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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那平日里总被道袍遮掩住的双腿，此时因半靠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修长挺拔、洁白如玉，让神都城内任何海报上的长腿女郎都失去了引以为豪的资本……
此外也不要忘了，令并没有被幻术遮掩，是以那国色天香的面孔正与走上楼的重霄面对面。
“……”
“……还看？”
“抱歉！”
重霄瞬间撇过视线，脑海中却仍然萦绕着刚刚看到的完美一幕。
但已经清醒过来的令翻身下了栏杆，那双绝世玉腿便又被道袍挡了个严严实实……
还好，令的表情仍然正常，似乎并未因此感到羞愤或是恼怒。
“你是如何上来的？”
“走……走上来的。”
语气倒也不怎么强烈，只是比喝酒时清冷了一点点，这让重霄松了口气。
以道长的心性，应该不会那么在意这种事情吧……又不是公式化厕纸里的那些死傲娇。
嗯？我为什么要提起厕纸？
“那贫道的结界为何会毫无……你是做了什么吗，重霄？”
“结界？呃……抱歉，刚刚一直没反应，我就把道长你的那层膜捅……”
“重霄！”
令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慎言！”
慎言？
重霄刚开始还有点莫名其妙，随后整张脸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而令的表情也终于开始不对劲了，虽然还是没有沦落到公式化厕纸死傲娇的烂大街程度，却也比重霄认识她后的任何一刻都更冷淡。
“你找我做什么？”
果然生气了！要不然以道长的习惯，应该说“来寻贫道可是有什么要事”之类的客气话！
战战兢兢的重霄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但转念一想就这么溜掉似乎更显做贼心虚，于是便硬着头皮说出了让令为之一呆的话。
“道……道长……能陪我去逛个街不？”
……
神都北侧城区有一条数百米长的商业街，售卖的皆是不怎么常见的稀罕小玩意儿，用来当礼品再合适不过。
但这里并非同类型唯一的去处，位置又稍显偏远，交通不便，因此即便是在登基大典后也没有吸引到太多的游客，显得有些冷清。
难怪令会带自己到这里来……重霄想到。
所谓误会，就是解开后便不必放在心上的事情，因此在得知重霄到来竟然是想给年买礼物时，令便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带着他来到了这里。
“神都本就是海纳百川之地，与其一门心思扑在本城的纪念品上，倒不如给你的朋友带去一些难得一见的东西。”
“道长说的是，我最发愁的就是该给年大师带什么回去。”
“十块钱一包的火锅底料就好。”
“……啊这？”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重霄发现提起年的时候，令似乎就会变得很随意，从仙气飘飘的世外高人变成对着妹妹说“你爱咋咋的”的姐姐……
绵长的街道上可以看见很多装修风格天差地远的店面，从萨尔贡的部族风情式到维多利亚的宫廷奢华式应有尽有，其中摆设的货物也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而且这些货物都很……特别，比如号称能招魂的十字架、全自动源动力打人助手、散发兽亲费洛蒙的香料包之类。
重霄当然没有听令的建议买十块钱一包的火锅底料，主要倒不是觉得太便宜，而是怕中途自己忍不住直接涮到锅子里……可别忘了，就算是不考虑补给直接朝着龙门进发，郭山的行商车队也得走上近十天。
所以，他决定不买任何食品类的特产。
年喜欢当导演拍电影，本身耳濡目染也不缺乏专业的能力，只是被自身执念和脑洞所限，拍出来的东西都让人难以直视。
“既然如此，重霄你打算……协助她提升创作水平？”
“不，应该先让大师意识到自己的作品都是依托答辩级别的东西。”
令神情一滞，本想替妹妹说两句好话，却发现根本没什么可反驳的。
然而当重霄走进一家风格怪异的音像制品店，选好准备带给年的礼物后，令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豆花评分BOTTOM250电影合集……正常情况下来说，不是应该选评分TOP250的合集吗？
“道长有所不知，大师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不知道自己拍的东西有多烂，让她多看看烂片有助于认清这一现实。”
“……还有此种说法？”
令对电影所知不多，鉴赏能力也仅限于历史考据方面，便不再多言。
不过接下来给其他人挑选礼物时，她却单靠重霄的三言两语，就给出了最合适的建议。
“既然那位星熊女士出身东国，又酷爱机车，那哥伦比亚出品的便携式机械维修保养工具套件应该很适合她，贫道在尚蜀曾见过一些年轻人对其赞不绝口。”
“叙拉古人向来重视仪容，即便是你口中的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与主流社会脱轨严重，也一定需要打理好耳朵和尾巴，贫道推荐这款面向鲁珀、佩洛和沃尔珀的毛发滋养护理包。”
“努力锻炼提升自己的大家闺秀？唔……既是经常要勉强自己，那这位林雨霞小姐最需要的应该是安神补脑养气血之物，就好比那用龙香木融入补心参和冰蟾凝晶制成的护心符，贫道恰好知道附近有家货真价实的老店。”
“这些就无需再看了，大户人家的娇贵千金定是不缺，重霄不妨想想诗怀雅姑娘渴望却得不到的是什么……据贫道猜测或许是朋友？那这款必须要由双人操作的游戏机便是贫道的推荐，但这东西是其次，重要的是重霄你要抽出时间和她玩。”
不只是她们，在令的建议下，重霄还给阿九买了随身水润加湿器、给浩云买了经典款手铳的收藏模型、给老董买了瓶十年珍藏的蛇胆酒、给魏彦吾买了滋阴补肾的上等枸杞……
甚至是小槐琥和小雪儿也有收录了神都各个景点的立体纪念画册作为礼物。
与此同时，重霄脑海中也闪过了小龙女的身影，但随即想到对方远在伦蒂尼姆求学，就算买了礼物回去也给不了她。
是的……他非常愚蠢地忘记了寒假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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