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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张砺锋，你能当局长还算有点东西。”

    “那你能把转化法阵给我吗？”

    “不能。你这儿能查到尚源丧假是因为谁请的吗？”

    “这个你应该去问人事部。”

    “容旭说人事部没记录，你一个局长，查到这个不难吧。”

    张砺锋能说什么呢，打电话找人去查了。等消息的时间，林宸去了趟人事部，尚源当初留的资料确实没有什么可用信息，他没耐心继续等，瞬移回去，对张砺锋说，“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有程自立电话吗？”

    “没存他电话，工作群里有。”张砺锋给他找出来。

    林宸打了程自立电话。

    程自立这样的老油条自然是要把领导的号码都存着的，一接通就说，“张局长，有事吗？”

    林宸听到他那边很安静，身边没人，猜测他现在应该是一个人在车里，正好方便他问话，“是我，你知道尚源的丧假是因为谁请的。”

    程自立心里一咯噔，瞥了眼车外十几米开外，正和警方沟通的容旭，想喊他。

    林宸又说，“别叫容旭，老实交代，不然我今天到你家里去问。”

    容旭不在旁边时，程自立格外怕他，心里一慌，倒豆子一样都说了，“是他儿子，他儿子跟外婆一起住在乡下，上个月落水，淹死了。”

    “你知道乡下的地址吧？”

    “这个我真不清楚，我就那天听他老乡说了一嘴。”

    “行，我晚上去你家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不是，好，我现在去问，问到了马上告诉你。”

    “行，这个事先别跟容旭说，地址直接发到张局长手机上。”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张砺锋，“老油条也有老油条的用处。”

    张砺锋问，“为什么不告诉容旭？”

    “尚源的儿子至少死了半个多月，想保存尸体，肯定要用非正常手段，场面肯定不好看，还是我们先去了解一下情况的好。”

    “我们？我可没说要跟你一起去。”

    “你想要法阵吗？”

    “我去了你就给吗？”

    “看你表现。”

    张砺锋盯着他思索片刻，“行，我现在有事，至少得午饭以后。”

    “一言为定。”林宸不耽误他，拿着自己的电脑，晃荡去了访客区，帮容旭抓尚源重要，但弟弟的情况也得实时关注。

    结果没搜多久又在网上看到骂他的，他以为是网友仇富，殊不知还有个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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