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撞。
两人仅仅是如此一手,就超越了世间绝大多数的剑者。
……
贺兰城
正在做鱼的李慢慢看了一眼南晋方向。
“这位林先生,真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会的,道门年轻一辈第一人,非他莫属。”
夫子一边吃着烤鱼,一边道:“哈哈,这个小家伙是挺神秘的。
如今看来,道门寂灭,书院无距,念师,剑师。
他都取的不错的成绩,就是不知佛门无量,魔宗天魔他是否会。
慢慢你可是遇到对手了啊,哈哈。”
“呵呵,夫子所言极是,有压力,才有动力。”
……
南海中,一条木船上
一灰衣道人一边躲着小木棍攻击,一边看着南晋剑阁,面色欣慰。
“呵呵,林虚,不错,我就知道你不简单。
以无修为之身,能看六卷天书,能够简单嘛。
道门寂灭,书院无距,五境之上的念师,剑师。
那佛门的无量,魔宗的天魔,符师,你会了吗?还真是期待啊。”
……
西荒极西之地,这里坐落着四大不可知之地之一的悬空寺。
此时悬空讲经首座手执权杖,身后跟着一群僧人。
“哎,书院英才辈出,道门英才也不少啊。
叶苏兄妹就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更妖孽的林虚。”
林虚和柳白对决过后,以平局收场。
二人都没尽力,不过是随手的一击,试试对方在剑道上的领悟。
否则两败俱伤,太过得不偿失。
出了南晋,林虚来到长安,虽然是道门之人,但对于长安的民风,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度,这是一个向往自由的国度。
……
长安城外
还没进入,就看到一个头顶高冠,身体站得笔直的年轻人,此时正一脸战意地看着林虚。
“林先生,久仰大名,我是君陌,夫子让我来接你。”
“哈哈,二先生,我也久仰大名了。
书院二先生,名震天下,柳白那家伙,可是很迫切邀你一战呢。
至于林某,不过是闲着无聊,加上我实在喜欢大唐之民,所以来一趟长安。
没想到会惊动夫子他老人家,真是林虚之过。”
单凭嘴炮,十个君陌也不是林虚对手。
最后实在被这个家伙说怕了的君陌,带着林虚向书院而去。
君陌:“不知林先生来长安是?
书院和道门,西陵的关系,貌似没好到需要弟子拜访的程度?”
“二先生此言差矣,同为昊天世界不可知之地。
平时无论如何竞争争斗都无所谓。
但如今可不是平时啊,永夜将至,时局动乱。
我们理应去除门户之见,摒弃前嫌,齐心协力,共同渡过这个永夜再说。”
不一会儿,君陌带领着林虚,直入后山,也就是所谓的二层楼。
此时夫子召集着十二个弟子,静静地等待。
至于他,正在夹着食物,喝着酒。
“二……二师兄?皮皮见过二师兄!”
一个小胖子,看到林虚后,大喜。
在知守观中,也就这个二师兄对他那是没得说。
林虚点了点头,开玩笑道:“小胖,看来书院的伙食更养人啊。
才来书院没多久,你就整整胖了一圈。”
“二师兄,您又取笑我。”
林虚:“林虚见过夫子。
大先生,二先生,三先生,各位先生。
三先生,久仰久仰,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啊。”
其他人不解,夫子,李慢慢和余帘倒是明白林虚的话。
说明余帘的身份来历,在林虚眼中不是秘密。
夫子:“你小子精明得很,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
怎么,你小子要回西陵告状?”
余帘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林虚。
“夫子,我要是想告状,也不会是如今,更不会是以后。
所以夫子,大先生,三先生放心。
西陵虽然是我知守观的势力,但我也看他们挺不顺眼的。
要不是师傅不允许,我都直接将这西陵从知守观除名了。
这不离开知守观前,去了一趟西陵,将熊初墨那个人模狗样的家伙给揍了一顿。
对了,夫子,我呢,挺喜欢大唐民风的。
不知能否在长安待久点?”
夫子一边吃着饭,一边道:“行,整个西陵,除了皮皮这小胖子,如今我看着顺眼的,也就你了。
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我听你小子说,这一次永夜有一线生机?
为何会如此说?莫非你还是个算命的神棍?”
“咳咳,夫子,职业无高下。
我是懂些算命看相的,您也知道,知守观西陵天谕那家伙,就是搞预言这类的,差不多相当于看相算命了。
不过那家伙,也就借着昊天之便利,懂一点皮毛。
我也是如此,所以能够看出一线生机,也是情理之中。”
“天谕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你小子……
这样,你不如看看这些家伙的未来?”
面对其他人的眼神,林虚就知道,这些家伙对于所谓的看相算命嗤之以鼻,他们相信的是自己的实力。
林虚摇了摇头:“夫子,各位先生只相信他们的实力。
而且有着您老人家的庇护,各位先生即使有些波澜,但自然是安全无虞。
对了,夫子,晚辈此次前来,主要是寻找大先生论道的。
传闻书院中,各位先生都是大先生在教导,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阵法炼器。
十三岁开悟,三十岁才到不惑,可是他能三月进入洞玄,入洞玄当天傍晚观暮云而入知命,然后三天破五境到达无距。
这个速度,可以说是亘古朔今了。
当然了,要是夫子不吝赐教,指点我一二,那是我的荣幸。”
“哈哈,你小子真是……
我就想,你小子不会无缘无故来长安,来书院,原来是这样啊。
你在剑阁和柳白谈玄论剑接近一年,想来收获是不小。
这样吧,慢慢,既然林小子盛意难却,你就和他交流一番。
反正游历天下这事,多年了,一直一无所获,不在意这一两年时间。”
“是,夫子!”
