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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澄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许挽月忽然坐起来一点，她望着黑暗里身边的林澄，忽然说，“你还欠我一次亲亲。”

    林澄一愣。

    她伸出手戳林澄的脸，“给我亲亲。”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要亲亲？”

    “亲亲完就彻底不喜欢你了，现在，亲亲。”

    许挽月的声音里还头一回，仿佛带上了几分命令般的语调，林澄坐起来几分，“那要是亲亲满意了，可以再喜欢我一点点吗？”

    “不要。”

    “我会好好表现的。”

    “算了，不亲亲了，睡吧。”

    “亲亲吧，我会让姐姐满意的。”

    “不……”

    可许挽月的双腿已经被悄悄分开，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咬着嘴唇，似乎因为气愤的缘故，白嫩嫩的大腿紧紧的夹住了他的脸，大腿内侧的软嫩肌肤滚烫炽热。

    ……………………………………

    “都怪你。”林澄终于找到了正当理由反客为主。

    许挽月拿着湿巾纸，身上裹着被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脸，声音透出几分心虚，“我……不是故意的……是你……”

    “我不管，我不干净了，你要对我负责。”林澄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许挽月。

    许挽月被他盯了这么三四秒，最终幽幽的别过脸，伸出手揉揉他的脑袋。

    “才不要，我睡觉了。”

    她轻哼一声，把被子通通抢走，全部裹在了自己身上。

    118 我叫荔枝

    

    

    雨天。

    林澄醒来的时候，许挽月正坐在窗边听雨，她已经去浴室里穿回了衣裙，漆黑的发丝披散在脑后，稍稍有些凌乱，林澄从床上坐起来。

    “早。”

    “十点半了诶，哪里早了？”许挽月指向墙上的时钟。

    林澄从床上下来去洗漱，洗漱完回来，看向窗边的许挽月，“要不要下楼吃碗面，楼下有家面条还蛮好吃的。”

    “嗯呐。”许挽月站起身，拿手腕的头绳绑起头发，穿上她的高跟鞋，林澄拿起伞，两人一起去面馆，伞面的水声沙沙。

    这家面条林澄在这里吃了好多年了，林澄要了两个煎蛋，老板几乎是看着林澄长大的，好奇的看着他对面的许挽月。

    吃完早饭以后，林澄陪着许挽月走到马路边等待出租。

    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久违的雨天，林澄忽然说，“唔，我送你回去吧，刚好我也要坐出租去个地方。”

    “去哪？”

    “和荔枝一起去看看一位老朋友。”

    许挽月轻轻嗯了一声，和林澄一起坐在了出租车的后座，许挽月打开了窗户，脸颊微微靠近窗边，清凉的风和雨珠落在她的脸上，车里的世界变得很安静，她和林澄都没有再说话。

    半小时后许挽月到了，林澄和她挥手告别，他则打车去了玫瑰街，他已经提前和荔枝发过消息了，从出租下来以后，他很快看见了荔枝停在路边的跑车，他来到副驾驶坐好，系上安全带。

    ………………………………

    两人的目的地是墓园。

    下车以后，林澄为荔枝撑起了伞，墓园里散发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尤其静谧。

    荔枝的怀里抱着一束粉色的百合花，她和林澄来到了那座坟墓前，那束花被她轻轻放在了墓碑前，墓园常年有人打理，不会杂草丛生，荔枝的眼睫微微低垂着，看着面前的墓碑，透明的雨珠在她的眼前倾落。

    墓园就是这样奇怪的地方。

    生者和死者无法再对话，所以就只能沉默，林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在看着面前的雨珠，雨珠是透明的，可在此刻又好像藏着无数段回忆。

    这座坟墓的主人名字叫舒菀。

    林澄和她认识那年他十六岁，他是虚报的年龄进入联盟，所有人都以为那年他已经二十一了，所以那个十九岁的女孩总把他当成大哥哥一般的前辈。

    那时候他的小队里一共五个人，联盟的小队大多都是五个人，在舒菀加入进来以前，他的队员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林澄记得和她初次见面是秋天，原本队伍里的治愈能力者在一场战斗中死了，林澄去参加完他的葬礼回来，穿着联盟制服的少女，在训练场下的那颗槐树下等他。

    她的手背在身后，瓷白的脸颊微微抬起，“我叫舒菀，以后……你就是我的队长了吗？”

    “嗯，我是司命。”

    面前的少女往前轻轻蹦了一步，“没想到有天，我也会加入司命大人的传奇小队呢。”

    “……叫我司命就好。”

    “那叫队长可以吗？”

    “可以。”

    “要喝咖啡吗？我准备点咖啡。”

    “好。”

    林澄记忆里的舒菀是活泼明亮的少女，偶尔也会有一点点的小忧郁，他的队伍里总是都很沉默，活泼的少女让队伍里的气氛变得欢快不少，每天模拟训练结束她都会统计大家要喝什么，点来外卖送到每个人的手上。

    “队长不觉得戴着面具咬着吸管喝奶茶很奇怪吗？”

    “好像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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