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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老天是如此的厚待她。
傅子骁只觉得身后微微一凉,紧接着,一个柔软温热的身躯缓缓地贴了上来。
他顿时全身一僵。
如同被妖精定了身般,一动不敢动。
那妖精贴上来还不罢休,还将一条热乎乎的手臂缠了过来,环住了他的腰身,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后,再没了别的动作。
罢了,自己给不了她别的,若是……若是她愿意如此,那就如此吧。
身后那人呼吸渐渐平缓。
她竟睡着了。
傅子骁心里一直战战兢兢,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生怕自己会突然发病,毁了她甜美的梦。
久久不敢闭眼。
封弋遥是被一阵剧烈的抖动惊醒的。
新房内的喜烛并未熄灭,她清楚地看到傅子骁紧闭着双眼,露出半边惨白的面色,还有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流入鬓发之中。
他全身冰冷,疼得缩成一团,牙齿紧紧地咬着,面目有些扭曲,气息急促而凌乱。
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意识。
“侯爷!”
“侯爷!”
“你醒醒!”
封弋遥探向他的脉搏,心里顿时一紧,连忙叫人。
“来人!”
“快来人!”
今晚值夜的是梧桐院的余妈妈,还有佩兰,芷兰二人。
几人闻声立刻进了新房。
还是余妈妈有经验,打眼一瞧就知道侯爷那是发病了。
连忙出去喊了院子里值夜的小厮,“快去把闫大夫叫来。”
闫大夫是永定侯府的府医,听到传话后立刻提了药箱急匆匆赶到梧桐院。
本以为新房里会放置一面屏风隔开,毕竟今夜是侯爷与夫人的新婚之夜。
哪知道,房门大开着,闫大夫一路畅通无阻地就进了新房。
还未踏进卧房,闫大夫就看见一个身穿银红色长衫的女子,低着头正坐在床边,一旁的床榻上摆放着一排排整齐银针,两个丫头一个端着铜盆,另一个拿着湿帕子,在不停地擦拭永定侯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闫大夫眼皮一跳。
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针可不能胡乱扎。
闫大夫顾不得男女大防,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大喊道:“夫人住手!”
走近一瞧,闫大夫更是目呲欲裂,差点晕倒,只见永定侯的上衣已经被解开,胸口处正明晃晃地插着几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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