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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
非得把这货全身涂黑或者涂白,你才知道,这火是熊不是猫。
黑眼圈只是它的伪装。
同样的,芬格尔之前所有的表现也只是伪装。
那么谁又能保证,现在和金龙战斗的芬格尔,不是伪装呢?
他真发挥出全部实力了吗?
弗朗西斯摇着头。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他脑子里碰撞。
把视线从芬格尔的战场收回。
无需担心。
弗朗西斯可以确定,他认识的那个芬格尔回来了。
没错,八年前,他认识的那个,在卡塞尔呼风唤雨的,仿佛生来就应该享受所有掌声和欢呼的男人。
他回来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草率,但是,弗朗西斯可以确定,这场和金龙的战斗,最后胜利必定属于芬格尔。
苏茜和兰斯洛特这两位后辈能做到的事,他没理由做不到。
而且。
弗朗西斯不知道现在卡塞尔的师弟师妹们都怎么了。
校长的快乐教育把他们都给玩废了么?
行事风格散漫也就罢了,怎么连最基本的观察力也给丢啦。
当弗朗西斯听说芬格尔现在的f级时,他吃惊归吃惊,是真的想过芬格尔是不是堕落了。
但是当弗朗西斯亲眼见到芬格尔后,他终于确定。
堕落?
怎么可能。
完全没有!
弗朗西斯甚至可以这么说,就算昂热校长堕落了,芬格尔也绝不可能堕落。
太明显了。
只要眼睛没瞎都看得出来吧。
芬格尔那一身的肌肉啊!
弗朗西斯真的想不通。
师弟师妹们难道不会从芬格尔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么?
他们太像了。
芬格尔和昂热校长。
这两个人太像了。
都是玩世不恭,只不过一个格调高点,一个贱兮兮的。
但重点是。
他们两个的体型。
那一身肌肉。
昂热天南海北的飞不是听音乐会就是搂着小姑娘翩翩起舞。
芬格尔呢,炸鸡可乐不说了,看他那个不死生物见了都得甘拜下风的作息时间表。
就这两个家伙的情况,他们还能有这一身并非华而不实,而是真材实料的肌肉。
只能说,他们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
道理很简单的,随便找个健身爱好者问问就知道了,你让他们把那些西蓝花和鸡胸肉都丢掉,一律换成炸鸡可乐,然后要求他们保持身材甚至更上一层楼,看看他们揍不揍你就行了。
昂热呢?
哪个百三十岁的老人还能扔掉拐杖跑个几百米的,都能算是医学奇迹了。
何况昂热这种,不仅生龙活虎,甚至还能冲上屠龙的战场和龙类大战个三百回合。
在亲眼见到过芬格尔后,弗朗西斯确定了。
哪怕经历了格陵兰岛的悲剧。
芬格尔还是芬格尔。
他从没有变。
或者说,他反而是变得更强了。
这个战士把复仇的火焰埋藏在心底,轻易不与外人说,他用嘻嘻哈哈的面孔示人,却在暗中磨砺爪牙,随时准备着割断敌人的喉咙,痛饮龙血。
现在,是名为芬格尔的刀向这个世界宣告其存在的时刻了。
弗朗西斯眯着眼。
各处战场正按计划中的进行。
那么,接下来。
正戏也该拉开帷幕了。
指挥部最大的两块屏幕,一个是第一防线的海上战场,一个是神葬所的火山口。
弗朗西斯看过去。
施耐德教授也看过去。
你们……会从哪里先开始呢?
…………
神葬所。
上杉越扯了扯风衣,这是蛇岐八家执行局的制服,顶级面料,轻便不影响行动,甚至还具有一定程度的防御功能。
上杉越这一身还是特殊款式,当时樱井小暮犯了难,临时寿命承担蛇岐八家后勤工作的她,一上任就碰到天大麻烦。
上杉越的制服应该是什么规格?
以上杉越的特殊情况,无论是给他上杉家纹还是大家长的都不合适。
太上皇么?蛇岐八家也没太上皇应该穿什么的规定啊。
还是源稚生发了话,按大家长的规格准备。
上杉越也没意见,尽管这人收到衣服时臭着张脸,一副嫌弃的样子,但私底下一个人穿着制服照镜子时,这人脸上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叫上杉越开心的不是这身制服。
而是儿子的心意。
事实上当初上杉越选择叛出蛇岐八家时,他就发过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用任何与蛇岐八家有关的东西。
但是现在,从前信誓旦旦的话早被这家伙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我儿子给准备的衣服诶!
只这一点,就够上杉越偷着乐啦。
他是越看源稚生越满意。
真帅,真好看,真像我。
啧啧,简直和年轻时候的我一模一样。
上杉越边往嘴里倒酒,边找旁边的龙马家主搭话。
“你,龙马家的小子,再给我讲讲你们大家长的事。”
龙马弦一郎心里无奈。
他只能再次重复那些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话。
关于大家长的一切。
龙马弦一郎绞尽脑汁。
从当初源稚生在蛇岐八家的第一次亮相,,然后以绝对的统治力制霸日本卡塞尔分部,又以交换生的身份前往卡塞尔总部,开创属于他源稚生的传说。
“哈哈哈!”
上杉越兴奋的直拍大腿。
“就是说我儿子把那个昂热的学校给打穿了是吧!”
“这个好这个好!”
“回头我一定得去问问昂热。”
“也不知道他骄傲的卡塞尔被我儿子打穿,那个昂热会是什么表情。”
“真叫人期待啊!”
龙马弦一郎安静的不说话。
他面前这个老男人以前是蛇岐八家的王,也曾经真正的掌控过这个国家,尽管当时的上杉越更像是一个傀儡,但他的确坐在那个位置没有错。
多年的拉面生活未能蹉跎上杉越。
亦或者,其实早已经消磨了。
上杉越其实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拉面师傅了。
但是他遇到了源稚生。
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以一个拉面师傅的身份死去的上杉越。
猛然间发现。
原来,我是有儿子的。
不止一个。
还有一个女儿。
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
上杉越像是一台上了年头的机械,嘎吱作响的齿轮和生锈的零件,日复一日靠着惯性在那里运行,只等着哪天走不动了,随便哪个角落,就这么报废。
然后忽然间,他的动力又满了,零件擦得亮亮的,锈迹也都不见了,又能呜呜的喷着蒸汽一直开到宇宙尽头啦。
使他发生这么大转变的,是责任。
长大是一瞬间的事。
有些人到很晚才会真正长大。
有些人干脆一辈子都只是小孩。
上杉越稀里糊涂过了一辈子,在这快死的时候,他才终于活的像个男人。
“好了!”
上杉越一口气把酒喝完。
这是很贵的酒,蛇岐八家的私藏,平日里放在地窖,需专业人员照料。
在他上杉越喝来,却感觉和自己拉面瘫的清酒味道差不多。
以后有机会,一定得给那两个臭小子好好露一手。
上杉越想着。
眼前出现源稚生和风间稚女的脸。
他笑起来。
果然,比起失败的大家长,我还是对自己的拉面手艺更有信心。
上杉越活动活动脖子,拔出两把刀。
他转过身。
“要开打了啊,龙马家的小子。”
龙马弦一郎深吸一口气。
神葬所的火山口拉开一条长长的口子。
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投来目光。
“嗯。”
龙马弦一郎对耳机说。
“神葬所方向,接敌。”
后面的一句话他留在心里。
“祝我好运吧,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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