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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的《穿成太子的竹马军师》16、宫宴
卧房门窗紧闭,氤氲着丝丝热气,袅袅白雾自屏风后升起。沈时遇沐浴的身影映在屏风若隐若现。
萧离脚步一滞。
沈时遇听见了脚步声,却迟迟未见辛夷过来,便喊道,“辛夷,过来帮我按按脖子。”
萧离呼吸倏地一重,喉结上下滚过,才犹豫地抬脚绕过屏风走进去。
温热的药浴舒缓了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沈时遇靠在浴桶边闭目养神,难得感到全身心地放松。
他听到脚步声行至背后,抬手揉了揉后颈,白皙的指尖淌下晶莹的水珠,顺着肩膀的线条没入浴桶。
萧离没见过这副模样的沈时遇,一时怔然,眼神仓皇地躲过。
沈时遇却道,“最近落枕了,脖子有点酸,帮我按按。”
萧离看着沈时遇白到发光的肩颈,静滞片刻,喉结滚动两下,才缓慢地抬起手。
他自觉接了一项棘手的活,头皮发麻,但让辛夷进来伺候沈时遇沐浴按摩他也不乐意。
萧离只能硬着头皮,试探着将手摁到沈时遇柔润的后颈,那种触感奇妙难言,一触上萧离忍不住抖了下手。
高热的指腹带着常年练武的粗粝,捻过细腻的肌肤,沈时遇几乎一瞬便反应了过来,一把抓着萧离的手回头。
四目相对。
沈时遇皱眉,“怎么是你?”
萧离墨黑的瞳孔盯着沈时遇,“兄长希望是谁?”
沈时遇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是我希望是谁,而是你又逃课了。”
萧离沉默一息,“晚上我会补上。”
还罚习惯了。
沈时遇静默看他两眼,遂妥协道,“你去上课,把辛夷叫进来。”
萧离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为何一定要找辛夷?”
沈时遇莫名,探究地打量过萧离,忽然发觉,萧离可能叛逆期到了。
他这个年龄刚好读高中,正是叛逆的时候。
虽然沈时遇没经历过叛逆期,但也大概知道这个阶段的男生是什么样的。
思量片刻后笑了,松开他手,“行,那就麻烦殿下伺候了。”
沈时遇重新躺好,便开始指挥萧离,“帮我按按肩,最近这儿有些堵,打圈式的按。”
萧离按着他的吩咐,动作笨拙,不太敢下手。
沈时遇并不满意,提醒道,“殿下,您这力道连蚂蚁都捏不死。”
萧离手上动作一滞,在胸膛起伏间,加重了力道。
他慷慨赴死的神情将沈时遇逗笑。
萧离真当他是个瓷娃娃吗,按个摩跟在挠痒痒一样,生怕他碎了。
“错了。”沈时遇索性抓过他手,手把手地教他,“重一点捏,按摩就是要痛才能缓解淤堵。”
年少从未伺候过人却努力想伺候好的太子殿下喉结滚动,“……哦。”
他们磨合了许久,萧离按摩的技术才渐入佳境,沈时遇被伺候得很舒服,不知不觉靠着睡了过去。
虽然萧离技术一般,但态度十分敬业,沈时遇睡着了都没停手,比读书练武都认真专注,像是在钻研人生大事。
直到辛夷在外头喊药浴时间到了,才松手去看沈时遇。
他睡得很沉,萧离很轻地喊了一声,“兄长。”
沈时遇模糊地应了一声,“嗯?”
萧离:“水快凉了,去床上睡吧。”
刚泡完药浴,沈时遇这会脑子都是昏的,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一般,只想睡觉。
他实在乏得狠,眉梢微蹙,动了动手指,“你帮我拿条毯子裹着,抱我去床上。”
他说话时红润的唇瓣开阖,萧离视线飞快地扫过一眼,“好。”
萧离找来毯子围在浴桶,将沈时遇整个裹住,将人从浴桶里抱了出来,而后放到床榻裹上被褥才将毯子抽走。
沈时遇脑子昏沉一挨着床便睡了过去。由于刚泡过浴,他脸颊红润,脸上沁出了一层汗,沾了水的鬓发也是湿的。与平日里端庄的模样截然不同。
萧离坐在塌边。
良久,勾起沈时遇一缕发丝。
俯身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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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安帝生辰宴当日,大赦天下,万民同乐,整个京城街道张灯结彩。
即便沈时遇在东宫都能听到外头锣鼓喧天,宫宴载歌载舞,一派繁荣的模样。
然而繁荣只是皇城脚下的假象。所谓的盛世之下,仍有无数百姓在遭受剥削与奴役。
在皇宫顿顿大鱼大肉时,无数偏远地区的老百姓甚至在啃树皮吃。
沈时遇想到书中的描述,对贤安帝如此铺张浪费的生日宴,只觉得讽刺。
真应了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1。
沈时遇在亭台饮茶,辛夷伺候在旁边,脖子不住地往宫宴那边伸,“少爷,宫宴好热闹啊!”
沈时遇看他一脸羡艳的神情,问,“想去?”
辛夷直摇头,“我可不敢去,我这么莽撞,要是御前失仪,可是要被杀头的。还是羡慕着吧。”
辛夷转而又想起什么,乐道,“要是以后太子殿下登基,我们不就也能参加宫宴了?”
“等殿下做了皇帝,少爷,您肯定是丞相。”辛夷美滋滋地说。
沈时遇提醒,“这儿就我们两人就罢了,以后这话不许再说,除非你不想要脑袋了。”
“我知道,我才不在其他人面前……哎?”辛夷看到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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