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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钱能够借得来，未来几年的学费就都有着落了，我已经和那几个老家伙商量过了，到时候你们几个小子一起去考，能在政府里当个公务员什么的最好，实在不行，能在哪个村子里当个收税官也是个不错的生计，每天就只用写写文章，做做报告就能领钱……到时候我这老头子也能清闲几年，说不定还能给你带带孩子……”
小福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倒是没有想太多，如果这次贷款能够成功办理下来的话，自己的爷爷也能轻松一些，不至于一大把年纪了还那样苦熬，至于贷款的利息，自己工作之后自然可以慢慢还上。
伦蒂尼姆这座城市有着非常独特的气候，一年中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阴冷潮湿，只有沿着固定的航道抵达了某些地方的时候，才能有那么一两个月的晴天。这种天气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当然不友好，尤其是老福特这种操劳了一生的老工人，身上新伤叠旧伤，大伤小伤无数，只是靠自己强健的体格在硬撑。
而这种身体一旦碰到阴雨天便会疼痛难忍，浑身难受。其实是老福特这个性格坚毅的人，也会在这种天气里，面色阴沉，动作缓慢。
但在遍布大街小巷的阴冷雾气之中，这个小老头却面带笑意脚步利索，就好像身体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毛病全部消失不见了一样，这当然不可能，但老福特的心情到底有多好，也可见一斑。
两个人就这样慢慢的拨开雾气，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
铲子狠狠的刺出，从钢制甲板上铲起几块煤，然后划过一道短粗的弧线，被扔进了炉子里，厚重的煤块撞击炉膛，擦出几次火星，然后便落入下方的火焰之中。
老福特如同一只苍老的驼兽，机械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铲子摩擦地面时发出的刺耳声响。
牙齿咬得很紧，两腮的肌肉如同铁块一般鼓起，大量的灰尘与煤渣遮盖住了他苍老的皮肤，只有两只眼睛如同火炭一样，在黑暗之中燃烧。
老人已经很老了，就这短短两周的时间，他好像又老了一大截，就连身体都佝偻了下去。
…………
“很抱歉先生，想要得到全部贷款还需要警察部门的一个证明，证明你们在5年之内都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这样我才能为你们办理贷款。”
…………
“证明啊，当然没问题，住在36号街区的福特一家是吧？你们确实没有犯罪记录，只要交一笔资料费，就可以给你们开证明……什么?你问什么资料费？为你们提取资料当然要收费，要不然你以为是免费的吗？也不多，只要15磅，你们就可以把证明拿走……”
…………
“有证明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为你们办理……等等！你们上一年拿过社区的补助了吗?……抱歉，如果你们拿过补助的话，那就不符合我们的资格……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只需要一点咨询费，我们就可以帮你搞定……不多，只要10磅而已……好的，我现在已经为你们提交了申请，三天之后就会有答复……”
…………
“好了，这就是我们的贷款合同，请看一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吧……”
“你说这个呀，没错啊，我们的贷款确实要分10年来发放……这也是考虑到现实你们的偿还能力，同时为了促进城市经济发展，我们需要你每年提供30个工作日的免费劳动，这样才能保证贷款的发放顺利……你说利息呀，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什么?你绝对是听错了，我们可没有那么低的利息，一定是你们哪里搞错了才是，对呀，还款期限是每年放一期，当年的12月还款，每超出10个工作日增加10%……这已经很宽松了，至少据我所知，比这座城市里任何其他的贷款都要宽松……那么你是否要接受这份协议?……好的，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第1期贷款明天就会发放，请你按时查收。”
…………
眉头紧紧的挤在了一起，皱纹完全能够夹死蚊子，老人沾满灰尘的脸，就如同铁铸的面具一样冰冷而僵硬。他的身体如同一块顽石一般，把腰弯的极低，让自己能够用尽快的速度将门前堆积如山的煤炭，装进炉子里，他的脸上只有一个自己用布缝的口罩，用来保护口鼻，其他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出来，所以老人养成了下意识眯眼的习惯，防止大量的灰尘进入自己的眼睛。
这种行为到底有多少效果还不好说，但却让老人的眼睛显得更小了，到了如今，就算拼尽全力也展开不了多少，两只眼睛几乎只剩下了一条细缝。
今天的工作终于完成，老福特疲惫的用手中的铁锨撑起自己的身体，他今天感觉到格外的疲惫，本来这种程度的工作，他做完之后应该还有力气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的，但现在却感觉连骨头都在发酸。
就在他想要让自己缓一缓的时候，手上的木柄却突然一松，让老人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这个自己用了好多年的工具从铲头和木柄的连接处断裂开来，铲子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手里只有一个木柄……
老福特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铲子，这把铲子他用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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