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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踮着脚,小腿绷的笔直,身子微微前倾,裙摆遮盖住她挺翘的雪臀,漆黑的发丝倾落,拿到梳子后她坐在椅子上梳起了头,而林澄则坐了起来,“有一次性的牙刷吗?”
“没……但有漱口水。”许挽月指了指边上的瓶子。
林澄拿来漱了漱口,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早上七点半,许挽月梳完了头,看了他一眼,“你饿不饿?”
“有点。”
“我去煮饺子,你吃几个?”
“十五个?”
“好。”
于是许挽月去了公寓里的小厨房,从冰箱下面拿出来一袋饺子,看样子是她自己包的,林澄就坐在客厅乖乖等吃饭,许挽月很快端着饺子和带醋的蘸碟走出来,还有辣椒。
饺子是香菜牛肉馅的。
很好吃。
林澄吃完了十五个饺子,可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眼巴巴的看着许挽月碗里剩下的那几个,许挽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夹了两个饺子给他。
“给你两个,再多给我就不够吃了。”
“好像护食的小狗。”
“还给我,你个没良心的。”
林澄以飞快的速度把两个饺子塞进嘴里,把腮帮子撑的鼓鼓的,不给许挽月半点夹回去的机会,还得意的看她一眼,许挽月先是有些嗔怒,接着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她收拾了碗筷去厨房里,洗完碗回来以后,林澄正躺在她的沙发上看电视,许挽月来到一边坐下,抱起手机刚打算刷会儿短视频,却收到了关于昨晚联盟的任务公告。
说的大概就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城北与城西两大组织内斗,最终以联盟亲手处决了违反规则的城西作为结束,任务报告是伏天写的。
任务报告尤其冷冰机械,轻描淡写,将死伤都只是写作数字,可昨晚的死亡人数一共十六人,许挽月悄然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林澄。
分明她记得水果店与黑兽的仇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两天后在联盟见证下解决,解决的方式一般都是每方组织各派出几个人打八角笼,至于后续若是还有不服的,后续恩怨私人解决,绝不可伤及无辜,否则会被联盟清算。
但谁能想到仅仅是一夜之间,在城西盘踞了十几年的黑兽……突然就宛若大厦崩塌了,许挽月可是记得黑兽里面有三个S级的,S级可不是市场里的大白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S级加起来应该都不会超过五千人。
“银翼是什么组织?”许挽月好奇的问林澄。
“一个历史很悠久的杀手组织,创建都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这个组织有些类似于古武家族,他们也掌握使用能量节点的方法,从民间寻找有觉醒资质的孩子进行训练,培养成杀手机器,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并非为了绝对的财富,而是为了权力。”
“那为什么我们水果店可以使用银翼召集令?”
“因为葡萄以前就是银翼杀手的头子。”
许挽月忽然想到那天葡萄在警告她时候,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杀气,她默默挪了挪屁股,离林澄稍微远了一点。
林澄:?
“你干嘛?”
“葡萄上次跟我说,我要是再在你身边穿那些衣服晃来晃去就一把火把我衣服烧了……”
“她吓唬你的,只是说说而已。”林澄轻轻说道。
“可她的语气很吓人诶。”
“不会的,葡萄其实很乖。”
许挽月不理解为什么葡萄那么御姐系的清冷大姐姐在林澄这里会被用“乖”字来形容,她好奇的看向林澄,“你和葡萄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她刺杀过我。”林澄淡淡回答。
“哈?”
“那时候因为银翼有个杀手做了很出格的事情,我杀了他,然后被银翼下达了必杀指令,那时候的银翼首领还不是葡萄,葡萄是金牌杀手,奉命来杀我的,但没打过当时受了重伤的我,那时候的葡萄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的她更像是纯粹的杀戮机器,从小到大被灌输的一切教育都是为了杀戮而生,后来……我根据她找到了银翼总部,杀死了当时银翼的首领,顺便扶持她上了位。”
“你以前这么厉害的?”
林澄忽然觉得无力吐槽了,他是不是已经跟许挽月说了两次他就是司命了,但许挽月好像到现在都完全没有要相信的样子。
“算是吧。”林澄累了。
“好吧……那银翼为什么后来又解散了?”
“因为天灾结束了啊,那时候的银翼不是已经成为抗击天灾的组织之一了吗?天灾结束了,当然就该解散了,再不解散到时候要被联盟清算的,毕竟它的前身是个杀手组织,后来葡萄无处可去,就和荔枝,我,一起组建了最初的水果店。”
“那荔枝呢?荔枝以前是做什么的?”
“她?”林澄忽然笑了笑,“你猜?”
许挽月摇摇头,“好麻烦,不想猜。”
“她的身份以后你会知道的。”林澄卖了个关子,关于荔枝的消息,还是先不要让联盟知道好了,反正估计昨晚一过,葡萄就是月煞这件事也瞒不住了。
“那你呢?”许挽月看着他。
“我。”林澄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以前也是联盟的英雄,后来不想干了,就退役了。”
“那你以前称号叫什么?我查查去。”
“司命啊。”
“你又来。”许挽月没好气的抬起白嫩小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接着被林澄抓住足踝。
“说了你又不信。”林澄看着许挽月微微羞红的脸颊,很快又松开了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我要回家了。”
“喔……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刚好走走逛逛,天气不错。”
林澄朝着她轻笑了一下,,转身走出门去。
……………………………………
走到楼下,看着面前淅淅沥沥的小雨,林澄才忽然想起来,他的伞丢了。
昨天被影刺一枪爆头以后,他的伞就被大风给吹进了湖里,要捡回来实在好麻烦,反正也是充话费送的,好在雨不算很大,好像淋淋雨也没有关系。
林澄刚打算从雨中走出,身后忽然传来许挽月的呼喊声,“喂。”
他转过头,许挽月的身上还穿着睡裙,踩着凉拖,手上拿着伞,“才想起来你没带伞。”
“淋淋雨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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