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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如果,如果啊,如果将来一定判你儿子死罪,那他也不在乎在这个时候先得罪你一下,但是如果是开释无罪呢,那他可就给了你天大的情面,你还好意思计较他上门拿人这点小过节吗?”
誉王语重心长:“所以啊,你可不要以为当金陵的父母官,要比当你这个吏部尚书容易。”
何敬中:“还是殿下神目如电,微臣糊涂。”
“得得得——
你不用再拍马屁了,总而言之,你这个案子不好办。
先下去吧,这事本王还需要斟酌斟酌,不是简单之事。”
……
转眼,又是不到半个多月的时光流逝,自京兆尹府将何文新在妓院妙音坊杀人案了结而移交到刑部之后,便一直被刑部尚书齐敏压着。
文远伯为了报仇雪恨,那是一天两三趟的往刑部赶,可要不是见不到人,就是被齐敏搪塞,袒护之意,再明显不过,企图徇私舞弊,将何文新给解救出去。
至此,誉王的又一个支持者齐敏与何敬中勾结,企图以权谋私,将何文新解救出去,正合梅长苏之意,可以一箭双雕。
梅长苏的推波助澜之下,在逃出牢狱时,就被宁国侯谢玉当场抓获,人赃并获,再无翻身的可能。
顿时誉王直接损兵折将,去一赔二。
两个尚书级别的大臣,就这样折损进去了。
而这个时候,才又一个月过去罢了。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誉王和太子虽然争斗依旧激烈,双方你来我往,各有胜负,但总体而言,都是损兵折将罢了。
而且这两个月的时间中,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楼之敬和东宫开设的私炮营无故发生了爆炸。
伤亡惨重,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誉王的报复了。
此时一发生,太子直接被梁帝训斥,在梁帝心中得位置,又下滑了一大截,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毕竟他可是最忌讳这些事,而太子胆大包天,竟然敢插手。
随着金陵城中波澜再起,太子自然不甘示弱,也是开始起了起来,在宁国侯谢玉的巧妙布局下,越贵妃重新复位,与此同时礼部尚书陈元直却是被梅长苏盯上了。
短短时间,金陵那是风起云涌,斗得不亦乐乎。
誉王和太子的人马,支持者,可谓是损失惨重。
两个月时间,萧景欣虽然没有出过金陵城,但这精彩的一出戏,还是看得她目不暇接。
这是现场版的大戏,还是现实版的斗智斗勇,比当初看电视剧可精彩了太多太多。
同时对于梅长苏,还是打心底佩服的,至少她要不是天时(穿越重生)地利(金陵,了解剧情)都具备,从小拥有足够的时间,根据剧情布局,她自问,远不如梅长苏。
为了这个谋划,梅长苏还真是准备充足。
……
天泉山庄
自从有了萧景欣的插入,虽然有着萧景欣的警告,不至于去报仇,而且他们也无能为力,但谢桌两家就处于不相往来的地步。
也没有卓谢两家联姻之事,至于萧景睿这个被蒙在鼓里的人,还是一如既往。
萧景欣再次黑衣蒙面来到这里,落在房顶之上。
随后被卓鼎风迎进内堂之中。
“阁主?”
“呵呵,卓庄主,几年不见,还是风采依旧啊。”
“不知阁主此来是?有何吩咐?”
看着此时堂兄只有卓鼎风父子,自己他的妻子,萧景欣也不隐瞒。
“本阁主此来,的确是有事,而且算是送你们天泉山庄一场富贵。
甚至可以说是从龙之功,功成之后,少则天泉山庄有着皇家庇护,兴盛几十年。
多则庄主直接是从龙之臣,封官拜爵不是不可能。”
“造反?这……阁主……”
“想什么呢,金陵帝都之内,几大皇子,尤其是誉王,太子竞争可是激烈得很啊,不择手段。
但这些人都不过是踏脚石罢了。
至于为何本阁有这个信心,这就不给你说了。
本阁要你以天泉山庄的身份,暗中加入靖王的阵营。
平时替靖王处理一些事,放心,靖王是个心地仁善的人,不会让你们去做那些肮脏之事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保护他的安全!
