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身落入悬崖。
那是某天下午的,辽和宁次躺在河畔片的草地上,绿草清香迷人,溪水潺潺流淌,小卷毛笑着,转向宁次的方向。
“如果,如果不是生在这里,我想开一家旅店。”
“在一个雨天连绵不断的村子里,开一家小小的旅店。”
“对了,就叫白鹿苑好了。”
他又笑了起来,没有接着往下说。
“那我可是要去打扰的。”
他瞪大眼睛,眼睛里多了几分晶莹,又大声笑起来,滚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宁次看着辽的下落,全身力气、查克拉都聚集到一个点,他感受到肌肉的撕裂,脱力的苦楚,但更能感受到覆在身体上的膜在被扯开,自己的手即将握住辽的双手。
他无法接受辽的死亡,无法接受这被再次指向统一方向的命运。
死相带来的疼痛还未消散,宁次的手在辽的身上留下一排排红色的指印。
“宁次,只是宁次。”
辽被大力甩到地面上,看着那面离开黑发白眸的少年,又和他一起坠入万丈悬崖。
“宁次!!!”
辽的声嘶力竭传入正在告诉下落的宁次耳中。白眼范围内那几名暗卒的气息散的极快,多半是觉得落入崖中便无再生希望。
宁次本是准备将巨鹤通灵出来,逃过这一死劫,但膜的感觉又重新覆上,而所有力量早已见底。
自己是要交代在这里了。宁次这样想着,心里却从未如此平静。他明知这份平静和放弃挣扎同膜一样是所谓命运的力量,但意识逐渐脱离体外,往前的记忆也似走马灯那般涌现,或许可以改变的,未有能力改变的,以及这些年被尘封在角落处的那些从未放下的仇恨。
死亡迟迟未到,失重仍然在持续,在跌落过程中似乎有撞到些什么,也只有身体各处的疼痛传入,宁次就如同被隔离在世界之外,只依靠痛觉联系。在最后的剧痛袭来后,连那份疼痛也消失不见。
没有意识,没有思考,连痛觉都在此刻划上句号。
但不知过了多久,属于泉水的清凉铺面而来,或者说是谁浇了宁次一脸凉水。
“唔…”宁次只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弹,视野里也只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等等,一个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