“多谢夫子,有劳大先生了。
夫子,交流期间,不知可否进入旧书楼翻阅下?”
夫子:“随你了,不过区区旧书楼罢了。”
安排好林虚的住处后,林虚也看着后山各大先生平时的生活。
经常和李慢慢交流,林虚修炼千年以来,文才武学,书画琴棋,算数韬略,医卜星象,奇门五行,都有涉及,造诣还不是太差。
李慢慢也不愧是个全才,区区几十岁,竟然研究了这么多,还是无距境界的大修行者。
林虚没保留,李慢慢自然也没保留。
他们的谈论交流,光明正大,书院后山,各大先生都可以旁听。
这些人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天才的世界,他们实在不懂。
他们也算是知道了,在这个世间,竟然还有人比自家大师兄还天才。
为此,林虚只是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天才。
这些都是日积月累,长年累月下来,慢慢积累的。
大先生才是真正的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众人不解,林虚也没有说,夫子则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莫非这林虚,也是个活了多年的老不死的?
除了谈论这些,林虚也直言不讳,书院的修行法,道门的修行法,西陵的修行法。
剑师,符师,念师,炼丹,炼器,魔宗之法,佛门之法……
林虚都一一阐述自己的观点。
书院中,夫子,李慢慢对于所谓的魔,也是嗤之以鼻,不甚在意。
因此林虚谈及魔宗的修炼之法时,都倾心去听。
李慢慢是聪明,但终究积累还是不够,久而久之,他已经跟不上林虚的速度。
随着林虚的讲述,最后还是夫子亲自下场,和林虚交流。
千多年的积累,见识阅历,可不是林虚八九百年可以比拟的。
林虚除了讲述自己的,夫子的,他都倾心而听,倾心记住。
说但最后,直接是林虚在提问,而夫子在解答着他。
除了请教夫子,他就去旧书楼中,或者去后山崖洞之内。
整得一个道门知守观弟子,比书院弟子还像书院弟子。
“小十二,你这个二师兄,可真是个修炼狂人啊。”四先生范悦感慨道。
陈皮皮道:“师兄,二师兄在知守观虽然也经常去藏经阁,去观看六卷天书。
但我从未见他修炼过,就像在书院一样,沉迷于书山学海中。
可为何修为这么厉害,难道这么做,会比修炼更管用?”
十一先生王持不仅是个药学大家,还是个辩论大师。
其他人向他看过去,他也疑惑地摇了摇头:“各位师兄师姐,你们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至于林虚,在书院待了半年,和大先生李慢慢辩论,听夫子的解惑。
收获自然非同凡响的,出了书院就向着朱雀大街而去。
……
朱雀大街,林虚看着这热闹繁华,与世界何地的不同的习俗民风,面色微笑。
看向书院方向,对夫子的钦佩更甚。
买了一栋房子,被他命名为静心阁。
林虚就一头扎进去,任凭风吹雨打,日晒雨淋,他除了偶尔的吃饭,别人的拜访,就是个千年死宅。
静心阁内,林虚看着小池之内不断翻腾的鱼儿。
“以道观之,物无贵贱。以物观之,自贵而相贱。”
“林先生说得好啊。”
一个不修边幅的邋遢老道从外面而来,他是颜瑟,西陵神殿昊天道南门观主、大唐帝国国师李青山的师兄,既是昊天道门内与三位神座平起平坐的大神官,又是大唐帝国惊神阵的主人。
世间第一神符师,被夫子誉为“在符道上走出最远的神符师”。
为人放荡不羁,行事不拘一格,以纯阳入道,视红颜如枯骨,却喜欢逛青楼,嬉戏红尘,一身修为高深莫测,最拿手的是井字符。
林虚作为如今昊天世界屈指可数的大修行者,作为知守观传人之一,来到长安城,自然是瞒不住他的。
久而久之,还和林虚来来往往,交情不错,算是难得的忘年之交。
“大师,不在昊天道南门纳福,怎么有空来我静心阁?”
“这不是去红袖招嘛,经过你静心阁,所以来看看。
你小子简直一个千年死宅,我来看看你如何了。”
“我好得很,大师想那个水珠儿的话,就去吧。
尽兴了再来我这里也无所谓的。”
……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到了天启十二年的冬天。
两年前,即大唐帝国天启十年,草原初现不稳,蛮族最大的金帐部落在敌国秘密挑唆支援下隐现反心时,当时仅仅十四岁的大唐四公主李渔,为避钦天监所做“夜幕遮星,国将不宁”的批示所引起的朝野舆论,不顾举国反对,远嫁草原,给金帐单于做续弦。
今年冬,金帐部落单于突然暴毙,欲以李渔殉葬,公主李渔逃离草原回长安。
唐帝国天启十三年春,李渔逃到渭城,这一年,在将军马士襄的安排之下,一个叫作桑桑,十三岁小黑侍女,一个叫作宁缺,十七岁左右的少年,出了渭城,护公主李渔入长安。
大唐皇室,高层对于知守观亲传弟子二先生来到长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