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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刘宇森闻言连忙摇头,脸上没有半分怨怼,反倒满是理解:“王爷言重了,说到底,都是天地院那帮人在从中作梗。若不是他们狼子野心,婚礼也不会变成那般模样。王爷也是被逼无奈。”
他看得通透。
那场乱局,罪魁祸首从来不是路朝歌,而是藏在暗处、妄图搅乱天下的天地院。路朝歌出手,看似搅了他的婚礼,实则是在绝境之中,护住了他与司姑娘的性命。
“你能理解,我就放心了。”路朝歌点了点头,歉意有,但也不至于过多。他这一生,背负的东西太多,亏欠的人也不少,刘宇森这一桩,算不得最重。
他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端坐的司姑娘,语气放缓了几分:“司姑娘,当日之事,我也有责任。若是我早些动手,将天地院彻底清扫干净,也不至于让你在大婚之日受此惊吓。”
能让路朝歌这般放低姿态、亲口致歉的人,整个大明朝堂,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司姑娘连忙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沉稳:“王爷说笑了。是非曲直,妾身心中明白。妾身嫁与宇森,便早已想过,这世间诸多事情,本就身不由己。我所求不多,不过是与他平安度日,安稳一生罢了。”
她话语朴实,却格外动人。
没有野心,没有奢求,只愿岁月静好,枕边人安稳。
这份简单的心愿,在这波谲云诡、杀机四伏的长安城,显得尤为珍贵。
周静姝见状,适时开口,温柔地转移了话题,免得气氛一直沉在当日的惊魂之中:“好在,最终大家都有惊无险,平安无事。对了,归园田那边的居所,你们夫妇如今还在住着吗?”
刘宇森闻言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多谢王妃挂心,我们已经搬回从前的住处了。那地方我住惯了,房前屋后还有几分薄田可以侍弄,心里踏实。归园田的府邸固然宽敞华丽,可太大了,空荡荡的,少了几分烟火气,算不上家。”
“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路朝歌闻言深有同感,忍不住开口,“那归园田我逛了一圈,一进去就觉得空旷得吓人,住久了怕是都要觉得冷清。你如今住的那处国公府就极好,面积适中,一家人住在一起,不挤不空旷,刚刚好。”
“尤其是你侍弄的那些田地,我可是听底下人提过一嘴,打理得井井有条,长势极好,比长安城外不少农户都要用心。”
刘宇森脸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与踏实:“不瞒王爷,从前身居深宫,锦衣玉食,从不知民间疾苦,更不懂一粒米、一棵菜来得多不容易。如今自己亲手耕地、播种、浇水、施肥,才真正体会到百姓的艰难。”
“靠自己双手劳作换来的吃食,端在手里,吃在嘴里,都觉得这饭碗格外稳当。”
“自食其力,从来都不是什么贬义词,反而是这世间最踏实的活法。” 路朝歌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赞许,“说实话,你如今这般生活,其实是我梦寐以求的日子。”
一句话,让刘宇森与司姑娘都微微一怔。
人人都道路朝歌权倾朝野,手握重兵,是大明朝仅次于天子的存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风光无限,权势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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