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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光顾着听墙角,鸡蛋都煮干巴了。
她把裂成两瓣蛋壳发黑的鸡蛋干拿出来,掰一块塞进嘴里,咕囔着嘴说:
“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坐着突然昏过去了。”
“可能,真是伤到脑子了。”
王春芳立马闭了嘴,十分防备地瞪着姜禾年,生怕她下一秒就要说去看医生。
这天做午饭的活儿总算没落到姜禾年头上,王春芳半点不敢让这撞了邪的死丫头碰灶台。
天杀的,一口锅多金贵!给烧得梭黑!
煮出来的玉米糊糊都带着迷之糊味,连姜成民都吃得脸色很不好看。
姜禾年全当没瞧见桌上几人的脸色,把没碰过的半碗稀粥推给这便宜爹,卖了个乖,就背着竹篓出门了。
初来乍到,也不能做得太出格,免得别人起疑。
完全不知道相比原主,自己已经非常出格的姜禾年,手里抛着剩下的半个干巴蛋,循着原主模糊的记忆往割猪草的地方走。
花沟村地处偏远远离县城,一路上大多都是错落的土坯房,偶尔能看见几间青砖房。
一眼看过去,除了绿油油的草木,就是黄不溜秋的土,穷得十分不含蓄。
姜禾年有些惆怅,这也没比末世好多少嘛。
她晃着手里的镰刀,小手欠欠地在路边杂草上划拉几下,发出利落的断裂声。
这种感觉很神奇,这具身体对这些农活儿很熟练,也很有劲,但姜禾年自己的意识对这些又是非常陌生的,全靠着原主模糊的记忆在指引。
有时候甚至有一种自己的身体被控制的错乱感。
姜禾年突然脚步一顿,抬头望向远处的村尾。
姜艳秋那个厨子娃娃亲对象就在村尾山脚下的一间旧草房里躺着。
据说是贺家老二媳妇怀孕了,闻不得血腥气,怕冲撞了肚子里的金疙瘩儿子,硬是闹着死活不肯让这没见过面又身受重伤的小叔进屋。
说是若让凶煞气冲得落了胎,就一尸两命!
最后,是村支书出面,同意将人抬到了大队空置的旧草房里。
贺家也请老麻六看过了,对方只摇摇头说腿废了,想保住命的话,就送去市里医院吧。
对花沟村的农民而言,县城里的医院都是去一次得全家脱层皮了,更别提一百公里外的市区医院,时间来不来得及另说,光是那医疗费不得倾家荡产?
整个花沟村,还没人到过市里哩!
况且眼下正值农忙抢收,全都忙得脚打后跟,没人顾得上这个十年没回来的贺家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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