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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看似平静无波,实则眼神飘忽不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显然是心不在焉,各有心事。他又将目光投向堂外的庭院,梅树枝桠交错,阴影里,几名弩手正低着头,装作整理梅枝的样子,手指却始终搭在弩弦上,一切都在按计划稳步进行。
戌时二刻,越来越近了。
而此时的归田园西侧偏门,薛沐辰正独自站在门内的阴影里。他身着一身素色长衫,衣摆被夜风吹得轻轻颤动,猎猎作响。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枚玉佩,那是薛晨阳的贴身之物,玉佩的边缘被他的指尖攥得发烫。赖家庆将这枚玉佩交给他时,曾说过,只要王嗯英现身,晨阳就能平安无恙。
他的身后,二十名刀盾手正屏息凝神地藏在廊柱之后,手里的刀盾泛着冰冷的寒光,映着月色。他们个个身形矫健,气息沉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门外的动静。便门之外的浅丘地带,数十名钩镰手正趴在茂密的草丛里,身体与地面贴合,手里的钩镰锋利无比,对准了便门的方向,只待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出手。
薛沐辰缓缓抬头,望向便门外的小路。小路两旁的草木早已被清剿干净,露出光秃秃的泥土,皎洁的月光洒在泥土上,泛着一片冷白的光晕,显得格外冷清。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与周围的静谧格格不入。
来了吗?王嗯英,你到底来不来?
他在心里一遍遍追问,指尖的玉佩被攥得更紧,指节泛白。薛晨阳那张稚嫩的笑脸在他脑海里反复浮现,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也是他最大的软肋。为了晨阳,他必须赌这一把——赌路朝歌说话算话,赌自己能从这场杀机四伏的棋局中活下来,赌薛家的血海深仇,今日能得偿所愿。
便门外的小路上,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却异常清晰,“嗒、嗒、嗒”,由远及近,一步步朝着便门的方向走来。
薛沐辰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右手攥得更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死死盯着小路的尽头,只见两道黑影缓缓浮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熟悉的轮廓,露出了两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正是王嗯英和魏嘉荣。
王嗯英走在前面,一身紧身黑衣,腰间斜挎着一柄长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便门内外,目光警惕而多疑,似乎在探查着周围的动静,并未发现异常。魏嘉荣跟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短弩,弩箭早已上弦,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浅丘和草丛,眉头紧紧锁着,显然心中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人缓步走到便门前,王嗯英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节奏分明——三下轻,两下重。这是天地院内部约定好的联络暗号,错一丝一毫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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