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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若随便收用了谁,指不定算谁占谁便宜呢……
正乱七八糟想一通,就见郎君已穿着中衣出来。
中衣素色的绸缎落在地面,竹青一眼就看见郎君赤在地上的一双足,忙不迭捞起床边的缎面软鞋过去,道:“郎君哎,天还未入夏,您怎就踩地上了,快,穿上。”
郎君面无表情地穿上。
竹青有时觉得,自己真跟个老妈子似的,一边又绕到屏风的那一头,去收藤篓里的衣裳。
衣裳沾着水汽,潮漉漉的。
-收到一半,竹青突然“咦”一声,拎起一件明显被水泡过的缎裤。
松江白棉制成的缎裤,此时正“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还透出股皂角的清香。
竹青惊讶:“郎君,您穿着它洗澡作甚?都弄湿了…”
床边,正系着中衣系带的郎君手一顿,平静地道了句:“忘了。”
竹青叹气,正欲说什么,就见自家郎君已披了外袍出去,手里还拿了把剑,看样子,是练剑去了。
……
卯时。
天际微微泛出鱼肚白,天却还未彻亮,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便站在了昭斓院门口。
也不知站了多久,肩上披着一层晨露,连眉毛也沾着湿。
楚昭出门时,见到这幕便是一愣。
“大哥。”
他唤道,行到那魁梧身影前,身上的白袍被风吹出微漪。
楚昉目光落在面前的二弟身上。
他这二弟,生得不俗,不过随意站那,便有股寻常人比不得的风姿。
墨发宽袍,玉带束腰:打扮与长安城众多翩翩佳儿郎相似。
可楚昉知道,不似。
他这二弟,是能在战阵里来回冲杀的天生战将,手中长刀所饮之血,岂止百千。
是的,楚昭以前使刀,十六岁那年一战成名,可等再回来,不知为何,他竟换了剑。
剑又名君子剑,刃薄而短,于战场之上过于柔绵,哪里比得上长刀骁猛。
不过,这是二弟自己的选择。
楚昉不会多问,亦不会多管,见他来,也只是一颔首,道:“二弟,早。”
“大哥,早。”楚昭看他一眼,心里忖度着对方来意,问,“大哥这般早来,可是有事?”
楚昉直接道:“听母亲说,昨日之事,二弟已派人去查了,可有查出什么来?”
“查出什么来啊…”
楚昭叹一声,竟不回答,反倒提起了一件不相干的往事:“大哥还记得,少时与我在一块猎狐之事。”
楚昉自然记得。
这是他与楚昭为数不多在一块的往事。
那时还在军营,大梁天下未底定,他们跟着父亲驻扎在彭城。
彭城外有座山,被用作军士驻扎之所。
有回父亲出外行军,要他留在军营内领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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