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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琪亚娜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要不然未免也太过自欺欺人了。

    “你知道吗，曾经班长给我讲述了她过去与一名叫做柯南·道尔的作家旅行时发生的故事。”琪亚娜诉说着，“他创作了一部作品，里面的主角在第一次见到最终反派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如果真的可以将你毁灭的话，为了公众的利益，我会很乐意的接受死亡。”

    西琳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你这个家伙，之前嘴上还说想要化解我的憎恨，现在又说这种同归于尽的话了？”

    “我当然想要化解你的仇恨，这是我在了解那么多事情以后的真实想法。”琪亚娜毫不犹豫地回答，“但是否要放弃憎恨，看的是你而不是我。如果你依然不肯放弃毁灭人类文明的想法，那么最后我很乐意陪你一起死。”

    说到这里，觉得气氛有些僵硬的她开了一个玩笑：“知足吧，有我这个美少女陪你一起下地狱。”

    “……谁要和你这种家伙同归于尽，万一把草履虫一样的智商传染给我了怎么办。”西琳一脸嫌弃。

    “你说谁是草履虫呢？！”琪亚娜气急败坏地喊道，“明明你才是文盲一个，拥有六个核心都不会用的家伙。”

    西琳似乎也被戳到了痛楚，曾经就算在所有律者中也是史无前例拥有六个核心佢的她，竟然也翻车了好几次，更可气的是，她还没办法找回场子。

    “总而言之，你还是想想如何安慰你的那些同伴们吧，不要再想从我这里下功夫了。”说完，西琳遁入了琪亚娜的意识深处，无论琪亚娜怎么呼喊她，都没有反应了。

    “喂？西琳？河豚律者？”即使琪亚娜喊出了堪称禁忌的称呼，西琳依然不为所动，好像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不理我是吧，没关系，下次我让塞西莉亚妈妈来找你，看你出不出来。”

    琪亚娜这样想着，但也发现在塞西莉亚出现之后，对方的态度居然软化了不少。如果真让塞西莉亚来操作的话，是不是曾经最忠诚于崩坏意志的空之律者，也要成为二五仔的一员了？

    若真是这样，那么即使她的觉悟仍然与薪炎琪亚娜有着一定的差距，也可以拥有和对方一样的形态了吧。

    “琪亚娜？琪亚娜？”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塞西莉亚妈妈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是在担心自己会消失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和那个家伙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琪亚娜连忙回答，“至于消失什么的，不是有那句什么神州自古以来的【西西误解】──不对！不是这句。”

    “对了！是桥到船头自然直！”

    此话一出，芽衣捂住了脸，布洛妮娅也是一脸无奈：“笨蛋琪亚娜，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之前已经说错过一次了，为什么这次还会错？”

    “呃，好像我确实是记错了。”琪亚娜挠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什么，差不多就行。反正我的意思是，塞西莉亚妈妈和臭老爸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担心我，总不能因为我就让那个什么罪行都还没有做的西琳饱受实验折磨吧。这可不符合卡斯兰娜家的骑士精神。”

    她体内的西琳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琪亚娜，你真是一个优秀的卡斯兰娜。”齐格飞很欣慰，“不过为什么总是喊我【臭老爸】啊？”

    “谁让你这个家伙把自家女儿孤零零地丢在冰天雪地里，自己一个人偷偷溜走了。”琪亚娜不满地回答，“虽然事出有因，但我可是在雪地里摸爬滚打了好长时间，后来又周游欧洲去找你的下落。”

    “呃，听上去我都想给那个自己两巴掌。”齐格飞有些尴尬，未来的自己那么屑的吗？

    “好啦，你没听到琪亚娜说那个你是事出有因吗。”塞西莉亚温柔地说道，“离开自己的女儿，那个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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