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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下有没有一个叫张坤喜的男人，开赌场的，做杀猪局做到我一个朋友头上了。”

    “有点印象，记不太清，我记得接手黑兽以后不准他们做这种局了，再做剁手，你确定是做的杀猪局？”

    “不是特别清楚，我问问啊……”林澄看向面前的张乾元，好奇问道，“是杀猪局不？”

    但张乾元此刻却仿佛如遭雷击一般，汗珠从他的额头蹭蹭直冒，这确实是针对姜梨一家的杀猪局，只是稍微用了一点精神暗示的能力，姜梨她老爸就欠上了这么一屁股债，车房全卖也不够，而这一开始本来就是针对姜梨的……他还记得高中对姜梨的表白被拒，本只是想给最近无聊的自己找点乐子，可目前看来，乐子似乎找的有些大了。

    “不，不是……”

    “真的不是吗？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林澄笑眯眯的问着。

    气氛就在这么一瞬间完全转换，分明张乾元刚才还是笑眯眯说着，动不动要切他手指头的，可现在却磕磕巴巴的说不出话，额头的冷汗在疯狂滴落，甚至于脸色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瞳仁紧缩。

    “到底是还是不是，我这边等着回话呢。”

    可张乾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记的很清楚，二叔和他喝酒的时候聊过一些，现在他们做这种局都要谨慎点，虽然说是不准了，但只要不玩大了应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隐蔽点就好。被抓到了要是好好认了，砍个手以示惩戒，等事情风头过去了，也可以再找个治愈系的接回来，可要是不认，到时候被找到证据了……那就未必是砍手这么一回事了。

    所以张乾元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林澄还在等呢，气氛似乎有些焦灼，面前的张乾元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在他的面前跪倒下来，接着就伸手一个劲的朝自己的脸上打，响声近乎响彻在整个包厢，一声一声连绵不绝。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每扇一个巴掌他就说这么一句，林澄其实不太懂他们这些小组织里所谓的道上规矩，是不是只要他不喊停他就不会停？

    不过林澄真挺好奇他能这么扇自己多久的，就没说话，房间里就这么过去了沉默的一分钟，他不开口，张乾元的手就一直不停，直到他苍白的脸颊此刻已经绯红，嘴角流血，一边的姜梨表情满是惶恐不安。

    电话那头的红芍开口问，“既然惹到了你的朋友，是或者不是都取决于你，你希望我怎么处理？”

    “是和不是会怎么样？”林澄有些不解。

    “如果是真的做了杀猪局，承认了，那就参与的人都交一双手上来，以后要是将功补过了，再有还给他们的机会，如果不承认，往后被我找到证据了的话……祸倒也不及家人，自己懂事点给自己挖个好坑往里跳了，也给我图个方便。”

    “这样啊……”林澄算是有点明白了，他看向张乾元，“所以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很忙呢。”红芍幽幽说着，她那边还隐约传来好几个女人的低语声，在喊着姐姐姐姐，林澄眉梢一跳，“玩这么大？”

    “怎么，你要来吗？都是清纯女大学生哦。”

    “你不是讨厌男人吗？”

    “我讨厌所有会被我能力影响爱上我的男人，但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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