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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白邈也不会只听陈熙的一面之词。
放学后,白邈直奔当初找职中老大询问线索的那间黑网吧。
这间黑网吧开了这么多年依然坚挺着,从中各个学校的混混都有。
白邈还没进门,就看到柜台后面的老板提着刀走了出来。
“他妈的小杂种,老子等了你三年,你终于来了!”
白邈有些无语,这家伙是有多小心眼啊,自己二年级揍了他一顿,能记到现在?
“我来找人。”
“老子管你找谁!”
说着,网吧老板一脚踢来,虽然手上有刀,但那也只是他用来威慑的道具,绝对不会用的。
成年人与小孩的区别就在于分得清轻重。
网吧老板也只是想教训白邈一顿,报个仇而已。
“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白邈侧身躲开,反手擒拿住网吧老板,将他手中的刀打到地上,又朝着他肩膀锤了一下,将他打晕了过去。
门口的混混看愣住了。
“你们谁认识陈天卓?”
“陈天卓……他前两天被张飞宇捅死了……”
无一例外,这个圈子中的情报都是陈天卓已经死了的消息。
真死了啊……
白邈坐在金盛茶楼门外的楼梯上,看着逐渐黯淡下来的天空,不得不接受了这一个事实。
算上林珊珊,这应该是第二个自己熟悉的人去世了。
活到小学毕业有这么困难吗?
这样想着的同时,白邈脑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
剧烈的疼痛让白邈抱着脑袋蜷缩在楼梯上,浑身的骨头仿佛被人注入了液氮那样寒冷,偏偏脑子里又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那样。
痛、痛、痛!!
疼痛让白邈都难以思考,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后,这样的疼痛才慢慢褪去。
当白邈重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床边,白安母亲正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还在跟孩子父亲之间吵架。
“你怎么没看好他?”
“关我屁事?他这么多年没有发烧感冒过,突然感冒你还能怪我了?”
当他们看到白邈醒来后,又不约而同地闭上嘴。
“把退烧药吃了,明天给你请假,你就在家里,我也让你爸明天别去打牌,在家给你做饭吃。”
白邈摸了一下自己的腋下,用温度估计的能力判断出自己现在的体温大概在39c左右。
妥妥的高烧。
白邈不确定这药该不该吃,但白安母亲却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病了连药都不吃,你是想死啊?”
犹豫了一下后,白邈从床上坐起身,接过药吃了下去。
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只能暂时选择相信这一对父母的话。
毕竟能让他们放下打牌的时间来照顾自己,就算不是真心的也算得上用心了。
吃下药后两个小时内,白邈的体温降到了38c,但依然是发烧状态。
无力的身体也终于开始恢复起来。
白安父亲也煮了一点粥,吃完后白邈出了一身汗,就这样睡了过去。
好热……
好热……
朦胧之中,白邈感觉周遭的温度在不断上升,烤得他有些受不了,与此同时耳边也传来了令人烦躁的声音。
蝉鸣。
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炎热又潮湿的风徐徐吹过脸颊,伴随着几声鸡鸣狗叫,白邈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凉席上。
混凝土与钢筋修筑而成的房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木头与泥修起来的矮房。
白邈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门外树影婆娑,好几只鸡正在小院中走来走去。
在院子的另一头,一条小路向着远处延伸而去,小路旁则是一片竹林,外加一片田地。
再往远的地方看去,有一处堤坝,有人正牵着一头老水牛在上面缓缓行走着,下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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