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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腻了。”
“真恶心。”黑凰毫不掩饰自己眸子里的嫌弃与鄙夷，但林澄的目光还是直直的落在她脸上，让她想到冬日里的太阳，明明在说这么过分，这么没良心的话，可他的眸光却很温暖。
“所以我们可以接吻吗？”
“当然不可以！”黑凰拒绝了。
可她不是立刻拒绝的，而是先向林澄问询了理由，林澄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心里有鬼。”
“什么叫做我心里有鬼？”
“你很奇怪。”林澄站起身，搬着椅子来到了黑凰的身边坐下，盯着她的侧脸，“正常人在听到可不可以接吻这种提议，下意识的反应应该是先拒绝才对，但你却是先反问我为什么。”
“只是因为我想知道你这个神经病忽然什么疯。”黑凰的指尖轻轻抓住裙摆。
“你好像很紧张。”
“并没有这种事情。”
“所以才很奇怪。”林澄望着她的眼睛，“在我的记忆里，你明明并不把自己当做人类，所以亲吻对你来说，也不存在人类之间的爱意，我刚才问你我们算不算是朋友，你回答说算是，那你应该会满足我的小小要求才对，毕竟传递能量的方式……对人类来说是爱，对你来说不是，你都坦然接受了，可你却拒绝了我亲吻的提议？”
林澄的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行行行，接吻就接吻，给你亲行了吧？你想的话再做一次也成。”
黑凰此刻颇有种拿他无可奈何，所以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她凑过来抱住林澄的脸，吻住他的嘴唇，林澄还没做好准备，少女薄软的嘴唇就这么印了上来。
暖融融的触感。
当黑凰分开的时候，她的眸子里仿佛还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情绪，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漆黑的眼瞳却又变得明媚潋滟起来，“怎么？要再做一次吗？以你现在这脆弱的身躯……还能不能行？”
她毫不掩饰话语里的轻蔑嘲笑，可林澄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一定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找不出答案。
当他刚想再说些什么，黑凰却忽然提醒道，“对了，你先前用能力创造出来的那个囚笼，里面禁锢的人在你力量消失以后，就自行了断了。”
“嗯，知道了。”
那个囚笼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相比是停滞的，云秋不知道在那里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当囚笼被打破，死亡反倒成为了他的解脱。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该走了，再见。”
黑凰望着面前林澄，再一次下达了逐客令，林澄看着她的脸，“再见……是再也不见，还是有缘再见的意思？”
“是再也不见的意思。”黑凰的声音冷淡，林澄缓缓站起身，看着她，轻声问，“那……可以再抱一下吗？”
“做什么？”
“我讨厌离别。”
“搞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的。”黑凰撇了撇嘴，即便是如此说着，她还是站起身，把林澄轻轻抱到了怀里，她的手轻轻拍着林澄的后背，像是在安慰着失落的小孩。
“好了，满意了吧？”
林澄从她的怀里离开，对她轻声说，“再见。”
“再见。”
或许两人的再见并不是同一种意思。
…………………………………………
林澄回到了家里，他躺在天花板上，努力的凝视天花板，望了四个小时。
“你在做什么？”黑猫在一边淡淡问道。
“在思考人类的命运。”
“说人话。”
“发呆。”
“喔。”黑猫无聊的晃荡了下尾巴，刚打算说些什么，可敲门声在此刻响了起来。
林澄刚来到门边，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奇怪的呼唤声。
“姐夫开门，我是我姐。”
林澄：？
………………………………
门打开。
屋外站着的是穿着白色卫衣，浅色牛仔裤，踩着白色运动鞋的许挽月，她的长发披散着，林澄刚想把她抱到怀里面，可许挽月却忽然躲了躲，脸上的表情好奇怪。
“姐夫……”从许挽月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林澄歪了歪脑袋，“今天是要玩奇怪的角色扮演吗？”
“不是！”许挽月跺了跺脚，“我不是姐姐，我是许铃兰。”
林澄一愣，挠了挠头，而此刻在许挽月身后，许铃兰走出来，相较于刚才许挽月眸子里的慌乱稚嫩，反倒此刻的许铃兰变得冷静了不少，她说，“我和妹妹午觉睡醒以后，忽然发现……我们的身体互换了。”
“哈？”林澄看着面前的许挽月和许铃兰，挠了挠头。
“真的？”
“真的。”许铃兰无奈回答，这股子无可奈何的表情果然和许挽月如出一辙，林澄伸出手，“把你们的手给我。”
两只少女乖乖伸出手，林澄一只手握住一只，尽管命运的能量只有1，但简单的解析一下她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倒不是难事。
下一刻，他就在许挽月的身上感知到了现实扭曲的力量，而当他感受到许铃兰身体里能量的那一刻，瞪大眼眸。
他明明记得先前许铃兰的能量是被他压制到了一万以内，无法成长的，就算他的命运力量被黑凰全部吸走，但不会对他设下的封印产生什么影响，但此刻许铃兰身体里却拥有着整整五十万的能量！
“别急，别急……让我想想……”林澄看向面前的许挽月，哦不，准确来说是许铃兰，问到，“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许铃兰摇摇头。
与这怪事发生的唯一契机就是云秋死了，林澄握住两只少女的手，他说，“你现在幻想把力量暂时借给我操控，我回溯一下看看怎么回事。”
他可以借用一点点许铃兰身体里的能量。
能量现在围绕在许铃兰的身上，林澄很快便用回溯看到了因果……是云秋在自杀以前，将所有能量都“馈赠”给了许铃兰。
或许对他来说，这不是一种馈赠，而是诅咒，当所有愿望都可以轻易成真，如果不加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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