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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霍尔克在的斯特艋人口数量跟车轮数量我也有印象，还有辉夜在月球上，派人给我到月球上去找，乌莱文明发射升天的那堆方盒子图像也记得让上月球的人给我发一下，对了还有乌莱文明混成一团的那个肉山也可以拍照留个纪念。

    “斯特艋上的那个巨型蒸汽机长宽高也记得保存下来，这些都是我们无尽能源号宝贵的知识库。

    “时烟负责的芽拉文明可能正在循环之中，派遣去芽拉文明的小队要定期反馈信息，不然我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陷入循环之中。”

    白邈坐在船长室内，利用桌面电脑把所有部长都叫了起来，接着一条条发布着指令。

    而每一个部长在接收到指令后所做出的反应，噩梦也都需要一一做出合理的应对。

    “这个电话可以让我接到未来几天的我打来的信息，打印机可以让我判断相应船员未来七天内的健康状况。”

    白邈又将目光放在了船长桌面上的两个小道具上。

    涂山青静静地看着白邈表演。

    让噩梦不断刷新，不断通过白邈的记忆生成新的信息，是让涂山青都有些意外的方式。

    原本涂山青的打算是，在白邈实在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时候，亲自动手打沉着艘船，把所有人都宰了。

    这样一来噩梦要重新开始，也会花费大量精力构建场景。

    噩梦并不是一开始就完善的。

    正如白邈第一次进入噩梦，能够明显感觉到天空的云朵运动轨迹不对，以及红色字迹的提示。

    这些东西是在后续的噩梦中才被缓缓修复过来的。

    “艾玛，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白邈突然想到了噩梦的另外一种用法。

    “船长……您又想问什么……您在短时间内下达了太多指令，无尽能源号此刻已经在高强度运转当中了，所有部门都满负荷运转……”

    “如果我一声不吭地突然离开，留给你的只是一具空壳，你会有什么反应？”

    这是白邈不敢在现实中询问的问题。

    噩梦依靠白邈的记忆，给白邈创造出了这样一个条件。

    但艾玛的这个回答，必然有白邈自身的主观印象存在。

    不过那不重要，白邈想要的只是一个参考。

    “我……我……”

    艾玛的表情变得十分痛苦。

    “出现冲突了，你印象中的艾玛与你听到的艾玛反应，并不像是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她在转变的过程中还受到了外力的影响，这个外力是我们都不知道的，所以噩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白邈只是在零时之锁的消息里知道艾玛疯狂的事实。

    但具体是什么原因，白邈并不知道，只是做出了大致的推测。

    这样的推测并不是白邈实际掌握的记忆，白邈实际上知道的，仅仅是艾玛性情大变，而对于缘由，则一无所知。

    白邈其实挺期待噩梦能根据自己脑海里各种记忆来拼凑出艾玛最合理的反应。

    这样也好让自己清楚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很显然，噩梦并做不到这一点。

    白邈最希望噩梦回答的一个问题，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咔啦……！”

    眼前出现了镜子一般的裂纹，无尽能源号在白邈眼前散落成碎片。

    在碎片之中，白邈看到了大量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有为了生计打工赚钱的，也有锻炼自己从系统那里抽到的各种技能的。

    在记忆碎片消散到虚空之中的时候，白邈的眼前只有黑暗。

    涂山青并没有消失，而是一步不离地站在白邈身旁。

    “你望气术可以用一下了。”

    在涂山青的提示下，白邈启动了望气术。

    白邈看到了在黑暗当中出现了一条条淡紫色的烟雾。

    那些烟雾分别向不同方向延伸，但都有一个汇聚点。

    白邈朝着所有烟雾的交点缓缓走去。

    却在那里看见了一辆婴儿车。

    “这东西就是噩梦之源？”

    淡紫色的烟雾从婴儿车中间升起，朝四面八方延伸，多半每一条烟雾对应的就是一个感染了噩梦症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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