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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些许天，姚顺懿带着大包小包，卡着课间回来了。他还剪短了头发，浑身散发着香喷喷肥皂味。

    

    曹宇琮提着水杯路过，点了下姚顺懿的桌子说：“我给你转发的邮件你看了吗？”

    

    “看了！真的是科学家！我都收到科学家的回信了！”姚顺懿拍手兴奋得要蹦起来。

    

    李泳奇好奇地问：“回的什么信？”

    

    “唉大姚，你这个黑瓶子是干什么用的？”李箫找出一个小瓶问。

    

    “这是消炎的。”

    

    “消哪里？”商翔越赶着问。

    

    “嘴，咬穿了缝了好几针。”

    

    李箫和商翔越捂着嘴惊叹：“我都听李泳奇说你咬得嘴上都是血。”

    

    李泳奇问不出结果，转身追曹宇琮。

    

    曹宇琮抖了抖肩，说：“科学家就给他解释了一下那个叫什么——溃疡，是什么意思，说他乐于思考，让他好好学习，当国家的栋梁，差不多就这样。”

    

    李泳奇不对劲了，姚顺懿那样都能拿到科学家的回信，他也要。

    

    这又快到周末了，曹宇琮应该又要回家。李泳奇撕了一张草稿纸，回想着曹宇琮转述的意思，也一字一句地写下标头。

    

    再往下要问个什么问题呢……姚顺懿问的是生物方面的……下节正好是生物课，李泳奇翻开生物书，难得仔细地从头到尾浏览，抓住了章节的小尾巴，写道：“肾单位为什么是这样工作的？”

    

    他写上落款，工工整整地叠成四方形，从桌洞里找了一个信封装进去，下课时趁曹宇琮聊天时递过去。

    

    “干嘛？”曹宇琮诧异地问。

    

    “你给我寄一下。”李泳奇翘着嘴角悄悄地说。

    

    “什么啊！”曹宇琮被说得猝不及防。

    

    “你下次回家给我寄一下这个，我也有问题要问。”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凭什么给你寄？你自己不能寄吗？”

    

    “那你为什么给姚顺懿寄不给我寄？”

    

    “你跟他比什么啊？你有他那个处境吗？这个你也比，你有完没完啊？你能不能不添乱，省省心？”

    

    李泳奇撅起嘴，傲娇地说：“你就是对姚顺懿好，这样不理你了，大大。”

    

    “你有病吧？什么事都过来掺和，你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样吗？”

    

    “屁，你就是偏心，不寄算了……”

    

    “滚！”曹宇琮一甩手，预备铃声响了。

    

    李泳奇憋着闷气继续上最后一节课。

    

    中午李泳奇端着饭坐到曹宇琮旁边，低头说：“大大，我错了，上午不该那样。”

    

    曹宇琮低头吃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回宿舍里曹宇琮打开珍藏的栗子包，塑料封条里是白花花一片。

    

    “长毛了？我还没吃呢！”曹宇琮抱怨道。

    

    姚顺懿也凑过来看：“真的吗？栗子也能长毛？”

    

    “你看！该扔了。”

    

    “你不要给我吧，我养养试试。”姚顺懿拿走，剥下一瓣橘子放进去，又塞了两个奶片，借了点自来水，找来找去，千挑万挑，找进摆设一样的阳台厕所，藏在管道后面。

    

    过了一天，姚顺懿再拿出包装袋看，依旧白花花一片，前一天放的吃的都不见了。

    

    那些大概让真菌吃了，姚顺懿又放了几个奶片，灌了点水，放回原处。

    

    上课时走廊外刮起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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