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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说些什么。

    只是隐约听见了两个字。

    “小佟！”

    派出所门口，李卫毫不理会出租车司机在自己身后说什么，而是有些胆怯的望着派出所的大门，然后又充满了期待的向着里面走去。

    那出租车司机一看这情况，恨得咬牙切齿，连着喊了几句扫码给钱，可对方就像是没听见一般，还失魂落魄一般的下了车。

    完了，这肯定是前来投案自首的家伙，跟这样的人要钱，那等于是给自己找麻烦。

    算了，不给钱就不给钱吧！自认倒霉就是了，谁让自己拉上了这么一个货？

    正值中午，派出所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警察正忙碌着。

    看到李卫后，警察立刻走了过来。

    “你是李卫吗？可算是来了，再不来的话，我们都准备向上级部门请求调查你的个人信息了。”

    警察同志说道。

    “她她在哪？”

    一向口齿伶俐的李卫，此刻声音颤抖得简直快要说不出话来，双手也在微微发抖，似乎随时都会崩溃一般。

    “你别急，两天他都没睡觉了，我们本来想给他找个宾馆，让他可以洗一洗澡好好休息一下，可他就是不去，什么话也不说，非要拿着鞋垫子坐在这里等你。最后终于熬不住抱着小狗在值班室睡着了，我们还没来得及通知他呢？”

    跟着警察同志来到值班室门口，李卫站在那里紧张的手足无措，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他害怕里面睡着的人不是他心中期盼的小佟，不是他的媳妇小佟。

    这样的希望一旦要是破灭，那等于是在自己已经稀碎的心灵伤口上又给狠狠的捅上了一刀，并且捅的又狠又深不说，顺便还撒上了一把致命的盐。

    这种打击，李卫无法承受，宁愿死也不愿意在承受一次。

    值班室的门终于还是打开了，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警察同志被这味道刺激的连连咳嗽，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两天了，整个派出所几乎都充斥了这种难闻的味道，简直快要了老命。

    但李卫的眼神却瞬间亮了，像是闻到了世间最香甜的味道一样，使劲的嗅着。

    没错，就是这味道。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虽然有生以来他也只闻到过一次，但就是那一次，也足以让李卫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还是在铜山的那个山洞里，自己第一次遇到小佟时，小佟身为一个小叫花子所散发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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