切记,不可扯出本阁,借口你们都是聪明人,自己想。
还有,在他身边期间,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不许使用幻剑诀。
你们也知道,这功法是凌云阁的标志性功法。
一旦使出,就会暴露你们与凌云阁的关系。”
萧景欣听着卓鼎风脑洞大开的猜测,顿时无语。
也不打什么哑谜了,直接开门见山,否则还不知道这家伙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语。
说完后,也没等几人回话,直接运转轻功身法,一步十几米,极快的速度,几步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这也算是一种震慑,表现出自己远强于他们的实力。
卓鼎风倒吸一口凉气:“斯……这位神秘阁主的武功,还是如此高深莫测啊。
就凭这一手,我就望尘莫及。”
卓青遥:“父亲所言极是,出神入化的武功,精妙绝伦的剑法,快若闪电的速度。
的确是难得一见的高手,甚至是孩儿生平仅见的高手。”
“不止你生平仅见,为父也是生平仅见。
既然这位神秘的阁主已经下令了,那青儿,你就和为父先去金陵城走一趟看看。
看看这靖王,究竟有何出彩之处,能够令得阁主这样的高人,都加入了党争之中
至于其他人就不用去了,你母亲看守着天泉山庄。”
“好,阁主的任务是投靠靖王,保卫靖王安全。
我们也好趁此机会,熟悉了解一下靖王。
免得再是狼子野心之辈,如果是值得投靠的,我们再禀报说明情况。
如果是不值得效力的人,不,相信阁主的眼光不会这么差。”
“父亲,母亲,传言不会空穴来风。
那位殿下,重情重义,坚持原则,赤子之心坚若磐石,以天下大事为己任。
所以虽然是皇子,却常年征战在外。
只是没想到,神秘莫测的阁主,竟然也偏向这位皇子。”
卓鼎风:“青遥,收拾一下,明天咱们父子启程前往京城一探虚实。
夫人,天泉山庄,就有劳你镇守打理了。”
“放心吧,鼎风,你和青遥尽管去,山庄之内的一切,你们不用担心。”
……
京城之中,梅长苏一次意外,从言豫津送来的柑橘中察觉异常,所以他特意来到了言侯府。
梅长苏一进门,便看到言豫津和萧景睿两人正在那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唉,苏兄,你怎么来了。”
“苏兄。”
言豫津与萧景睿两人招呼道。
“我我来京城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却从来没到豫津你的府上拜访过,实在是失礼。
言侯爷在吗?”梅长苏说道。
“你是来找我爹的呀,他今天要晚些才回来。”
言豫津对这位苏兄来找他父亲,却是有些惊讶,自家父亲和这位难道还有什么交情不成?。
“你们在打马球吗?”
