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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阴鸷的双眸衬着他左面脸颊上那道几乎贯穿了整个脸颊的伤疤,格外的狰狞可怖,“眼下万事俱备了,只需将她们两人一并抓来,请了你们法力最高深的大巫施法,定能将云安郡主体内的恶鬼驱走,届时,真正的云安郡主回来,可汗便可称心如意了。”
“你确定她确实是被恶鬼附身了?”被称作可汗的人却还是迟疑地一蹙眉梢。
“确定!可汗不也觉得奇怪吗?她与从前转变太大了,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可恶!”男人恶狠狠地拍碎了一只瓷盏,“她居然敢骗本汗!本汗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对,定要让大巫做法,赶走那只恶鬼。”
窗边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这才抬起眼透过窗缝朝已走到街尾的那几人背影望去,视线落在当先那携手的两个女子身上,微微一顿,李凤娇,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回来了!
明漪莫名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蓦地驻足转身回望,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薛凛的目光随之望了过去,朝着左右一瞥,杨礼立刻会意去了周围察看,也是入了那间茶楼,可雅室内已是人去楼空。
这一年多来,薛凛从未放弃过找寻魏玄知,可仍是没有半点儿下落,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有半点儿掉以轻心。这么久的风平浪静,有多少回,明漪都想说服自己,他一定是死了。可却不敢承受那个万一,不敢松懈,薛凛亦然。
魏玄知落下断崖前的那些话,他虽从未与谁提过,可却已成他心头梦魇,夜不能寐时,总能一遍遍在心头回响。
人去楼空的雅室让薛凛觉得不对,立刻与杨礼耳语一番做了部署,这才暂且敛下心头思绪与明漪等人回了都督府,可有了方才那一个小小插曲,好似将他们的松快也蒙上了阴影,虽是一路说着话,却少了方才那般纯粹的快乐。
刚到都督府门口,奉玉和微雨俩便是笑着迎了出来,“都督,夫人,快来看呀!咱们府中那棵桃树终于结果啦!”
一行人急急忙忙走到庭中,仰头在那棵桃树茂密的枝叶间找寻,经由奉玉和微雨指引,还真在那枝叶间寻到了一颗半掩半藏,不过拇指肚大小的果子。
但对于这棵多年未曾结果的桃树来说,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好消息。
“看来,你肚子里这个是个小福星啊!”
明漪没有说话,弯起眉眼笑开,薛凛走到她身边,与她一同看着她尚平坦的小腹,相视一笑。
一阵风来,将方才的阴霾尽数拂去,笑语声声,被风从小院中传送出去,悠悠飘远。
管它前路多艰,管它未来还有多少险阻坎坷,只要他们在一处,那便可同沐朝阳,同担风雨,比肩携手,同路而行!这一回,不是短路,而是一生。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薛凛难得有这样多话的时候,哪怕是为了安慰她,明漪也假作不知,只是静静听着,心也在他的嗓音和对未来的勾勒中,慢慢平宁下来。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徐内侍一声哭嗓,“陛下……”
两人顿住,对望一眼后,转头往大殿方向看去,不由双双黯了眸子。
肃穆沉重的钟声响起,一声再一声,直敲到四十五下。
是年腊月初二,崇宁帝大行而去,龙驭上宾,传位于独子,东宫太子即皇帝位,即隆丰帝。
大行皇帝临去前特意交代了,丧事从简,最后,新帝力排众议,定下无论是先帝还是后被追封为贤贞皇后的先太子妃皆是停灵七日便入葬皇陵。
送葬之后,褚晏泽一身素服回了相府,待得走进府中时,脚步却是不由迟滞,一路拖着往书房走,眼中满是薄凉的寂寥,这偌大的相府,除了下人,如今,竟只剩他一人了。
先帝临死前,留了遗诏处置褚之裕,褫夺了他的官职,将他发配到了皇陵值守,并着人一直看守着他,终身不允他出皇陵一步,于褚晏泽而言,已是感恩戴德。除此之外,新帝竟没有迁怒于他不说,甚至还对他委以重任,让他国丧后,便往吏部任侍郎。听说这消息时,他很是愣了一会儿,今日他去谢恩时,新帝与他说了几句,竟说是薛大都督举荐……褚晏泽还记得之前薛凛说服他倒戈时给出的条件,可那时,他所求不过是能够保全褚家上下罢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还有这样的恩典。
“如何了?帖子可送到了?薛大都督和云安郡主如何说的?”到书房门前,见门口候着的小厮,他一边问着,一边迈步入了书房。方才出宫之前,他写了一封帖子,让小厮送去济阳王府,想着请薛凛夫妇二人一道用膳,当面致谢。回来之前,他又特意绕去了酒楼订了席面这才回来,小厮既回来了,帖子定已是送到了的。
“帖子是送到了,不过济阳王府上下正忙着准备车马,说是薛大都督已是禀明了陛下,安西有要务,他得立刻赶回去了,济阳王和王妃,还有云安郡主都跟着一道走。”那小厮回道。
“今日吗?”褚晏泽知道他们要走,却没有想到这么快。
小厮点了点头,“小的去时,车马都已是齐备了,这会儿说不得已是往城外去了,公子要去送行吗?这会儿就赶去西城门,兴许还来得及。”
褚晏泽却是垂目掩去了眼底的暗潮,轻轻摇头道,“不用了!你去开了库房,与管事的一道挑选一些程仪,替我送去城门吧!”
那小厮略有些惊讶,却不敢置喙,应了声“是”后,转身而去。
褚晏泽转头看向右面的墙上,那里挂着一顶帷帽,长长的帽纱,虽然精心的护理着,可终究也因时间的推移而蒙了尘。帷帽的主人只怕早记不得它了,可他却日复一日的连这样一顶早被人遗忘的帷帽也视若珍宝。从前他不懂自己为何不将之扔掉,如今懂了,只觉得可笑,想要扔了,却怕自己连个睹物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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