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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淬了毒。
“薛家的死士,应该认得自家兵器上的毒。”路朝歌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天气:“鹤顶红混了断肠草,见血封喉,但不会立刻死。中毒者会先感觉浑身发冷,然后五脏六腑像被火烧,最后肠穿肚烂,大概能撑半个时辰。”
他将分水刺的尖锋抵在黑衣人另一条完好的手臂上:“从这条手臂开始,毒血会慢慢渗进去。你有足够的时间感受整个过程。”
黑衣人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我……我说……”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矿石……运往城北……十里……曾经的乱葬岗……有人接应……”
“接应的是谁?”路朝歌问。
“不……不知道……每次都是蒙面……只认信物……”
“什么信物?”
“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鹰……”
路朝歌站起身,对赖家庆道:“给他个痛快。”
赖家庆点头,手起刀落,结束了他的痛苦。
路朝歌走到马车旁,翻找了一阵,果然在一辆马车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块黑色木牌。牌面乌沉沉的,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鹰,背面是几个看不懂的符文。
他将木牌收进怀里,转身对赖家庆说:“你带人把这里清理干净,矿石运回衙门。尸体拖到城外埋了,不要留痕迹。”
“是。”赖家庆挣扎着站起来,却见路朝歌翻身上了一辆马车。
“少将军,您这是……”
“去城北。”路朝歌抖了抖缰绳:“既然知道了地点,总要去看看。”
“可您一个人太危险!”赖家庆急道:“属下这就调集人手……”
“来不及了。”路朝歌打断他:“天快亮了,接应的人发现这里出事,要么会撤,要么会加强戒备。现在去,说不定还能赶上。”
他顿了顿,看向赖家庆:“你留下善后。记旭成在外面,你和他一起处理。记住,今晚的事,对外就说查抄走私,遇到悍匪抵抗,已全部击毙。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提。”
“那少将军您的安全……”
路朝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在长安城里,能要我命的人,还没出生。”
说罢,他一抖缰绳,马车缓缓驶出小巷,融入夜色。
赖家庆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转身开始指挥幸存的几名锦衣卫清理现场。
城北,十里曾经的乱葬岗,现在已经被彻底铲平了,只不过这地方曾经的用途不怎么好,所以也算是人迹罕至。
路朝歌将马车停在乱葬岗外一里处,独自步行进入。
月色惨白,照在一座座小土包上,虽然已经被铲平,但是能看得出来,当初过来收拾这里的人有不用心,估计要是仔细找找,还能找到一些白骨也说不定。夜风吹过,枯草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他脚步很轻,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音。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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