梅长苏看着两人的衣着随意问道。
“是啊,哎呀,这不都把球打到院外去了。”萧景睿打趣着言豫津。
“景睿,你帮我招呼一下苏兄,我去去就回。”
言豫津闻言笑了笑,也不争辩,将手中打马球的棍子交给了萧景睿。
不一会儿,言豫津便找到了马球,又回到了房间中。
“苏兄,我回来了。”一进门,言豫津就开心的说道。
“外面没出什么事吧?”梅长苏放下手中茶杯。
“没事儿,没事儿,不过是夜勤送礼的车队罢了,我打惊了他们的马而已。”言豫津满不在乎道。
“那就好。”梅长苏放下心来。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夜秦正使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开始是凶悍无比,后来又一脸的讨好,一点使臣气度都没有。
虽说夜秦是我大梁国的一个附属小国,但毕竟也是一方之主,好好挑选几个人来也好,很还真是如同景欣公主说的那样,这些家伙的所作所为,要是传到夜秦,不知会被夜秦君王怎么对待。”
言豫津对于那夜秦使臣的作派极为看不起。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作一国使臣呢?”梅长苏拿起茶杯,饮了一口问道。
“我心中最具使臣气度的,当如书中所载的蔺相如。“言豫津慷慨激昂地道:“出使虎狼之国,面无俱色,辩可压众臣。胆可镇暴君,既能完璧而归,又不辱君信国威,真是慧心铁胆,不外如是。”
“豫津,我是没想到,你的眼光还真高,要不你以后直接去当个使臣算了。”萧景睿给言豫津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轻笑道。
“其实豫津,你也不必羡慕古人,在我大梁之境内,就曾经也出过这样的使臣。”
梅长苏略带赞叹的语气,面上也是敬佩之色尽显。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从未听闻啊?”言豫津与萧景睿好奇道。
梅长苏宛而一笑,回忆道:“在三十七年前,大渝、北燕、东海三方联盟,意图共犯我大梁领土,裂土而分疆。
当时敌人以五倍的军力,绵绵军营,直压入境,一国之力,如何抵挡三国联盟?
无奈之下,我大梁一人自告奋勇,愿意去谈判。
那名使臣年方二十,手执王杖栉节,绢衣素冠,只身一人,穿营而过,刀斧胁身而不退,他在敌营王帐之内,舌战群臣,心坚如山,舌利如刀。
当时敌人的利益联盟本就比较松散,被他一番游说,渐成分崩离析之态。
我王师将士一举反击,方解此危。如此使臣,当不比蔺相如失色吧?”
“我大梁竟有如此胆识之人!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言豫津满面惊叹,钦佩不解疑惑道。
梅长苏略带感慨道:“陈年旧事,渐渐不被人提起,时间久了,也就埋没在过去的岁月中了。
我也是因为比你们年长那么几岁,所以在小时候,听长辈们说过一二罢了。”
“三十七年前,年方二十,那今年应该五十七岁,此人还在世吗?如若在世,我真想一睹他的绝世风采!“言豫津算了算,激动无比的问道。
“他当然在世,那不人就是你的父亲。”
梅长苏看着言豫津说道言豫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难道你真以为令尊这个侯爵之位,只凭他是言太师的儿子,有国舅爷的身份便可轻易得来吗?”
“可是我,咳咳,我爹他现在,你们也知道……”
梅长苏幽幽叹息道:“令尊未瞒四十便勒马封侯,在当时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只可惜,世事无常,随着时间的过去,如今的令尊却只能和香符、丹砂为伍了,实在令人叹息啊。”
“苏兄今日来拜访我爹,所为何事呢。”
“你们把东西拿进去吧。”
“是。”
这时外面传来言侯的声音,却是言侯回来了。
言豫津连忙起身去看。
“爹,您回来了。”
“嗯,歇息去吧,不必请安了。”
“爹,我根您提过的苏先生,特意来拜访您。”
“在下苏哲,见过侯爷。”
……
“足下就是名满京华、声震江湖,人称麒麟才子的江左梅郎?久仰大名了。”两人行至内厅,言侯道。
“虚名何足挂齿,侯爷过奖了,怎及侯爷当年的风华。”
“先生此来,有何见教啊?”
“今日苏某有一件重要的情想与侯爷商谈。”
言阙:“先生在京城风光正盛,老夫却是一心修行,不理红尘,能有什么事与我商量呢?”
“先生,请。”
梅长苏:“冬日漫漫,实在难熬,但火药毕竟是危险之物,就算寒意刺骨,也不能用之取暖吧。”
“你说什么?”正在向前走的言侯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梅长苏。
“侯爷把黑火都藏在祭台之下,是吗?”
“你现在可以不认,但我已经派人查看,证据确凿。”梅长苏走到言侯面前道。
“过慧易夭啊,先生如此聪明过人,不怕折寿吗?”
“寿数天定,何必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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