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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人类。

    紧接着，人偶们又说起了琪亚娜的“罪行”：让齐格飞失去了一切，还让他失去了一条手臂；害得朋友们无家可归；嘴上说着要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老师；伤害了最好的朋友，害得她为了自己身赴险地。

    琪亚娜听够了它们的胡言乱语，并打算用武力来结束这场荒唐的审判。无论它们怎么说，都迷惑不了她，她也不会屈服，更不会绝望。

    人偶承认了它们在琪亚娜脑海里播放第二律者过去的记忆，而在琪亚娜表示这招没用之后，它们才使用了真正的杀招──

    “你明明知道普通人不可能从虚数空间里生还，却还一遍又一遍地欺骗自己。你明明知道除了逆熵，天命和世界蛇都在搜寻疾疫宝石，结果至今一无所获。”

    “你心里早就明白真相了，可就是不愿承认，还自欺欺人地说出【我一定会带你回来】。”

    “什么……”

    “看啊看啊，我们还没有说出是谁呢，果然你自己也很清楚嘛！她就是你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是你永远无法痊愈的伤痕！”

    “如果能回到那一天，如果能换回她的性命，你愿意付出一切来偿还自己犯下的错──但你没有这种[如果]！”

    “就算嘴上说着不会动摇，但当事实摆在面前，你真的还能继续无动于衷吗？”

    “当那个时刻到来，你还能相信自己说出的【美好】吗？”

    “你做不到，做不到的！因为你选择了一条无聊至极的伪善之路，一条注定没有终点的愚人之路！”

    “剧幕差不多也该到高潮了，是时候揭露振奋人心的反转了！在希望陨落成绝望的瞬间，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怎么样？怎么样？很眼熟吧！”

    “还记得，是谁拿着它吗？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儿吗？”

    “疾疫宝石？！”

    “对，对！说出你心中的回答吧！”

    “无量塔姬子，已经死了啊！”】

    “靠！血压彻底拉满！”特斯拉爆了粗口，“这个支配之律者实在是太欠打了！”

    “我也有这种想法。”爱因斯坦难得展现了“暴力”的一面。

    “这就是支配之律者的可怕之处，他无孔不入，深入挖掘人类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并毫不留情地化作是自己最锋利的刀刃。”老杨说道，“一旦着了它的道，情绪就很难稳定下来了。”

    他非常明白电影里千人之律者这番操作的可怕之处。只需要将心比心，如果把电影里的琪亚娜换做是他，把无量塔姬子换做是乔伊斯，即使是他，难免也会出现心神动摇，哪怕那个时间再怎么短暂。

    只要还有着属于人类的情感，都会和电影中的琪亚娜一样的。

    “有趣。”奥托眯起了眼睛，如果千人之律者敢在他的面前说出“你永远也无法救回卡莲”，他也难保自己会对它做出什么事情，“如果琪亚娜真的跨越了这一幕，那么她就会迎来彻底的蜕变。而看情况，这一点似乎已经注定了。”

    “能做到的话，那琪亚娜小姐就真的令人钦佩了。”丽塔附和道。

    “那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身为半个当事人的琪亚娜由衷地感慨，“我在拍摄这一幕的时候就都破防好几次了，更何况亲身经历过这一幕的未来的我呢。”

    而作为电影中的千人律者口中的谈及对象，姬子的内心也是无比复杂的。身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她并不希望自己的死成为敌人对付自己学生的武器，但是这种情况，又确确实实在电影里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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