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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堂外安静了片刻。
然后,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掌声响了起来。
一开始是稀稀拉拉的,然后越来越响,最后汇成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掌声里,有感动,有震撼,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李存宁走回公案,坐下。
惊堂木再次举起,落下:“继续审案。”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未时正刻,日头开始西斜。
前两场审判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当第三个苦主被传唤时,广场上的人群已经超过五万。从府衙大门一直排到三条街外,后来的百姓只能爬上屋顶、攀上树梢,只为听清楚堂上的一字一句。
船工王二是自己走上来的。
这个四十出头的汉子,左臂的袖管空空荡荡,随着走动轻轻晃荡。他走上公堂时,没有立刻跪拜,而是先转身,面向堂外黑压压的人群。
他深吸一口气,用那只仅存的右手,猛地撕开了胸前的粗布衣裳——
胸膛上,赫然是一道从锁骨斜劈到肋下的、蜈蚣般狰狞的伤疤。
“襄州的父老乡亲!”王二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却传得很远:“五年前,我这条胳膊,是被赵家的铁链绞断的!那天我在码头卸货,赵家的货船靠岸,缆绳突然崩断,铁链扫过来——我推开了身边的三个兄弟,自己这条胳膊,被生生绞成了肉泥!”
堂外一阵倒抽冷气声。
但王二话锋一转,眼睛赤红如血:“可今天,我要告赵家的,不是这条胳膊!”
他猛地单膝跪地,那只独臂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东西。颤抖的手撕开油纸,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绣花手帕。手帕已经很旧了,但上面绣的一朵小黄花,依然清晰。
“这是我闺女小翠的帕子。”王二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轻,轻到所有人都得屏息才能听清:“她丢的那天,刚过完十四岁生辰。这块帕子,是她自己绣的,说等秋天卖了莲蓬,就用赚的钱给我买酒喝。”
他举起手帕,那朵小黄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五年前的今天,也是这个时辰,小翠去码头给我送饭。从我家到码头,不过三里路。她去了,就再没回来。”
王二顿了顿,突然暴起,独臂指着堂下跪着的赵文举,声音炸雷般响起:
“赵文举!你敢看着我吗?你敢看着这块帕子吗?我闺女小翠,是不是被你赵家拐走,卖到南边去了?!”
赵文举脸色铁青,咬牙道:“污蔑!你女儿是自己走失,与我赵家何干?”
“走失?”王二狂笑,笑声里满是悲愤:“我闺女从小在码头长大,三里路闭着眼都能走来回!那天码头十七个人看见,你赵家的管事赵老六,拉着一个姑娘上了你赵家的货船!那姑娘穿着蓝布裙,扎着两条麻花辫——是不是我闺女小翠?!”
堂外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妇人的尖叫:“我女儿也是!两年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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