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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哭？”夏柠的声音颤抖。
“我上次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说的简单，轻飘飘的话谁都不会说，可做的时候呢？”
“是因为你在怀疑啊。”林澄总算是把手抽离开了，他的指尖触及到她的脸颊，擦掉她眼角落下的泪滴，“你在怀疑在等待，期盼着有天有个人能够带你离开昏暗的世界，但事实上从来都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也从来都不需要这么一个人，希望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你自己相信就会有，不相信就会没有。”
“又说这种废话。”夏柠声音哽咽。
“所以你想要什么呢？”
给她擦掉眼泪以后，林澄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脸捏起来软软弹弹的，还很烫，但现在这一幕实在是太鬼畜了，穿着吊带睡裙的少女衣衫半褪，站在他面前，却又掉着眼泪，两人在这讨论着希望与需求，哦，天呐。
这绝对比三流言情小说都还要更加烂俗。
林澄很耐心的等待夏柠的答案，可当夏柠认真去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她并没有一个这样的答案。
“你看，但凡痛苦，那就一定有根源，如果痛苦是因为欲望没有得到满足，那么你就一定有想要的东西，对吧？你想要什么呢？如果说你过去所有的痛苦和恨都是来源于新君，那如果他死了你就会开心吗？”
“举这种例子有意义吗？”
“你要你说你会开心我帮你杀了他啊。”
“你去啊。”
“确定哦，只要你点头。”
夏柠看着林澄这一脸认真的模样，她的心底忽然生出莫名的不安，几秒钟以后她摇头，“我没有这种欲望。”
“呶，所以你想要什么呢？”
“想要江泠雪，你把江泠雪让给我吧。”
“好啊，只要你说出你想要江泠雪的理由。”
“理由是……我想成为像她那样的人。”
“你成为不了吗？”
“成为不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
“因为你觉得你成为不了。”
“不要拿这种传销洗脑的话术来骗我啊……”
林澄被逗乐了，“我说的话很像传销话术吗？”
“不然呢？什么只要自己想就可以改变，哪有那么简单，明明都是些主观唯心的理论，只有你沾沾自喜的以为绝对正确吧？”
“如果我的理论是轻易就能推翻的话，那么你先回答我，你难过的根源是什么？”
可夏柠就是回答不上来。
“你只要说出难过的根源，任何事情任何烦恼我都可以替你做到，既然解决了难过的根源，那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可你说不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说。”夏柠深呼吸，给他三分钟时间。
“因为人本身是没有任何需求的，后天的需求来源于他人都有，但是自己并没有，所以会有一种缺失感，因为小时候没有得到太多爱，所以长大了就会一直觉得缺失，很想找些东西却填补，或许想要成为偶像也有一部分原因吧？但成为偶像，带给他人希望并不能填补自己，就好像你想和江泠雪贴贴，也是想要填补那份缺失……但那份缺失不是靠他人填补的，只能依靠自己。”
“虽然人没必要经历痛苦才能获得成长，但痛苦确实也是成长的一部分，感到痛苦就请去追根溯源为什么痛苦，然后解决它，这不是很合理的逻辑吗？如果你总是忽然觉得不开心难过，就得想想是不是过去总把自己困在一个小角落里，作茧自缚……悄悄在阴暗的小角落羡慕别人被爱，因为只有家人的爱是最看似无条件的爱啊……这就是求而不得的痛苦。”
“江泠雪最近教会了我一个道理，察觉到被爱以后，就会渐渐开始爱自己了。”
“要不我借你一点爱？”
其实林澄说的话夏柠一句都没听进去，林澄看她的眼神也知道她一句都没听进去，但反正也没什么关系，夏柠的嘴角浮现出冷笑，“什么叫借我一点爱？”
“要亲亲吗？”林澄朝着她眨眼睛。
夏柠抬起手，“你猜我现在给你一巴掌的概率是多少？”
“百分之百。”
“你猜对了。”
林澄闭上眼睛，安静等待，他并不在乎接下来会不会被打一巴掌，这种事情从来都不重要，很多事情他从来都没觉得重要过，可生活里有趣的事情实在不多。
少女的嘴唇粉粉嫩嫩的，好软，林澄想着，顺便轻轻把夏柠搂到了怀里。
那就先简简单单的亲到她喘不过气吧。
210 雨
“你这个……疯子！”
嘴唇分开以后，夏柠擦拭着嘴唇的水渍，恶狠狠地咒骂他。
“有吗？”
“中年油腻大叔！”
“我今年二十一岁，你别乱说。”
林澄轻轻抓住夏柠手臂，把她又牵引到他的怀里坐下，他伸出手把她的吊带穿好，接着才轻轻搂住她的腰，“不能亲完就不认账开始骂我啊。”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而且，我是第一次接吻。”
“干嘛要给亲亲赋予那么神圣的意义啊，亲亲就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手段之一嘛。”
“你爱我吗？呵呵。”
“我觉得你还怪可爱的。”林澄把下巴靠在她纤细的肩膀，“我以前都觉得小孩子是又难缠又讨厌的生物，但没想到原来小孩子也有可爱的那种。”
“所以你觉得你就是大人吗？”
“我也想当小孩子。”林澄的呼吸落在夏柠脖颈，“当小孩子可开心了。”
“所以你真的是个混蛋啊……”夏柠幽幽说道。
“干嘛，你看，如果忘掉刚才所有对话，我最开始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
“什么？”夏柠一怔。
“抱抱，摸摸，亲亲。”
夏柠回过头，看到林澄那无赖一样的表情。
“你去死啊！！死啊！！”夏柠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但很快又被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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