,右臂上满是鲜血的格蕾丝,脸上的表情如同雪崩一样轰轰烈烈地破碎掉了。
“对不起……”
少女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呜咽般的道歉。
……
钢琴优雅伴奏的上流餐厅里,觥筹交错,熏香淡淡飘起,将安静与舒适扩散至歌蒂雅的每一个角落。
人是群居性动物,总爱在聚会的时候,一股脑的时候吐出最近的所见所闻,让他人点评一番来获得认同感。
阿芙洛觉得自己或许有什么想说的,但想要倾诉的对象并不是眼前的这些人。
今天是堂姐,艾丽莎 ·阿格里奇的生日。
莱因贵族的传统是每隔四年在家中办一次生日宴会,其余时间则可以挑选在外就餐。
生日聚餐,若放在以前阿芙洛肯定会全心全意祈祷女神大人庇佑今天的寿星。
但是,格蕾丝的消失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心尖,也压低了阿芙洛的头颅。
皮质的鞋尖不断轻点着地面,阿芙洛看着桌上白色的蕾丝桌布以及银制刀叉,瞳孔涣散着,如同丢了心的铁皮人一般迷茫。
年轻女性清脆的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伴随着舒缓煽情的空灵钢琴音萦绕在耳边。
艾丽莎堂姐正在和她的朋友热烈地交谈着。
处于春心萌动的女孩子,在饭前的八卦甜点无疑又是哪位英俊潇洒多金的少年。
堂姐艾丽莎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女性,“你上次看上的那个英俊贵公子呢?他把你送上马车之后,就再也没给你回信吗?”
“棕发的那个吗?”
穿着标准淑女白色洋裙的优娜小姐抿着唇挑剔着,
“感觉他太死板了,还是死忠的女神信徒,说话太木了,一点都不喜欢。”
阿芙洛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太吵闹了。
但是堂姐的朋友优娜小姐哪怕极力否认着,但满脸的绯红以及上扬的眉眼,再加上纤细的手指不断卷着绣边丝带的少女姿态,都显露出一种莫名甜蜜的迹象。
阿芙洛的目光停滞了下来,情绪仿佛延迟一般逐渐汇上心头,她恍惚地得出结论——
——这是喜欢的表现啊……
阿芙洛见过这样过的表情,是在金丝边框的落地镜里。
眼前春光满面的少女恍惚与金丝落地镜中的人影重合,阿芙洛明白那样的表情代表着何种意义。
也明白,自己正在走向背叛信仰的荒野之径,那里荆棘丛生,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幸福的彼端。
“那还说不喜欢?这套漂亮的礼裙应该是特别为了他穿的吧?”
处于求偶阶段的两个人靠着餐桌的皮质沙发附着耳朵,小声谈着。
明明春风未至,却早已入了春。
二人指指点点又将微妙的目光投落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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