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和针,一下子穿了过去。
蒋氏笑着自嘲:“老了,不中用了。”
张遮心里一酸:“娘,儿子现在能养活你,你不必出门做活,算儿子求你,好不好?”
如果娘亲能够寿终正寝,这可以减少姜雪宁和他的愧疚。
蒋氏不忍儿子难过宽慰:“你要是能早日成亲,给娘添个孙儿,娘就不出去做活。”
“娘,这事急不来。”
张遮把穿好的针线递给蒋氏。
蒋氏用力睁了睁眼睛,把油灯往眼前拿,靠近油灯缝扣子。
张遮默默念着: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张遮鼻头一酸,认真的看着娘亲在灯下一针一线奉献母爱。
娘亲是位可怜的妇人,但是为母则刚。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重新显现。
只是脑中年轻的面庞,变成眼前头发灰白、皮肤粗糙的老人。
其实蒋氏今年四十出头,但是这么多年的辛苦与疲惫,加速了她的衰老。
张遮不忍再看,不敢再想。
娘亲最大的愿望是让他成家,难道他不应该满足母亲的愿望吗?
于他而言,除了姜雪宁,他谁都不想娶。
既然认定自己的心,那就勇敢尝试一次又何妨?
张遮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幽篁馆内,剑书匆匆来报:“回禀先生,刑部的张大人张遮去了姜府。姜大人特意叫了姜二姑娘一同在花厅与张遮叙话。”
还在调试琴弦的谢危,顿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手覆盖在琴弦上一言不发,表情带着冷意。
“他们说了什么?”
张遮又是张遮,谢危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有怒火在燃烧。
剑书双手抱拳:“属下还未能打听到。”
谢危收敛怒气:“明日随我一同去姜府,明日就能知道。”,继续调琴。
剑书有话不知该说不该说,盯着谢危看。
谢危被他看的烦闷:“有事就说。”
剑书说:“张大人和姜二姑娘最近走得很近,我们的人打听到姜二姑娘今日一早去过张宅。先生,你说这姜二姑娘是不是中意张大人?”
琴弦断裂的声音传来,剑书吓了一跳,看到谢先生面色冷沉,他不敢多言。
谢危心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难受。
四年前他曾经试探过姜雪宁,发现姜雪宁脑子笨,并不记得他发病的事,所以就放松了对宁二的试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