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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昭临的骨节如竹的大手轻轻贴着苏荨的脖子，虚虚环住，上面青筋尽起，但苏荨感受不到丝毫不适。

    味觉感受到了微咸的眼泪中的苦涩，苏荨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撑起臂膀，轻轻地碰了一下身前的男人。

    楚昭临一愣，他们的嘴唇还相贴着，苏荨的意思本想让男人放开她，但自己抗拒的动作被误解成了嫌弃与厌恶。

    男人紧绷着的神经被拉断，轻笑一声，以不容反抗的力道长驱直入，苏荨脑袋发蒙，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楚昭临吻的越发的深，快要榨干苏荨口中稀薄的空气，她只能呆呆地被带着换气，被勾着舌头加深这个吻。

    楚昭临的手指缓缓抚上苏荨颤抖的睫毛，轻轻的，像是在抚摸心爱的宠物。

    不知过了多久，苏荨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平日运转的大脑现在像断了线的机器，一片浆糊。

    忽的，她嘴角传来淡淡的腥味，鲜血的味道在口腔处蔓延。

    楚昭临的唇角离开她，深不见底的红色眼眸就这样盯着她的唇瓣，苏荨觉得楚昭临应当是想咬她一口的，但是又舍不得，只能自己咬破自己的舌尖。

    苏荨被吻得差点窒息，刚一被放开，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汲取空气中充裕的氧气。

    她双手紧紧抓住楚昭临的衣袍，慢慢平缓着气息。

    楚昭临将唇角的血抹到苏荨的唇瓣上，苏荨的下巴被禁锢着，避让不及，只能乖乖就范。

    喘息声逐渐加重，这样的苏荨实在是太漂亮了，眼尾是粉色的，细细看去还有生理性的泪水，鸦羽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暴雨后振翅的蝴蝶。脸颊因憋气而泛出醉酒般的酡红，红润的唇瓣隐约有些发肿，上面是以他的鲜血抹上的胭脂，艳丽无边。

    往日聪明伶俐，多智近妖的神女，沾上了他这样一个卑劣的，无耻的血，楚昭临勾了勾唇角，崩坏的内里产生了愉悦到极点的满足感。

    可苏荨大口呼吸过程中，一时不察，竟岔了气，她“咳咳”几声，原本欲掉不掉，在眼窝里打转的泪珠就这样滑下了脸庞，一直滑到了楚昭临掐着苏荨下巴的手上。

    烫伤般的泪水瞬间拉回了楚昭临仅剩无几的理智，男人慌乱地收回了手，他想轻轻舔去苏荨的眼泪，但刚才疯狂的动作已经让少女害怕了，只能用指腹轻轻地擦拭去她的泪痕。

    “……师姐……别哭……”

    看到苏荨眼泪的这一瞬间，楚昭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双手捏住了，并且越攥越紧，难言的痛苦自心口处蔓延。

    ……苏荨哭了……苏荨哭了……

    他把师姐弄哭了……

    楚昭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苏荨的眼角，痛苦和挣扎自猩红的眼底传来，还有蔓延开来的悔意。

    苏荨平复着不受控制的心跳，大脑发空，不知道怎么面对楚昭临。

    “……你……我……”

    苏荨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哪怕她再怎么迟钝，但刚刚那狂风骤雨，席卷而来的吻，还有浓烈的要凝成实质的感情，她不想懂也得懂。

    苏荨舔了舔唇角，上面混着楚昭临的血，有股腻人的腥甜，唇角被楚昭临略尖的牙齿划破了一个小伤口，疼的她直皱眉。

    “……你也不知道轻点。”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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